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还曾对她产生过误解和怨恨!
“噗——”
千手柱间猛地捂住胸口,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良太最后那句“刀子不打在自己心上不会痛”,更是像一把重锤,将他所有的侥幸和逃避都砸得粉碎!
是啊……
他之前虽然担心、虽然痛苦,但终究隔着一层,无法真正体会那是怎样一种地狱般的煎熬……
直到此刻,被良太以最直白、最残酷的方式揭开……
千手柱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看向身边哭得撕心裂肺、眼睛肿得像核桃、却因为分享了共同的“失去”和“痛苦”而仿佛与他有了某种深刻连接的堂弟……
他忽然发现,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族长和族人,不再是强大的忍界之神和不起眼的堂弟……
他们只是两个……
被宇智波的阴影所伤、为无法保护或失去所爱之人而痛苦不堪的……可怜虫。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愧疚、悲伤和奇异共鸣的情绪,牢牢攫住了千手柱间。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最终,只是伸出沉重的手臂,将哭得快要晕过去的千手良太,轻轻地、却又无比用力地揽进了怀里。
仿佛这样,就能从彼此身上汲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暖,来抵御这彻骨的寒冷。
两个男人,在寂静的夜空下
一个无声地承受着心如刀绞的凌迟,一个放声嚎啕着逝去的初恋,因为共同的血淋淋的真相,而产生了一种沉重而悲伤的相处感情。
远方的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初纯从族内医疗忍者那里出来后,手中多了一包精心调配的药材。
她神色如常,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或许是刻意流露的),提着药包,不紧不慢地朝着自家院落走去。
这一切,自然没有逃过三长老宇智波臧安插在附近的眼线。
那眼线见状,立刻悄无声息地离开,迅速将这个消息传递了回去。
宇智波臧此刻正在处理一些繁琐的族务派发,听到心腹的低声汇报,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安胎药?”
他重复了一遍,花白的眉毛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随即又被浓浓的讥讽和不屑所取代。
他冷哼一声,语气充满了鄙夷和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
“哼!一年里流掉了那么多个……现在知道怕了?知道身体扛不住了?”
他仿佛看穿了所有真相,自顾自地下了结论,“现在倒是想起来要养生,要保胎了?早干什么去了!”
在他看来,宇智波初纯之前一次次自作主张弄掉孩子,完全是愚蠢短视、任性妄为!现在眼看身体垮了,地位也可能因无所出而再次受到威胁,这才慌了神,开始想办法补救了。
(果然是个蠢女人!)
(只会用这种最低级的方式争宠固位!)
(以为靠生孩子就能站稳脚跟?可笑!)
(更何况,以她如今的身体状况,能不能顺利生下来还是个问题!)
宇智波臧彻底放松了警惕,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挥了挥手,示意心腹退下,懒得再在这种后宅妇人的琐事上浪费精力。
“继续盯着就行,这种小事,不必再报。”
他轻蔑地吩咐道,完全将宇智波初纯此番举动定性为了争宠保位的无奈挣扎,
根本想不到这包安胎药背后可能隐藏的、更深层的计划和算计。
他的轻视和误解,恰恰为宇智波初纯下一步的行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而另一边,宇智波初纯回到房间,关上门。她看着那包所谓的安胎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的弧度。
(养生?)
(保胎?)
(呵……老东西,你就继续这么以为吧。)
她需要的,正是这份轻视和误解。
宇智波初纯的房间内
竟难得地响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甚至带着点诡异轻快的哼唱声。她似乎心情不错,正慢条斯理地用一个小药罐在火炉上熬煮着那包刚从医疗忍者那里取来的安胎药。
药汁翻滚,散发出浓郁而奇特的草药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
过了一会儿,药煎好了。
她将深褐色的药汁小心地倒入一个碗中,然后端着碗,却没有喝,而是径直走到了窗边。
窗外,摆放着那盆来自千手柱间、如今被她精心照料的白山茶花。
洁白的花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圣洁。
宇智波初纯看着那盆花,哼唱声停止了。她脸上那点轻快的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
她微微倾斜手腕,将碗中那碗滚烫的、气味浓郁的安胎药,一点不剩地、缓缓地——
浇灌在了白山茶花的根部土壤里。
深色的药汁迅速渗透下去,与泥土融为一体。
做完这一切,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盆似乎毫无变化的山茶花,仿佛只是进行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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