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战眼睛眯起来:“终于坐不住了?好,咱们等着。”
王三确实是去搬救兵了。
他在李家洼连吃瘪,面子挂不住,更重要的是——供奉收不上来了。
原本李家洼每月能收五两银子的供奉,现在致富教一来,百姓都把钱粮捂紧了,说要“留着入教借粮”。这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王三忍不了。
黑山县衙后堂,县令赵德柱听完王三的哭诉,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他被萧战修理的服服帖帖,现在缩着龟头,恨不得萧战看不见他,哪敢去肖萧战和李承弘跟前撒野呀!但迫于净业老母威慑,还得帮净业教出头,只能先试探试探了。
“致富教?萧战立的?”赵德柱手指敲着桌面,“他们真敢这么干?”
“千真万确!”王三咬牙切齿,“发粮食,免费看病,还搞什么互助……现在李家洼的百姓都被蛊惑了,连供奉都不交了!赵大人,这可是断咱们的根啊!”
赵德柱当然知道严重性。他能在黑山县当三年土皇帝,靠的就是净业教控制百姓,搜刮钱财。现在有人要打破这个平衡,他比王三还急。
但对方是钦差……
“萧战是武将,不懂规矩,胡闹也就罢了。那个睿亲王李承弘,怎么也跟着胡来?”赵德柱想不通。
王三急道:“管他为什么!赵大人,得想个法子,把他们赶出黑山县!不然其他村子有样学样,咱们就全完了!”
赵德柱沉吟片刻:“硬碰硬不行。他们是钦差,有尚方宝剑。得用软刀子……”
他眼珠转了转:“这样,你回去,继续传教。他们不是发粮食吗?你就说,他们的粮食是朝廷赈灾粮,是吸百姓血汗养肥的官粮,吃了要遭天谴!”
王三眼睛一亮:“对!就说他们是贪官,假借立教之名,搜刮民脂民膏!”
“还有,”赵德柱阴笑,“他们不是免费看病吗?你就找几个‘病人’,吃了他们的药,就说中毒了,闹!闹得越大越好,就说他们的药是毒药,孙神医是庸医!”
王三拍大腿:“妙!大人高见!”
两人又密谋了一阵,王三揣着新计策,斗志昂扬地回了李家洼。
第二天,王三果然行动了。
他带着几个心腹教众,在村口凉棚对面也支了个摊子,挂起净业教的幡,摆上几碗“仙水”,开始喊:
“乡亲们!别被妖教骗了!他们的粮食,是朝廷的赈灾粮!是贪官从咱们嘴里抠出来的!吃了要遭天谴,下辈子投畜牲道!”
百姓们将信将疑。
王三趁热打铁,指着凉棚里的萧战:“你们看那个教主,穿得破破烂烂,装得跟咱们一样穷,其实是京城来的大官!他们就是来骗咱们的!等把咱们骗住了,就把咱们的地收了,把咱们的娃卖了!”
这话恶毒,但有效。
一些胆小的百姓,脚步迟疑了。
萧战在凉棚里听见,也不恼,反而笑眯眯走出来,走到王三摊子前,拿起一碗“仙水”,闻了闻:“哟,曼陀罗加罂粟壳,老配方啊。王使者,你这仙水成本多少?一碗卖十文,利润不小吧?”
王三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萧战把碗放下,转向百姓:“乡亲们,他说我们的粮食是贪官粮。那我问你们——你们领了米,吃了,拉肚子了吗?头疼了吗?看见阎王了吗?”
百姓摇头。
萧战又指着三娃:“他说孙神医是庸医。那我问你们——孙神医给你们看病,收钱了吗?治好了吗?教你们认草药,害你们了吗?”
百姓继续摇头。
萧战笑了,看向王三:“王使者,你们净业教收供奉,给过收据吗?账本敢公开吗?修了三年的无极圣殿,在哪儿呢?有多大?花了多少钱?你敢说吗?”
王三噎住。
萧战步步紧逼:“你们老母慈悲,每月抽人三十鞭,叫洗业障。洗完了给符水喝,喝了就晕,这叫慈悲?你们每年献祭孩子,溺毙,活埋,叫升仙?这他妈叫吃人!”
他声音陡然提高:“我们致富教,粮食是真给,病是真治,账是真公开!你们净业教,除了骗钱、打人、活埋孩子,还会什么?啊?”
百姓们被这番话点燃了,纷纷指责王三:
“就是!净业教收钱从不给收据!”
“我爹去年被抽了三十鞭,躺了半个月!”
“王使者,你去年说修圣殿,让我们多交供奉,殿呢?”
王三被问得节节败退,额头冒汗,但嘴还硬:“你、你们别信他!他是官,官官相护!”
萧战忽然一拍脑袋:“对了,王使者,你后背还痒吗?我这儿有止痒药膏,真管用。”
王三下意识挠了挠后背——这个动作,被所有百姓看见了。
萧战咧嘴:“看来还痒。你说你,堂堂使者,连自己后背都治不好,还治别人的业障?”
百姓哄堂大笑。
王三脸涨成猪肝色,撂下一句“你们等着”,带着人狼狈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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