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你看得明白。要不是你提醒我，我可能都要走火入魔了。”
“师兄，你可别这么说。”林枫赶紧摆手，客气了几句。
他轻轻摇头，苦笑道：“有些人啊，就是不听劝。我曾努力劝过不少人，但只有师兄你慧眼识珠，真的听进去了我的话。”
“师兄能及时收手，这可真是明智之举。”
“嗯……”王大春听到这里，眼睛眯成一条缝，捋了捋胡子。
虽然他心里明白，林枫这是在恭维他，但这话听起来，实在让人舒心。
接着，两人摆好桌椅，开始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王大春也不客气，直接倒了满满一杯醉花酿，仰头一饮而尽，然后才慢条斯理地道：“你小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他心里，确实有这个疑问。
“咱俩非亲非故的，你不会是真信了外面的谣言，以为我这个老头子，是什么藏书阁的高人，在等有缘人吧？”
“当然不是。”
林枫一边给王大春斟酒，一边笑着道：“俗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我是觉得，师兄能在魔门混到现在，肯定有两把刷子。再加上你在藏书阁工作，说不定能在功法秘籍上，给我指点一下……”
他的话，说得诚恳极了。
王大春听了，也没表态，只是继续喝酒。
喝着喝着，他就开始吐槽，魔门这次对弟子的“收割”行为。
“简直就是一群白眼狼！”
“偏偏在最贵的时候，打压价格！这绝对是早有预谋！魔门高层里，肯定有黑心肝的家伙！”
“对！对！”林枫一边倒酒，一边随口应和。
等到王大春喝得有点上头了，开始摇头晃脑的时候，林枫才压低声音：“师兄，我这次来，是想挑些功法秘籍。”
“你有没有什么推荐的？神通越厉害越好！”
“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单纯！”王大春嘿嘿直笑，得意地道，“不过，你问我，也算问对人了！”
林枫连忙拱手：“还请师兄不吝赐教。”
“首先啊，那些真正的顶级神通，你就别想了。咱们这藏书阁，只是掠天峰的一个小分支，里面的功法秘籍，威力都有限。”
“真正厉害的神通，都在圣火崖呢，只有真传弟子才能学！”
“这也正常，我们这些炼气初期和中期的弟子，在魔门眼里，就是干活的牛马，怎么可能学到厉害的神通呢？”
毕竟，牛马知道太多也没用，知道多了，反而不利于管理。
对于真传弟子来说，他们已是魔门的核心成员，肩负着传承宗门重任的使命，享受的待遇自然与众不同。
“难道就没有个中间的选择吗？”林枫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盼。
“办法嘛，还是有的！”王大春微微一笑。
他在藏书阁工作了四十多年，这里的每一本功法、每一种神通，都了如指掌。
尽管没练过，但每种神通练成后的威力，他心里都有数。
“咱们藏书阁里，真正威力强大的神通，只有三种，但每种都有不小的后遗症。”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后遗症？”林枫好奇地问。
王大春叹口气，缓缓道：“比如说，有一种神通叫‘天魔化血神光’，能让法宝的威力瞬间提升，但代价是折损寿命。
而且练成之后，就不能再继续修炼了，等于自己断了成仙的路。”
“这代价，可不小吧？”
他本是想用这些话，让林枫打退堂鼓。
没想到林枫听完之后，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眼里闪着光：“这样的神通，正是我需要的！”
虽然这些神通的副作用很大，但他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在他看来，这些副作用，只能影响这一世。
而他有月光轮，可以不停地回到过去。
“你真的想学这些神通？”王大春望着林枫，有些惊讶。
“师兄，仙道虽然是以境界为先，但我也有自己的打算。”林枫坚定地道。
王大春注视着年轻的林枫，心里满是惋惜。
他觉得，林枫年轻有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何必去冒这个险呢？
“人生短暂，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王大春语重心长，缓缓道：“你现在年轻力壮，但十年、二十年之后呢？
你今天做的这个决定，可能看起来一时爽快，但几十年后，后果就会显现。到时候，可没有后悔药吃。”
说着，他似乎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的往事，脸上露出深深的忧伤。
“我年轻的时候，也在魔门风光过。但就是因为走错了一步，结果一生都蹉跎了。每次回想起来，都心如刀割啊……”
他越说越激动，眼眶渐渐泛红。
酒精的作用，让他忘乎所以，紧紧拽着林枫的手，开始细数自己年轻时，那些辉煌却遗憾重重的往事。
他提到自己年少轻狂，不懂修炼的真谛，误打误撞，学了一门低阶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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