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喜礼见得一众百官与族长跪倒在自己脚下,心情极度舒畅。
以往,这些百官与族长,皆将她盖喜礼当成一个笑话,觉得她是盖索玄的棋子,高剑舞的玩物。
如今,这些人还不是得跪在她面前,怕得跟鹌鹑一般。
盖喜礼用冷冽的目光,扫视了殿下众人好一会后才开口:
“众卿,尔等无需害怕!
昨夜壤城大乱,有乱臣贼子意图造反,谋害君王!
致使国君身受重伤,后宫之地惨遭屠戮,众多王子、公主、嫔妃皆被加害!
本宫幸得李载虚李大兄相助,才幸免于难。
如今国君身受重伤,国君在昏迷前授命于本宫,让本宫代掌朝政,除奸佞逆贼!
众卿可有意见?”
盖索玄被生擒,国君生死不知,后宫所有王子公主皆被杀,唯独盖喜礼却毫发无损的高坐于王座之上。
殿下众人再傻,再迟钝,此时也已反应了过来。
这一切,都是盖喜礼的谋划与手段,国君恐怕不是死了,就是被囚了。
此时壤城的兵权皆在她手里,她肚子里又有王室唯一的血脉,大殿两侧还站满了刀斧手,可谓刀子与法理都在她那一头了。
这些官员与族长哪敢言半个不字,更不敢相互递眼色,齐声高呼:
“请王后主持大局,我等唯命是从!”
盖喜礼满意的点点头:
“众卿起身吧。”
“如今叛逆贼子,虽被李大兄诛杀了许多,但为防有漏网之鱼,会暗害众卿家小。
本宫已在王宫东侧,腾出数座庭院,你们可将家中嫡子、嫡女、父母送来宫中。
本宫会派人严加保护,众卿可同意?”
一众官员听得这话,惨白的脸中泛起了绿。
盖喜礼这是要将他们家中的重要之人,当成质子圈养起来。
众官员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竟无一人敢出声。
盖喜礼神色一冷:“众卿不说话,是不信本宫?!”
众人知晓若不应,马上便会成为宫门外尸堆里的一员,只得应了。
拿捏住了他们的软肋后,李载虚迈前一步,高喝一声:
“带逆贼桂娄虚、绝奴木奉上殿!”
四个兵卒将满身血迹,口中流血不止的桂娄虚与绝奴木奉押上了议事殿。
他二人见得坐在王位上的盖喜礼,顿时怒目圆睁,张了嘴便要叫喊,却只吐出来一大口血沫子,哪里发得出声。
李载虚朗声道:
“经查,桂娄虚与绝奴木奉勾结,意图兵变造反,致莫离支大人府中满门被杀。
致,王宫后宫惨遭屠戮,弑杀国君,致其重伤将死,实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
你二人可有话说?!”
桂娄虚与绝奴木奉听得这话,额头青筋根根暴起,双目血红。
但他们说不出来话,又被死死按住,连动弹一下都不能,不由得又狂吐几大口血,以示抗议。
李载虚冷笑一声:
“即然你们无话可说,便将尔等处以斩形,头颅悬城!
抄其家斩其全族!并将其罪行诏告天下!押下去!”
若是往常,如果有人说绝奴木奉与桂娄虚勾结在一起,这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但现在,大殿内无人敢笑,只觉自己的腿又开始抖了。
有反应快的官员,已抢先跪倒:
“王后英明!此等贼子弑君屠杀王室,只斩首不足以平愤,当处凌迟!”
其他官员也反应了过来,跪倒之声不绝于耳,争先恐后的给桂娄虚与绝奴木奉安罪名,请求将他二人凌迟。
盖喜礼神色淡然:
“国君以仁治国,本宫亦不喜杀,将他二人处以斩刑即可。”
众官员心中腹诽,她盖喜礼还不喜杀?
高丽的文臣武将被她杀了几十个,后宫也被她杀了个干净。
甚至,她连自家老父满门都没放过。
现在她说不喜杀?
众官员心里这般想,嘴上高喊的却是:
“王后仁慈,可称千古仁后,实是天下人之楷模!”
盖喜礼摆了摆手:
“传本宫旨意,除诛其造反首恶,与其家族之外。
但凡昨夜参与判乱的将领、兵卒皆既往不究,更不牵连家小。
且,不管是放下刀兵投降的,还是护驾有功的,队头以上级别的将领皆升一级,另赏银五两、腌白菜、糙米各五十斤!
普通兵卒赏银一两,腌白菜、糙米各十斤!”
众百官暗道盖喜礼好手段,先杀光所有重要将领,再对小将领与兵卒重赏。
在这有奶便是娘的情形下,只怕自此以后,那些低阶将领与大头兵会给她效死力。
众人的心里不约而同的响起一个声音:
“高丽与新逻一样,要出女王了。”
盖喜礼看着众官员的反应,又道:
“当然,众卿今日能来上朝也算功劳。
军中有赏,本宫也不会亏了你们。
此次叛乱,有众多大族参与,他们的族长在昨夜中,大多数已被李大兄诛了。
这些人的族中有大量房产、商铺、田地、山林,本宫只清收所有粮食与银钱珠宝,收回一些重要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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