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莲儿听后,眉头微蹙,当即做出决断,转头吩咐身旁的丁丁:“丁丁,立刻开启扫描模式,仔细排查商场内及状元镇上,还有周边的所有人员,重点找寻行窃后神色慌张、想要悄悄离场之人,务必锁定窃贼身份!”
丁丁应声领命,瞬间启动扫描功能,细密的扫描范围覆盖整个商场及整个状元镇及周边的人员,逐一排查每一位在场之人的行踪与状态。
不过片刻功夫,扫描便锁定了目标——一个寂静的角落处,一个男子神色鬼祟,眼神躲闪,正低着头,试图趁着混乱悄悄往状元镇外挪动,想要趁机溜走。
梁盘根接到俞莲儿的指点,立刻带着巡逻队员快步上前,一把将该男子拦头控制住。
经当场盘问核查,此人正是桃花村的王二。
他平日里游手好闲,惯会做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此番便是趁着商场人多拥挤,顺手偷走了失主的十两银子,藏在衣兜之中,打算趁乱逃走。
县衙公堂之上,肃静威严,堂口“明镜高悬”的匾额高挂,两侧衙役手持棍棒,齐齐站立,一声“威武”喝喊,震得人心头发紧。
偷盗银子的惯犯王二被押上堂来,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却依旧低着头,眼神躲闪,满脸不服气的模样,半点没有认罪的意思。
端坐于公案后的县令,面色沉肃,惊堂木重重一拍,厉声喝道:“堂下所跪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抬头?”
王二身子哆嗦了一下,才慢悠悠抬起头,强装镇定地回话:“小、小的拜见县令大人,只因小的相貌丑陋,怕脏了县令大人的眼。”
县令大人又将惊堂木在公案上猛的一拍道:“我来问你,姓甚名谁,家住何处?”
王二吓得结结巴巴道:“小、小的是桃花村人氏,姓王名二,不知大人唤小的前来,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县令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直直看向王二,“今日自行车商场内,有人失窃十两银子,经人指证与查证,乃是你趁乱偷盗,人证物证皆在,你还敢狡辩?”
王二一听,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高声喊冤:“大人冤枉啊!小的从未去过什么自行车商场,更不曾偷过银子,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小的,求大人明察!”
他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县令见状,也不恼怒,沉声传唤证人上堂。
先是商场失主上前,细细陈述了自己挑选自行车、付银时发现十两银子失窃的全过程。
随后梁盘根上堂,讲明了商场巡逻、追查线索、将王二当场抓获的经过。
就连丁丁启动扫描锁定王二的证词,也一一呈堂。
众人证词环环相扣,句句属实,可王二依旧死咬着不认,梗着脖子辩解:“大人,他们都是串通好的!小的只是去集市闲逛,根本没偷东西,他们凭什么冤枉我!”
县令见他屡教不改,身为惯偷还如此顽劣,当即面色一厉,再次拍响惊堂木,厉声呵斥:“大胆王二,本官早已查明,你素来游手好闲,在乡里偷鸡摸狗劣迹斑斑,乃是出了名的惯偷!如今人证物证齐聚,且从你身上搜出的十两银子,与失主描述的银锭成色、份两,连同钱袋都完全吻合,证据确凿,你还敢巧言令色、拒不认罪?”
说罢,县令命衙役将搜出的十两银子呈上公案,又厉声说道:“若是你依旧执迷不悟,拒不招认,本官便以大刑伺候,看你嘴硬到何时!”
衙役闻言,齐齐握紧棍棒,眼神凌厉地看向王二。王二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见县令动了真怒,证据又摆得明明白白,再也没法抵赖,瞬间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他再也不敢狡辩,连连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是小的鬼迷心窍,趁着商场人多拥挤,偷了那位客官的十两银子,小的认罪!小的知错了!”
他一边磕头,一边把自己如何盯上失主、如何趁其不注意偷取银子、想要趁乱逃跑的经过,一五一十全都交代了清楚,丝毫不敢隐瞒。
县令见他如实招供,让县丞提笔快速录下口供,命王二签字画押。
随后看着堂下瑟瑟发抖的王二,沉声宣判:“王二,偷盗他人财物,且屡教不改,实属惯犯。现判你将赃银如数归还失主,罚杖责三十,收监关押半月,以儆效尤!”
王二听完判罚,面如死灰,再也没了先前的狡辩劲头,被衙役拖拽着,狼狈带下公堂。
衙役们手执棍棒将王二狠狠的责打了30大板,打的王二哭爹喊娘。
县令大人又严厉的教训王二道:“王二,我们永好国,在皇上的英明领导下,家家有余粮,户户有存钱,都过上了好日子。希望你回家以后,要好好的劳动,不要再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只要你勤劳能干,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若再发现你偷鸡摸狗,我定不饶你。”
王二捂住自己生疼的屁股点头哈腰的道:“是是是,我一定听县令大人的话,回去以后好好的劳动。绝不再偷奸耍滑,偷鸡摸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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