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定影片播放完毕。」
机械音落下,屏幕重归黑暗。然而,与往常不同,紧随其后的并非「进入讨论时间」或「题目已刷新」的提示,而是——
「观影结束,进入休息时间。」
短暂的沉默后,观影厅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这次指定播放的影片,虽然补充了警校日常和一些意外事件,但对于急切想拼凑出“日难”世界全貌、破解其扭曲规则的众人来说,信息似乎有些……不够劲儿?或者说,太过日常琐碎,与之前那些冲击性的黑暗片段相比,显得有些“平淡”。
【基安蒂】第一个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翘着腿,猩红的指甲不耐烦地敲击着扶手,语气暴躁地吐槽:“搞什么啊!费那么大劲指定了这么个玩意儿?又是扫地又是拍毕业照,最后还差点被树砸……这有个球用啊!能看出啥?那个金毛小鬼运气特别背?那个蓝毛小鬼身手特别好?”
她旁边的【科恩】默默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但眼神里似乎也带着点同感。
【伏特加】见状,憨憨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试图打圆场,用他习惯性的大嗓门(但此刻压低了)说道:“呃……基安蒂,也不能这么说。最起码,看到后面那五个人的正式警服,以后如果再遇到关于他们职业的题目,比如问降谷零或者诸伏景光他们是干什么的,咱们不就可以直接选‘警察’了嘛!” 他指的是影片中最后出现的那五位前辈——降谷零、诸伏景光、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松田和萩原的职业已经在之前的答题中被锤死是警察,但另外三位的官方身份,这个影片算是给了一个侧面确认。
这话逻辑上没错,但显然无法满足众人对更深层真相的渴求。
就在这时,银灰色区域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有些懒洋洋的声音,插入了这边的“低声”讨论。
“也不一定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日难—波本】正悠闲地喝着一杯规则凝聚的、冒着气泡的橙汁,紫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明显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芒。他晃了晃杯子,对着原着区域这边,语气轻快地说:“别忘了,申请指定的关键词可是‘警察’和‘组织’呢。影片展现的只是‘警察’的一面,谁知道‘组织’那面藏在哪儿?万一我们本质是从某个‘组织’卧底过去当警察的呢?那看底色的话,职业也许就该填‘组织成员’,而不是‘警察’哦。毕竟,影厅有时候抠字眼可厉害了。”
他这番话说得轻松随意,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新的涟漪。是啊,“警察”和“组织”,这两个看似对立的关键词被并列指定,影片却只展现了温馨(虽然带点小意外)的警校日常和前辈情谊,这本身就很奇怪。难道“组织”的部分被刻意隐藏了?或者,以另一种方式存在?
(【波本】内心一紧: 另一个我……是在暗示什么?松田他们……真的有‘组织’背景?还是单纯在搅混水?)
【日难—琴酒】坐在不远处,正拿着一块有独立包装的面包,慢条斯理地拆着。听到【日难—波本】那明显带着拱火意味的话,他翠绿的眸子冷淡地瞥了过去,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随手从空中掏了一个有包装的面包,然后手腕一抖——
“咻”地一声轻响,那个面包精准地飞过几个座位的距离,“啪”地一下轻砸在【日难—波本】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嫌弃和制止。
【日难—波本】被砸中,非但不恼,反而笑嘻嘻地伸手接住那团“暗器”,当着【日难—琴酒】的面,慢悠悠地撕开包装纸,拿出里面完好的面包,啊呜咬了一大口,嚼得津津有味,还对着【日难—琴酒】的方向眨了眨眼。
(【日难—波本】内心: 嘿嘿,琴酒嫌我吵了。不过砸过来的居然是有包装的面包,没直接扔拆开的,看来今天心情还行?)
【江户川柯南】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再次确认:银灰色区域的这些人,关系是真的好。那种互动间的熟稔、纵容和小小的“欺负”,没有丝毫阵营隔阂的痕迹,纯粹是亲友间的玩闹。这让他对那个世界的复杂人际网络,既感到困惑,又隐约有一丝……羡慕?
而被当做“人形抱枕”揉捏的【日难—江户川柯南】,此刻正生无可恋地任由自家泽田哥把他当成手感绝佳的解压玩具搓圆捏扁,内心的小人早已泪流满面:
(【日难—江户川柯南】内心: 唉……从小被揉到大,好不容易长到17岁,以为终于能摆脱‘脸被揉成包子’和‘被当抱枕’的命运了……结果一颗APTX-4869下去,一朝回到解放前,比最初遇见泽田哥的时候还小!觉醒之后更绝,时间都模糊了,少说几万年了吧?心累啊……连小兰现在都养成了没事就揉我脸的习惯……(?﹏?))
他的思维稍微跑偏了一下,想起自己(以工藤新一形态)偶尔“欺负”其他平行世界江户川柯南时,那手感……嗯,确实不错。难怪泽田哥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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