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霄站在原地,心跳声在耳中轰鸣。傀儡群压近,刀锋映着磷光泛出冷色,头顶符箭雷光跳动,已至临界。他没再看那些机械躯壳,而是低头盯住手中那块金属残片——断裂边缘的螺旋纹路与瘫痪傀儡肩部完全吻合,这不是巧合,是机关的一部分。
他动了。
左脚前踏半步,足尖点地,将身体重心压到最低。右手握紧残片,猛地按向地面磷光交汇处的一个节点。金属触地瞬间,嗡的一声轻震自岩层深处传来,原本随傀儡步伐流转的纹路忽然停滞,继而逆向回旋,像是水流被强行倒灌。
傀儡脚步一滞。
第一具前锋弧刃劈到中途便停了下来,关节齿轮发出刺耳摩擦声。其余七具也接连顿住,动作僵硬如被冻住。头顶蓄势待发的符箭雷光骤然黯淡,箭尖跳跃的电芒缩回三分。
叶凌霄咬牙,体内那股热流再次冲出丹田,这一次他不再压制,而是引导它顺着经脉涌向手掌,注入残片。热流与金属接触刹那,整片地面磷光猛然亮起,逆旋速度加快,纹路扭曲变形,仿佛某种系统正在崩溃重建。
远处,剩余傀儡眼中的蓝光闪了一下,随即转红。
它们没再前进,反而后退半步,重新列阵。两具未受损的高阶傀儡抬起手臂,袖甲滑开,露出内置的符炮口,炮管缓缓充能,泛起暗紫色光芒。空中残余的三支符箭脱离原有轨道,开始低空盘旋,形成交叉锁定。
机关察觉了。
叶凌霄喘息加重,肩头伤口因剧烈运动再度撕裂,血顺着胳膊流到手背,滴落在残片上。他没擦,反而用左手抽出短刃,在掌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出。他将带血的手掌贴回阵眼中心,热流混着血液渗入岩缝。
地面震动起来。
裂缝从阵图中央向外蔓延,磷光忽明忽暗,最终“咔”地一声炸开一圈碎石。中央区域塌陷下去,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石阶通道,边缘焦黑,似曾有烈焰灼烧过。通道内无光,深不见底,只有微弱气流从中涌出,带着铁锈与灰烬的味道。
出口开了。
他踉跄后退,靠上身后断墙,右肩几乎抬不起来,左手仍死死攥着残片。视线扫过步步逼近的傀儡群,八具只剩五具还能行动,但战术变了——不再是齐进围杀,而是以两具持炮者为前导,其余掩护侧翼,空中符箭悬停高处,随时准备俯冲狙击。
他知道,这已是最后关头。
他摸出地上那具破损傀儡的传动轴,沾满油污和碎屑。掂了掂重量,猛然甩手掷向左侧角落的能量节点。传动轴撞上发光纹路,“砰”地炸起一团火花,烟尘腾起,遮住部分视野。
就在爆炸闪光的刹那,他跃出掩体。
右腿蹬地发力,身形斜冲而出。符炮第一击擦背射来,打在断墙上炸出碎石雨。他翻滚躲开第二击,挥刃斩向最近一发符箭引信,刀锋切入箭尾机关,“啪”地一声哑火坠地。
他没停,继续向前扑去,滚身钻入通道入口上方一道天然凹槽。这里狭窄,仅容一人蜷缩,正卡在出口咽喉位置。下方石阶通向未知,上方岩壁封锁,前后皆敌。
背后传来金属踏地声,越来越密。
傀儡已围至通道口外,炮口对准凹槽,蓄能声持续升高。空气里弥漫着焦糊与铁腥,他的呼吸越来越沉,手指扣住短刃,指节发白。
残片还在胸口贴着,烫得像一块炭。
喜欢天医玄龙:苍生劫起,我执命为棋请大家收藏:(m.38xs.com)天医玄龙:苍生劫起,我执命为棋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