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各有各的论证观点,且观点都很犀利
一时之间,梁大和梁二被定王赶出府一事,梁二是否被冤枉迅速的传播了起来。
梁延平骑在高头大马上,铁青着脸策马疾行,方才在定王府丢的脸面早已抛之九霄,身后跟着梁家的护院家丁,马蹄踏碎兴庆府街头的青石板,溅起细碎的石屑,一路往定王府赶
梁延平心中记挂着妹妹梁月,只想尽快接人回家,免得出岔子。
行至离定王府不过半条街的巷口,前方忽然传来“哐当”的兵器碰撞声,夹杂着怒喝与惨叫,打破了街巷的平静。
梁延平心头一沉,暗叫不好,扬声喝道:“快!加速!”
胯下骏马应声扬蹄,带着他往前猛冲,身后家丁也紧随其后。
转过巷口,视线豁然开朗,只见前方空地上,梁家的马车的车帘扯破,车轮歪斜,数名家丁护卫手持棍棒长刀,正拼死抵挡着一群黑衣蒙面人,刀光棍影间,梁家护卫已倒下数人,个个带伤,眼看便要撑不住了,那辆马车,正是梁月赴宴的车架!
黑衣人身手狠戾,招招往要害招呼,显然是冲着车里的梁月来的。
梁延平目眦欲裂,怒喝一声:“敢动我梁家的人,找死!”
他拔下腰间佩剑,翻身下马,带着家丁便冲了上去。
梁家护院见主家援兵到了,顿时士气大振,嘶吼着反扑回去。
原本黑衣人本已占尽上风,眼看便能冲破护卫防线完成任务,谁知梁延平突然带人杀到,人数瞬间翻了倍,形势陡然逆转。
梁延平剑法利落,几招便挑翻两个黑衣人,余光瞥见马车里,梁月被侍女护着缩在角落,脸色惨白,吓得浑身发抖,心头的火气更盛,出手愈发狠辣。
黑衣人见状,心知再打下去不仅讨不到好处,反而会折损更多人手,为首之人低喝一声暗号,众黑衣人对视一眼,虚晃一招,便架着受伤的同伴,迅速往后退去,几下便消失在巷弄深处,只留下满地狼藉与带伤的梁家护卫。
梁延平也不追,收剑入鞘,快步冲到马车旁,一把掀开破损的车帘,急声问:
“月儿!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黑衣人遁走不过片刻,远处便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与党项语的呼喝,兴庆府的巡防队循着动静疾驰而来。
十来名巡防兵身着皂色短打,腰佩党项制式弯刀,胯下骏马踏着青石板哒哒作响,行至近前便勒马围定现场,领头的队正翻身下马,手持腰牌高声喝问:
“此地为何打斗?何人在此持械滋事!”
现场尚是一片狼藉,侧翻的马车歪在路边,车辕断裂,锦帘扯得稀烂,地上散落着折断的棍棒、带血的刀鞘,梁家护卫或坐或躺,捂着伤口低低呻吟,血腥味混着尘土气漫在街巷中。
梁延平正扶着梁月从马车里出来,闻言回身,沉声道:“我是梁家梁延平,并非滋事,是我梁家车队刚出定王府便在此遇袭!”
梁延平特意加重刚出定王府几个字,他知道兴庆府中白日出现两伙势力火拼是大事,巡检司定然会上报,陛下也定然会愤怒。
若是能将定王牵扯进来,再好不过,也算是让定王付一点算计梁家的利息。
若是能让陛下心中对定王警惕那就更好了。
可惜,这梁延平虽然武功不错,兵法也学得很好,有其父风范。
但是到底在政治上头脑差了一点。
那队正闻言,目光扫过梁延平的衣饰与地上的惨状,神色稍敛,快步上前拱手见礼:
“原来是梁大公子。末将是兴庆府西城巡防队正巴图,听闻此处兵刃相击,特来查看。敢问梁公子,是何人袭击?可有看清样貌?”
梁延平扶着脸色依旧惨白的梁月,眉头紧拧:
“皆是黑衣蒙面人,看不清脸面,身手狠戾,招招往要害招呼,显然是冲着舍妹而来。舍妹刚从定王府赴宴返程,行至此处便遭了埋伏,我府中护卫已多人受伤,马车也被损毁。”
巴图认出梁延平的身份后就知道这件事定然和朝堂内斗有关,
他当即挥手令手下巡防兵散开例行查看现场:几人蹲下身翻检地上的狼藉,另有几人上前询问受伤的梁家护卫,一一记下供词;
巴图则亲自走到侧翻的马车旁,查看着断裂的车辕与车身上的砍痕,又俯身看了看地上的马蹄印与杂乱脚印,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黑衣人手脚干净,竟没留下什么标识。”巴图回身对梁延平道,
“梁公子放心,末将即刻让人将现场痕迹记录在册,再派人去周边巷弄追查踪迹,彻查此事。只是眼下梁姑娘受了惊,护卫也多有负伤,是否需要末将派人护送诸位回府?”
梁延平看了眼身旁瑟瑟发抖的梁月,心中仍是后怕,当即点头:“有劳巴图队正。还请派人护送我和舍妹回府,另外烦请队正派人照看现场,若有新的线索,还望即刻告知梁家。”
“梁公子客气,这是末将分内之事。”巴图应声,当即指派五名巡防兵随行护送,又令余下人手守在现场,不许闲人靠近,同时让人快马回巡防营禀报,增派人手追查黑衣人踪迹。
梁延平扶着梁月上了随行的另一辆备用马车,又安排人抬着受伤的护卫,在巡防兵的护送下往梁家行去。
至于叶家的叶茐?
叶家的车夫在看到有黑衣人拦住梁家马车时候,就立刻绕路跑了。
这一场打斗的过程和结果很快被元红棉带回讲给云芽听。
云芽听后微微一笑,心情畅快的对着阿珠吩咐道:
“去让人给各家送信,就说是本郡主担心来赴宴的各家姑娘出府后的安全,定王府的人手不够多,让他们派足够人手来定王府接人。”
这边,撤退的黑衣人们带着梁延平及时赶到,抓捕梁月失败的消息回来了。
蒋平章倒是不意外,他早先就对于这个不是很显眼的梁家的钱夫人有所关注,
让年少时候的梁定山坚持求娶,当时的梁家家主只见过一面就同意进门的人,能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他原本认为和梁家交好,梁定山身边有个厉害的夫人这无伤大雅。
现在是敌对关系,能除掉还是除掉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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