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再次列阵而立,邓凌远似有些心不在焉。
武安远远盯着邓凌远:“事已至此,想必你来我们武州也是别有所图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邓凌远没有正面回答,“尔等所作所为,有悖人伦,与我身份何干?”
“什么人伦,不过是你们以此控制人心之法!”武安嗤之以鼻,此时响起了阵阵音律,仿佛勾起了人心最深处的记忆。武安竟然不自觉地回忆了起来。
“我这所谓的少主,哪有你这三少主威风?众州分庭抗礼,有的混乱不堪,有的有条不紊,你们东州国富民强,我们武州各自为政。我这少主之名,若没有绝对的势力,财力,武力如何才能征伐天下!”武安指着邓凌远道,“我就要瓦解你们东州,让你们也支离破碎,待我大成之时,我来统一众州!受到万人敬仰!让你们跪拜在我脚下!”
“痴心妄想。”邓凌远冷哼道,“你有什么好在这里怨天尤人?你出身皇族,已然超脱绝大部分人,那些枉死之人的命运呢?那些被你牵连受害之人的命运呢?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那是他们的命运!他们得认命!”武安冷哼一声。
“真是可笑,别人的命运便是天命难违,你自己的命运就要任意妄为?自私自利的卑劣之人,又如何取信于天下?你现在虽然有这种超脱常理的技术。但是你终究赢不下天下!因为只有这些被操作的死侍才会真心效忠于你把!若你没有了这个依仗,这些死侍都恨不得起身对你千刀万剐!”
“住嘴!”武安一时有些红温,看了看武狮和唐彭彪,二人假装没有听懂,眼神飘忽不定。其他没受控制的人,此时也有一些骚动。
“没有开疆拓土的野心,如何为王?如何为随自己出生入死的人谋求富贵?若我可以一统大业,随我征伐之人,必定论功行赏,封王拜将都指日可待!”武安这句话也很管用,谁还不为了荣华富贵拼死一搏,而且现在武安的确是优势所在。胜面可以说是很大。
但是会不会兑现可不得而知了。
“说出心里话了?你想谋反么,你觉得你父亲不配为君?”邓凌远挑挑眉。
武狮和唐彭彪愣住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他怎么可能当众说出来!
“是又怎样!”
他说出来了!武狮和唐彭彪一脸惊讶。
武安丝毫没有收敛:“我那父亲?可笑!他作为一州之主,既不能凌驾于他城之上,又不能开疆拓土,简直就是固步自封!”
武狮轻轻咳嗽了一声:“咳咳,少主哪里话这是。我等肯定忠心州主!”
“虚伪。”武安自顾自地说道,“你们难道就没有不臣之心?”
唐彭彪和武狮脸已经憋得通红了。这种话,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如此说出来!
此时手下之人也是面面相觑,这种人真的能值得追随吗?
师出无名啊!
而后武安后面的话更是直接炸裂。
“我才应该统领武州,抱得花娘美人归!”
突然周围的音乐仿佛也停止了。武安突然甩了甩头:“我。。我在说什么?”
囚牛咽了咽口水:“我没想到他能爆出来这些料哈!”
现场安静了。
觊觎继后!这武安还真是想法层出不穷啊!
邓凌远挠挠头:“你这,自爆的也太彻底了。”
武安一指:“尔等用的什么妖术!竟然让我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词。”
囚牛摆弄着手指:“这是你自己的心里的想法而已。我只是利用乐音让你自己表露出来。”
“胡扯!”武安气急败坏,“你这明明是妖法!不要受他蛊惑!是他想要扰乱你我的军心!”
此时的骚动并未造成多少撼动,毕竟突然自己自爆如此言行,的确有违常理。或许真的是有妖术蛊惑,也不一定。
武狮毕竟老谋深算,如今既然已经站队,便不能让军心涣散!立即道:“敌人妖术层出不穷,而且那个褚梦雨就曾潜入我的寨子,搅和的鸡飞狗跳,他们就是擅长搞这些心理战!莫要被他们蛊惑!”
武狮的威信还是有的,众人的躁动被平复了不少。
梅苑博皱了皱眉头:“花娘?”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邓凌远率先发难,“谁是谁非,便由后人评说吧!”
邓凌远一直未曾有专属的兵器,也使得他刀枪剑戟皆有建树。飞身而上!
武狮双刀一横,率先迎了上去:“你是武州驸马,到底是谁不臣之心?胆敢攻击少主!”
“正因为我是武州驸马,才要为武州百姓讨个说法!”
“武州是武家打下来的!”武狮怒吼一声,“百姓应该感恩戴德!”
“就靠你们这几个人?你胆敢说,你身后这些已经丧命之人,这些还追随你的人,他们不是武家的人,却未为你的付出!未为武州付出?他们多少人已经丧了命,这些行尸走肉,又是谁的父亲,丈夫,儿子?!”
“休要妖言惑众!”武狮已然觉得自己站不住了脚,便只是更加猛烈挥舞双刀,向着邓凌远猛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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