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常实在不明白。
佛国和煌天中间隔着个麒麟帝国，完全没往来。佛修功法又因为有操控人心的力量，在煌天被划分为邪修功法，修炼的修士就算邪修，在煌天根本看不见佛修。
也不知道宁葵是从哪知道的佛修，还这么深恶痛绝，以至于大义灭亲都说出口了。
“行了行了，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郑常也懒得解释了，打算直接带宁夔去问问敖霞。
“怎么样，是哪本书丢了发现了没有啊？”路上郑常还没忘了问系统。
【没有啊，我都对完了，书都在啊，真是奇怪了……哎呀！糟了！她不是偷走了，是抄走了！】
系统头都大了，被偷了还知道是哪本没了，被复制走了，可真不好判断了。
是抄录了一本？还是很多本？到底抄录了哪一本？没法确认了。
【宿主，你快去帮我问问吧，她到底偷了哪本书。】
“嗯。”
郑常答应道，本来他也是打算去问问的。
他俩找到敖霞时，敖霞所处的地方龙威外泄，显然她正在修炼，没有控制气息。
“敖霞在修炼呢，要不再等等？”宁夔开口道。
郑常表情复杂的看着宁夔，心想这人怎么这么双标？对自己喊打喊杀喊举报，怎么对敖霞却还要等人修炼完毕。
“咋地？你这会儿就不怕有佛法了？说不定她正在里面修炼的就是呢。”
“这……”宁夔依旧拿不定主意。
“不是，你怎么回事？你这态度不对劲啊。”郑常眉头皱得更深了。
“有什么不对劲的？很正常啊。”
“正常？我叫郑常的，你肯定不正常。”郑常忍不住开了个冷笑话，随后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精彩起来。
“宁葵你……不能是喜欢女人吧？你看上敖霞了？”
离谱的猜测说出口，郑常却越想越觉得合理。宁葵平时对待敖霞的时候好像确实有些不同。明显比对其他人有耐心。
就像这次吧，敖霞问她什么大乘小乘佛法的。这个冬眠时刻，要是自己来找，宁葵应该不会搭理才对啊。
合着宁葵想当敖青的妹夫？不对应该叫妹妻？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宁夔没好气道。她是真服了郑常的逻辑了。
啧啧啧，像啊，暗恋的都是这样说的。郑常在心里默默嘀咕道。
随后他又想起，不只宁葵，还有赵书画对敖霞好像也特别好来着。
嘶……这敖霞是个万雌王啊！不行，得让自己的相好离她远点才行。
宁夔看着表情复杂，一看就没想什么好事情的郑常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别在那神神叨叨的，快去问问敖霞到底怎么回事。赶紧的，不然我真去玄衣卫举报了。”
“嗐……这叫什么事啊。”郑常无奈走上前，使劲拍了拍敖霞洞府的大门道，“敖霞啊！开门！是我，郑常。”
敲完门后，郑常感觉到龙威的一丝微弱的抖动，应该是听到叫门了。
然而等了好一会，敖霞都没有来开门。
“嘿！你这龙威气息都泄露出来了，你装啥不在家啊？”郑常没好气道。
随后他就cos起了雪姨，拍起门道：“敖霞！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偷书，怎么没本事开门呐。开门呐！”
敖霞听着郑常的叫门声，心里没由来地涌起一阵火气，总感觉自己被人骂了。
不是被骂偷书，穆灵确实偷书了。就是感觉这话骂得挺脏的。
本来想着假装在修炼，希望郑常看她在修炼，不忍心打扰的。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郑常的人品。
没办法，敖霞只能收敛气息结束修炼，调整了一下表情才开门道：
“干嘛！打扰我修炼！我要是走火入魔了，你负得了责吗？”
有理没理，敖霞先来一手先声夺人，
郑常不中计，开门见山道：“你从我这拿走了哪几本书？”
“什么书？你还有书？没听说过。”敖霞装傻充愣，想要蒙混过关。
“你少装蒜，宁葵都跟我说了，你问的什么大乘小乘的。老实交代，拿了什么书？我好确认一下。”
居然已经暴露了吗？敖霞无奈，装傻不成只能老实交代了：“没有几本，就一本。”
“哪一本啊？”
“《唐三藏西游释厄传》。”
郑常忍不住笑道：“嘿，她……你还挺会挑啊。这么多书，你挑个四大名着，算你运气好，没挑到外文书，不然你就看天书吧。”
“现在不能看我也都看了，你也要不回去了，你能怎么地吧。”敖霞两手一摊，装傻不成打算耍无赖。
“是啊，我能怎么办呢？”郑常做出思考状，实际上是在问系统。
【《西游记》没丢，真是被复制走的……】
系统检查着自己的藏书，无奈道。
她能怎么办？还真没办法了。这种泄露事件倒是有标准处理流程，申请一个七级记忆抹除装置，对泄密目标进行标准记忆清除，确认泄密指数恢复就可以了。
但那是一般情况，这次的泄密对象是本源意志碎片穆灵。七级记忆抹除装置肯定是不好使的了，九级都没用。
要生效，怕是只能用8级的了，这8得横过来，∞?级的大概能行吧。
清理完本源意志的记忆，这泄密指数才……
想到这系统忽然回想起来，自己的泄密指数之前就爆掉了，报警器都拆了。
那没事了。
【算不了，看了就看了吧，《西游记》就是小说，还是神魔小说，对本初世界的信息泄密不多，随他去了。】
“不多吗？《西游记》唉。以架空史观的视角，深刻地反映出明朝时期的社会生活状况的那本《西游记》哦。泄密都不多吗？”
【我说不多就不多。你叮嘱一下敖霞别外传就是了。】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系统决定不管了。
“算了，你看过就看过了，别外传就行。”系统不在意了，郑常也无所谓了。
“嗯？我还以为你很在意呢？”敖霞有些意外。
“那我能怎么滴，敲开你的脑袋挖出来啊？”郑常无奈道。
“你们两个，能不能先解释一下。”宁夔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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