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多余回想起两年前，那是在2015年深秋，王多余回家祭祖的途中。
由于下雨，他们所乘坐的车子在黑省牡市林县下了高速，当时天空中飘着细雨。
王多余裹着一件风衣，跟着孔迈走进一家挂着"七彩超市"招牌的大型超市。
超市内熙熙攘攘的十分热闹，货架上整齐码放着米面粮油，墙上的电子价签每隔半小时自动更新，角落里的自助结账机前，一位老大娘正笨拙地刷着购物卡。
"张婶，这机器得这么用。"店员小赵快步上前，从围裙兜里掏出一部锦鲤手机，"你看，打开买好物APP，扫这个二维码就行。"
王多余看着老大娘成功结完账，手机屏幕上弹出"感谢惠顾，积分+5"的提示。孔迈递来一份报表："目前七彩超市在县级市的覆盖率已经达到97%，每个店配备20～60名员工，全部经过总部的数字化培训。"
"关键是要让当地人觉得这是自己的店。"王多余指了指墙上贴着的"店长公示栏"，照片里的中年男人正是这家店的老板，林县下岗职工李明。"我们给培训、给系统、给供应链，利润让他们拿大头。"
正说着，一辆印有"买好物"字样的电动三轮车停在店门口。
送货员小孙跳下车，怀里抱着的纸箱上贴着"鲜活直达"的标签。"今天的鲜鱼刚从家木斯运过来，想要购买的朋友过来看看啊？"
王多余掀开纸箱，三文鱼在碎冰里微微颤动。奶豆的虚拟形象突然出现在他眼前："大哥哥，冷链运输系统运行稳定，损耗率比传统渠道低18%。"
当天夜里，林县县政府会议室里，县长握着王多余的手不放："小王啊，你这超市开进来，光是物流和包装就带动了三百多人就业。昨天有个贫困户来应聘理货员，说终于不用出去打工了。"
孔迈在旁边补充："我们还在超市里设了'助农专区'，农户的木耳、蜂蜜直接上架，价格比贩子收购高30%。"
王多余看着墙上的林县地图，每个乡镇都标着七彩超市的位置。他想起2012年第一次来这里考察，满大街都是关张的供销社，老人们攥着皱巴巴的钱票发愁买不到东西。
"下一步，把买好物平台的自提点铺到每个村。"他对孔迈说，"让住在山沟里的老百姓，也能用上锦鲤手机下单，第二天就能收到城里的货。"
2020年盛夏，云南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盘山公路上，买好物配送员阿福正骑着电动车疾驰。
车筐里的快递箱上贴着"抗震防摔"的标签，手机支架上固定着一部防水防摔的锦鲤手机。
"阿福，前面塌方了！"对讲机里传来调度中心的提示。阿福看着手机地图上实时更新的路况，果断拐进一条羊肠小道。他知道，这条近道是上周刚由无人机测绘出来的。
"这手机真神了。"他擦了把汗，"暴雨天也能导航，还能提醒我哪里有滑坡。"
在昆明的买好物物流中心，大屏幕上跳动着全国配送员的实时位置。
孔迈指着一个红点："看，这位西藏的骑手刚翻越了海拔5000米的垭口。我们给他们配了高原专用电池，通话功能在零下40度也能用。"
王多余注意到，每个配送员的轨迹都避开了危险路段。奶豆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大哥哥，我用卫星遥感数据做了实时路况分析，还能预测暴雨和泥石流。"
正说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人跑过来："孔总，北京总部的测试显示，买好物APP的语音导航功能，在方言识别上已经覆盖了87种少数民族语言。"
"好。"王多余点头，"下一步，在APP里加个'紧急求助'按钮，万一骑手遇到危险，系统自动向最近的锦鲤安保驻地报警。"
2021年春节，买好物平台的骑手数量突破百万。在深市总部的年会上，王多余亲自给十位"金骑手"颁奖。
来自四川大凉山的彝族姑娘阿呷捧着奖杯说："我现在每个月能赚八千多，弟弟妹妹的学费有着落了。"
台下掌声雷动，王多余却看到奶豆调出的数据：这些骑手的平均年龄28岁，其中67%来自农村，35%是退伍军人。他知道，这部小小的锦鲤手机，正在改变无数人的命运。
2022年，七彩超市遭遇了成立以来最大的危机。某国际连锁超市宣布进军县级市场，以"零利润"策略疯狂开店，试图挤垮七彩超市。
"他们在打价格战。"孔迈拿着竞争对手的促销海报，"鸡蛋两块钱一斤，大米十块钱一袋还是十斤的，这根本不赚钱。"
王多余却在办公室里悠哉悠哉地喝茶："让财务准备十亿资金，给所有七彩超市的会员发满减券。告诉店长们，稳住阵脚，咱们拼的不是价格，是服务。"
三天后，买好物APP弹出公告："会员专享！凭锦鲤手机到店，免费领取家庭急救包。"同时，七彩超市推出"一小时达"服务，只要订单满九十九元，县城内免费配送。
"这是我们的护城河。"王多余指着屏幕上的物流数据，"他们要养庞大的线下团队，我们有百万骑手和智能调度系统。"
更让竞争对手意想不到的是，七彩超市开始卖"服务"。在江苏沭阳，超市里增设了"农技咨询站"，农民可以在这里用锦鲤手机学习种植技术；在甘肃定西，超市与当地卫生院合作，提供免费体检服务。
"他们不是在卖东西，是在造一个生态。"某商业周刊的评论员写道，"当七彩超市的店员能帮你申请贷款、预订车票时，你还会去竞争对手那里买便宜两毛钱的酱油吗？"
这场商战持续了半年，最终以国际连锁超市黯然退出县级市场告终。
庆功宴上，孔迈喝得微醺："王总，你这招'农村包围城市'，比红军当年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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