又一日,大赦天下,行赦法第二等,差官祷于天地、宗庙、社稷、诸陵。
再一日,命吏部尚书曾孝宽为策立皇太子礼仪使,翰林学士邓润甫撰册文,户部尚书王存书册文,礼部尚书韩忠彦书宝,以明喻天下,诏告中外,册立皇太子!
朝中一片忙碌,王冈却无所事事,太子册立之事,一应遵循旧制,自有朝臣操办,他这位同知枢密院事,在此却无用武之地!
索性便回家中休息,自家那儿子每次见他都好奇的瞪着他,似乎在责怪他侵占自己的领地。
王冈看他就来气,为了防止忍不住揍他,又去清荷那里。
这就舒心多了,常来常往,小闺女也跟他亲近了许多,抱起来就咧嘴大笑,淌他一身口水。
王冈也不嫌弃,只觉可爱,只是刚亲热一会,清荷就叫来奶娘将孩子抱走。
“你这是干什么?”王冈看着远去的孩子,满是不舍。
清荷边解衣服边道:“孩子亲热过了,孩子她娘,你就不管了?”
王冈起身欲走,说的都是什么话,我儒家正统嫡传,岂能与你做白日宣淫之事!
清荷衣衫半解,一把拉住他,低声道:“要不我把平儿也叫来?”
王冈大怒,如今官家病重,太子初立,值此危机存亡之秋,我心忧国事,哪顾得上这等男欢女爱,挣脱要走。
清荷又抱臂入怀,贴在他耳边道:“要不我把阿青也诓来!”
王冈勃然大怒,妖女焉敢猖狂,乱我道心!
当即就严惩了一……二……三四番!
而后王冈扶着门框怒斥道:“记住你说的话!”,继而踉跄而去。
随后又去见何紫烟,拿过她的奇石,便往其中补充真气,边做边夸奖她,面对强敌,临危不惧,拯救一家老小性命,实乃女中豪杰!
何紫烟不以为意,只微笑看着他。
剑气补充完毕,王冈又将奇石还给她,而后勉励两句就要离开。
何紫烟却一把抓住他的衣袖,似笑非笑道:“这就要走啊?”
王冈诧异道:“已经帮你补充完剑气了,又向你道过谢!你还要怎样?”
“什么叫我还要怎样?”何紫烟不悦道:“我可是救我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啊!你就口头表扬两句?”
王冈惊诧道:“那你想怎样?”
何紫烟嫣然一笑道:“当初嫂子可是许诺我,待你回来,一定是有重赏的。”
王冈挣扎:“你我兄妹……”
“亲兄弟明算账!”何紫烟一把抱住王冈,说什么也不放手!
王冈推开她的头,怒道:“谁许诺你的,你去找谁要去!”
“王冈,你不讲道义!”何紫烟大怒,死活不放手。
王冈仰头大笑道:“本官一生行事,何曾在意过什么道义!撒手,否则我一掌拍死你!”
“你敢!”何紫烟才不信他敢动手,咬牙坚持道:“今天不给钱,你休想走!”
两人正打闹间,王夫人走了进来,见状不由皱眉,轻咳一声道:“这般胡闹,成何体统!”
二人赶忙罢手,垂手而立。
王夫人扫了二人一眼,不悦道:“都是多大的人了,还这般胡闹!”
何紫烟低下头,弱弱道:“大姐,这事不怪我,是王冈他赖我的账!”
王冈不屑道:“我就不信,你嫂子没有赏你!还想两头通吃!”
何紫烟怒道:“嫂子赏我,那是我跟嫂子之间的事,与你何干!”
“咦,你这话好新鲜!那都是我家的钱,怎不相干?”
“你的钱?那你去找她要一百贯来!要出来我就信!”
王冈一噎,想想章若那视钱如命的性子,羞恼的一挥手,便要拂袖而去:“懒得跟你废话!”
“你又想跑!”何紫烟扑身而上,一把抱住他。
王夫人听了两人争吵,算是弄明白了怎么回事了,抬手扶额,而后笑道:“紫烟,他不给,大姐代他给!”
说着王夫人从怀中掏出两张银票。
何紫烟看了看,眼神一阵挣扎,还是摇摇头道:“我不要大姐的钱,我就要王冈的!”
王夫人闻言微微皱眉,王冈则是好奇道:“你想要什么?”
何紫烟眼睛一亮道:“我听说你那有很多海中奇珍异宝,我就要这些!”
“人长得丑,想的倒是挺美!”王冈讥笑道:“不过我倒也不是吝啬之人,早在你嫁妆之中,准备了许多宝贝!等你成亲就给你!”
何紫烟面色一沉,冷声道:“王冈,你过分了!”
王冈丝毫不当回事,继续道:“不过我挺好奇,你一个没人要的老姑娘,要那些宝贝做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的,又不像我儿女绕膝,你以后传给谁啊!”
“啪!”
何紫烟尚未开口,王夫人一巴掌扇了过去,斥道:“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王冈讪讪一笑,暗中却悄悄挑眉对何紫烟挑衅。
“不是我要!”何紫烟面色一阵青一阵红,而后强压怒气道:“是我娘来信说,苗疆五毒神君的法相有异,需要五行之宝供奉!而这才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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