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何变成了凡人之躯,法力也弱了很多,但是没关系,这是上天助我!我早就在等着这一天!”
“阿青,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你闭嘴,你这个偷了他记忆的妖孽!你不配喊我阿青!”沐青芦怒不可遏。
源无获对她的愤怒恍若未闻,反而深陷失而复得的喜悦中无法自拔,极尽温柔宽容地哄着她,“你想要源无祸是吗,没关系!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我就是他!”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沐青芦偏头躲过,眼神充满了厌恶,“你不配!你作恶多端,视人命如草芥!那些人跟你无冤无仇,你却要引诱他们自挖心肝,恐惧百姓,威逼龙神,迫使小唯走上绝路!即使你跟他长了同一张脸,夺走了他的记忆,却也只会让我更加厌恶!”沐青芦的言语冰冷刻薄,“你居然还敢取和他同样的名字,真是恬不知耻!”
源无获脸色骤然沉下,戾气翻涌,“你懂什么!
嗓音压得极低,裹着化不开的怨愤与酸涩,字字都像在咬牙,“你眼里只有那个龙神!你从来都看不见我!”
“因为我只是一个卑贱的凡人,所以你说丢就丢,从来都看不见我!”
“因为我只是一个寿命不过几十年的凡人,所以我到死都等不到再看你一眼。”
“因为我只不过是连法力都没有的普通人,我从来都不配留在你身边,也从来都不配肖想神英大人!”
“那个卑微无能的老男人到底好在哪里?!”他语气陡然尖利,满是偏执的嫉恨。
“我吞噬了蝶妖,我拥有了强大的法力和寿命,摒弃掉了最软弱无能的部分……”
他回头,眼神像吐着信子的毒蛇,阴冷黏腻,一瞬不瞬死死缠盯着她,“不管如何,不管你如今有多恨我,今后你只能看着我!只能爱我!”
“那些如蝼蚁般的凡人你再也不用理会!”源无获唇角慢慢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眉眼间褪去戾气,只盛着孤绝的欢喜,轻声道:“这漫漫长的妖生,我会与你好生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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