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仿佛在说:看,他又来了。我又做错了什么?
宇智波斑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看着门外几乎要失去理智的三长老,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老东西……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而宇智波初纯则在垂下眼帘的瞬间,掩去眼底一抹冰冷的、计谋得逞的笑意。
(对,就是这样……)
(愤怒吧,失去理智吧……)
(你越是这样……离毁灭就越近……)
面对宇智波臧状若疯魔的指控和不堪入耳的辱骂,宇智波初纯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吓到了。
她抬起头,那双墨灰的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楚楚可怜,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委屈和惊惶。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一丝被误解的颤音:
“三长老……您、您怎么能这样说呢?”
她微微后退半步,仿佛被贱人,奸夫这样的字眼刺痛,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我……我一个深宅妇人,连院子都难得出去一步……兄长大人和泉奈哥哥都可以作证的……我如何能去做您说的那些事?这……这简直是天大的误会啊……”
她说着,甚至主动上前两步,非但没有躲避暴怒的三长老,反而伸出微微颤抖的手,似乎想去扶住他因愤怒而摇晃的身体,语气带着恳切和一种试图息事宁人的柔弱
“三长老,您冷静一点,千万冷静一点啊。气大伤身……我真的是清白的。您看,我还怀着兄长们的骨肉呢……您这样毫无证据地指责,岂不是……岂不是污了我的名声,也伤了家族的和气吗?”
她的话语情真意切,姿态放得极低,将一个被无故冤枉、却仍顾全大局、试图安抚长辈的柔弱孕妇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她越是这般善良大度,越是主动靠近劝说,宇智波臧就越是觉得她虚伪做作,那看似关怀的举动在他眼里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和嘲讽!
尤其是当她提到怀着骨肉,那只护着肚子的手,更是瞬间点燃了宇智波臧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甩开宇智波初纯试图搀扶他的手,枯瘦的手指几乎戳到她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口不择言,他吼出了那句绝对无法挽回、触碰了绝对禁忌的话:
“清白?!我呸!谁知道你怀的是不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院落之中!
一瞬间,万籁俱寂。
原本只是面色冰冷的宇智波斑,眼中骤然爆发出滔天的杀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温度骤降!
就连一直试图保持中立、作壁上观的四位保平派长老,脸色也瞬间变了!
指责族人私通已是重罪,但公然质疑族长子嗣的血脉,尤其是当着族长和其兄弟的面……这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已经不是在攻击宇智波初纯,而是在赤裸裸地挑战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的权威和尊严!
是在玷污宇智波一族的血脉纯净!
宇智波初纯像是被这句话彻底击垮了,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踉跄着向后倒去,眼中充满了震惊、恐惧和巨大的屈辱,泪水瞬间决堤。
“你……你怎么能……”
她声音破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臧——!”
宇智波斑的怒吼如同狂暴的雷霆,轰然炸响!他甚至没有结印,仅仅是那庞大无比的查克拉威压就如同实质的山岳,轰然压向宇智波臧!
宇智波臧被这恐怖的威压猛地压得跪倒在地,“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脸上的愤怒瞬间被惊恐和剧痛所取代!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盛怒之下说了多么愚蠢、多么致命的话!
但已经晚了。
宇智波斑一步步走向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脏上,眼神冰冷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污蔑族长血脉,”
斑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意,“臧长老,你是活腻了吗?”
就在宇智波斑那蕴含恐怖杀意的威压将宇智波臧狠狠压垮在地,整个院落被死寂和恐惧笼罩的下一刻——
一声极其痛苦、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的呜咽声响起。
众人猛地转头,只见原本只是脸色苍白的宇智波初纯,此刻正缓缓地、软软地向下滑倒。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那双墨灰的眼眸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鲜红的、刺目的血液,正迅速地从她和服的下摆渗出,染红了浅色的布料,并且越来越多,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滩触目惊心的猩红!
“啊……孩子……我的孩子……”
她抬起头,泪水瞬间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恐惧,她朝着宇智波斑伸出手,声音破碎不堪,充满了哀戚的哭求:
“哥哥……哥哥!救救……救救我的孩子!呜呜呜……求求你……救救他啊!”
她一手徒劳地想去捂住不断流血的部位,另一只手伸向斑,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因剧痛和恐惧而剧烈颤抖着。那梨花带雨、濒临崩溃的模样,配上身下迅速扩大的血迹,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悲惨画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