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被铁链锁住的双手,高声道:“我谢渊今日身陷囹圄,并非因为我有罪,而是因为我挡了你们谋反的道路!我虽被铁链锁住,却锁住不了我一颗忠君报国的心!而你徐靖,虽身着官袍,手握大权,却早已沦为权势的奴隶,人心的叛徒,你的灵魂,早已被贪婪与邪恶吞噬!”
一名来自青州的百姓激动地喊道:“谢大人说得对!我们青州百姓永远记得你的恩情,你绝不是谋逆的奸臣!徐靖,你快认罪吧!”
“认罪!认罪!” 百姓们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形成一股强大的舆论压力,压得徐靖喘不过气来。
谢渊继续道:“历史自有公论!史官的笔,会忠实地记录下今天发生的一切,会记录下你徐靖的卑劣行径,会记录下石党的谋反罪行,也会记录下我谢渊的冤屈与抗争!你今日欠下的血债,他日必当百倍偿还!你今日种下的恶果,终将由你自己品尝!”
徐靖的精神已近崩溃,他瘫坐在案后,眼神涣散,口中喃喃着:“不是的…… 不是这样的……”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在谢渊的怒诘与百姓的声讨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石党核心成员赵达见徐靖已无还手之力,连忙站起身,试图转移视线:“谢渊!你休得妖言惑众!你勾结外藩,谋逆作乱,证据确凿,岂能凭几句花言巧语便洗刷罪名?徐大人,不必与他多言,速速将他押回诏狱,以免他继续煽动人心!”
另一名石党成员、理刑院判官孙平也附和道:“赵大人所言极是!谢渊的话全是狡辩,意在拖延时间,等待同党救援!我们不能中了他的圈套!”
谢渊冷笑一声:“妖言惑众?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迹可循,有据可查!你们私通北元的密信,毒杀于科大人的证据,囤积火药的仓库,难道这些都是我编造出来的吗?赵大人,孙大人,你们身为石党的爪牙,手上也沾满了鲜血,今日我既然敢说出来,便早已做好了万全准备,你们的末日,也不远了!”
秦飞当即道:“启禀主审大人,谢大人所言的密信、毒药、火药仓库等线索,玄夜卫早已有所察觉,只是一直缺乏确凿证据。臣恳请大人下令,即刻彻查这些线索,抓捕相关人证,查明真相!”
周铁点头道:“准奏!秦大人,此事便交由你负责,务必尽快查明线索,不得有误!”
“臣遵旨!” 秦飞躬身领旨,随即命人前往核查线索。
赵达与孙平见状,心中一沉,知道再继续阻挠已是徒劳。他们只能悻悻地坐下,眼睁睁地看着局势向不利于石党的方向发展。石党成员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恐慌与不安,他们知道,谢渊的这番怒诘,已经彻底点燃了公愤,想要再强行定谢渊的罪,已是难如登天。
谢渊的怒诘,不仅点燃了百姓的怒火,更唤醒了中立派官员心中的良知。他们纷纷站起身,谴责徐靖与石党的恶行,支持谢渊的诉求。
吏部侍郎张文道:“启禀三位主审大人,徐大人强押谢大人,违背《大吴刑律》,实属不当。谢大人所言的线索,关乎国家安危,理应彻查。臣恳请大人,暂缓押回谢大人,待线索查明后,再行定夺!”
户部侍郎陈忠也附和道:“臣附议!石党私通北元、毒杀忠良,罪行累累,若不彻查,恐会动摇国本。谢大人虽身陷囹圄,却心系社稷,其忠直之心,令人敬佩!”
刑部侍郎刘景道:“按《大吴刑律?审讯规制》,审讯期间,嫌疑人有权为自己辩护,不得随意终止。徐大人的做法,已然违反律例,臣恳请大人予以纠正!”
中立派官员的集体发声,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压力,让徐靖与石党成员再也无法辩驳。周铁看着眼前的局面,心中愈发坚定了自己的决断 —— 他不能再纵容石党的恶行,必须坚守司法公正,给谢渊一个清白,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前内阁首辅刘玄站起身,沉声道:“周大人,秦大人,副御史大夫大人,谢渊乃国之柱石,若被冤杀,必寒天下忠良之心。今日之事,绝非简单的谋逆案,而是石党为夺权而策划的阴谋。我们必须彻查到底,将石党一网打尽,还朝堂一个清明!”
刘玄德高望重,他的话极具分量,让在场的官员们纷纷点头附和。徐靖看着中立派官员们的转变,心中充满了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翻盘的机会。
周铁拿起案上的惊堂木,狠狠敲了三下,堂内顿时安静下来。他的目光扫过全场,神色凝重而坚定:“肃静!今日之事,已然明了。徐大人强押谢大人,违背《大吴刑律》,本部不予准许!”
他顿了顿,宣布道:“谢大人虽身陷囹圄,却心系社稷,所言线索关乎国家安危,理应彻查。本部决定,暂缓将谢大人押回诏狱,即刻将其安置在刑部偏殿,派专人看守,务必确保其安全,不得有任何闪失!”
周铁转向徐靖,语气严厉:“徐大人,你身为诏狱署提督,知法犯法,理应严惩!念及此案尚未审结,暂不追究你的罪责,限你三日之内,将所有涉案线索如实上报,不得有任何隐瞒或篡改,否则,本部必将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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