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落幕、人心归位、朝野臣服,全场数万目光再度尽数聚焦高台之上,等待萧战最终的裁决宣判。
按照最初的稳妥方案,本是顾全藩国体面、保全爪哇国祚,只惩首恶、不诛王族,剥夺西王所有实权、保留空头王爵、终身软禁,点到为止、留有余地,维持藩属体面、平稳安定局势。
此刻全场文武、王族权贵,也都默认了这个结局。在所有人看来,大夏素来怀柔宽容、睦邻友好,必然会给爪哇藩国留足体面,废权留爵、软禁终身,已是最重的惩处,足以杀鸡儆猴、震慑朝野。
就连跪地待死的西王,心底也抱着一丝侥幸,觉得自己贵为藩王、根基深厚,大夏必然有所顾忌、从轻发落,最差也是终身软禁、保全性命,大概率不会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场。
可他们都低估了萧战的铁血格局、低估了大夏扞卫忠魂、震慑南洋的决心。
萧战端坐高台,目光凛冽扫过全场,缓缓开口,声音清冷肃穆、穿透力极强,彻底推翻原有处置方案,强势开启终极杀鸡儆猴、扬威南洋的雷霆裁决,现代法治格局、铁血底线思维彻底碾压全场。
“本侯初至南洋,秉持大夏怀柔之心、睦邻之念,本欲顾全藩国体面、保全爪哇国祚,只惩首恶、废权留爵、软禁终身、点到为止,给爪哇朝野留改过之机、留存续体面。”
话音稍顿,气场骤然变冷,语气铿锵凌厉、字字诛心。
“可今日观之,姑息即是纵容,宽容即是软弱!”
“西王身负两大滔天死罪,其一,屠戮大夏使团、枉杀百七忠魂,血海深仇、二十年未雪;其二,私通海盗、养寇祸民、祸乱海疆、荼毒万生。桩桩罪责,罪无可赦、死不足惜!”
“此贼至死不悔、满心算计、只惜私利、不念苍生,叛国害命毫无愧疚,亏本失利满心憋屈。这般阴狠自私、贪鄙无良的逆臣,若留其性命、存其爵位,便是对大夏忠魂的亵渎,便是对南洋万民的不公!”
萧战抬手,重重拍下惊堂木!
“啪!”
清脆响亮的惊堂木声炸开,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心脏骤然一紧,极致的肃杀气场笼罩四方!
“今日,旧罪新过一并清算!当庭宣判:西王,剥夺全部王爵、废除一切身份,判斩立决!行刑之后,首级高悬爪哇主城城门三日,震慑四方、警戒南洋!”
“其王府妻妾、子女、门下族亲,全数流放荒岛、永世不得归乡!其私产家产、封地赋税、囤积物资,尽数抄没封存,抚恤忠魂、安抚百姓、修缮海疆!西王麾下所有逆党余孽,尽数清查、从严追责、绝不姑息!”
雷霆宣判、重磅落地!
全场数万人瞬间集体失声、瞳孔震颤,满脸难以置信!
所有人都以为最多是废爵软禁,万万没想到,大夏国公竟然如此铁血决绝,直接当庭判死、斩首悬门、株连亲族、彻底根除!
堂堂爪哇正统藩王、一方王族诸侯,说斩就斩、说悬首就悬首,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妥协!
这一刻,所有人彻底读懂了大夏的底线与威严:大夏怀柔,是善待安分守己者;大夏宽容,是礼遇心怀敬畏者。但凡敢挑衅大夏天威、残害大夏子民、祸乱大夏疆域者,无论身份高低、权势大小、藩王权贵、土着诸侯,一律铁血严惩、绝不姑息!
南洋蛮夷、四方藩属,自此彻底认清真相:**爪哇朝野、南洋疆域,终究是大夏律法说了算,大夏威严说了算!**
高台之下,西王彻底懵了,瞬间魂飞魄散、面如死灰。
他拼命挣扎、疯狂磕头,穿反的皮靴彻底脱落,头发散乱、满身泥土,狼狈凄惨到了极致,嘶吼求饶的声音彻底破音、崩溃绝望:“不要!国公饶命!臣愿俯首称臣、世代纳贡、永世效忠!求国公留臣性命!臣再也不敢了!”
此刻的他,终于彻底放下抠门算计、放下亏本执念,只剩下极致的求生恐惧,可一切为时已晚。
萧战眼神冰冷、毫无波澜,无半分怜悯、无半分动容,淡淡抬手,吐出二字:“行刑。”
铁血军令、落地生根!
两名大夏行刑亲兵立刻上前,拖拽着崩溃瘫软的西王,快步走向高台下行刑场地。
临死最后一刻,西王依旧死性不改,崩溃之间,喃喃吐出最后一句执念:“我那堆滞销香料……真的彻底亏干净了……”
荒诞搞笑、可悲可叹,一代抠门叛王,至死不忘亏本库存,成为南洋千古笑柄。
手起刀落、寒光一闪!
喧嚣尽散、尘埃落定!
伴随着一声利落的行刑声响,祸乱爪哇、勾结海盗、屠戮忠魂的西王,当场伏法、身首异处。
不多时,一颗血淋淋的首级被亲兵高高挑起,快步送往主城城门,当众悬挂、昭示全城,猩红醒目、震慑四方!
城门之下,人头高悬、风吹发丝摇曳,堂堂藩王首级,暴晒于南洋烈日海风之中,警戒所有心怀不轨、暗藏祸心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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