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玩火。 在死亡的边缘疯狂试探。
而她似乎笃定了,在门外还有人的情况下,千手扉间至少不会立刻将她撕碎。
千手扉间周身的气息瞬间降至冰点以下,那恐怖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都冻结成冰晶!
门外,不明所以的老板娘还在嚷嚷:“小姑娘?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有更好的货色啊?”
宇智波初纯那番带着尖锐讽刺和致命挑衅的话语刚落,门内几乎能凝结冰霜的死寂就被一声更加不耐烦的老板娘催促打破:
“小姑娘?你到底在不在啊?磨蹭什么呢!老娘……”
她的话还没说完——
“滚!!!”
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如同惊雷炸响般的暴怒吼声,猛地从门内穿透出来!
那声音低沉、冰冷、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暴戾杀意和绝对的威严,分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那其中蕴含的恐怖查克拉威压,瞬间让门外喋喋不休的老板娘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鸡,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老板娘脸上的急切和市侩瞬间被极致的惊恐所取代!她虽然混迹花街见多识广,但也从未听过如此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的声音!
(里、里面怎么会有男人?!)
(这杀气……我的妈呀!)
她瞬间脑补出了无数黑市交易谈崩、仇家上门寻仇、或者某些大人物在处理“私事”的可怕画面,哪里还敢再惦记什么药不药的!
“对、对不起!打扰了!您、您忙!”
老板娘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丢下这么一句,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几乎是连滚爬跑地逃离了门口,脚步声仓惶至极,仿佛生怕慢一步就会被门内的煞神揪出来撕碎。
门外瞬间恢复了死寂。
而门内,宇智波初纯在千手扉间那一声蕴含着滔天怒火的“滚”字出口时,也被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看着千手扉间那副仿佛连周围光线都要吞噬掉的阴沉表情,以及那双死死锁定了自己的、翻滚着骇人风暴的猩红眼眸,心里咯噔一下。
(玩、玩脱了……)
(好像……更生气了……)
刚才那点挑衅的勇气瞬间泄了个干净,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再次攫住了心脏。
千手扉间缓缓低下头,冰冷的呼吸几乎喷在她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碾磨出来:
“给你一个?”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再亲自体验一次它的效果了?”
感受到千手扉间那几乎要将她碾碎的恐怖杀意,宇智波初纯那点可怜的挑衅勇气瞬间烟消云散,求生本能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几乎是立刻换上了一副极其谄媚讨好
(虽然因为之前的折腾显得有点狼狈和僵硬)
的表情,之前还尖锐带刺的语气也变得软糯又急切,带着明显的认怂和讨好:
“别!别!别!”
她连声说道,甚至试图用被压制的身体做出一点点示弱的姿态,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能平息这头暴怒凶兽的方法,目光扫过一旁桌上早已凉透但卖相依旧不错的饭菜,急中生智:
“那、那个……你看你也……累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斟酌着用词,生怕再刺激到他,“要不……你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吃、吃完饭再走?可以吗?”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又无害,甚至还带上了一点可怜的祈求,试图用休息和吃饭这种无害的提议来转移他可怕的注意力。
为了增加筹码,她连忙补充道,语气带着刻意的讨好:“我、我给你带好吃的!烧鱼!是鲈鱼!很新鲜的!行吗?”
她像是献宝一样抛出自己最拿手的菜,希望能用美食稍微缓和一下这剑拔弩张、随时可能见血的气氛。
然而,这番急转弯的讨好和午餐邀请,在一个刚刚经历了奇耻大辱、并且极度愤怒和怀疑的男人听来,显得如此突兀和可笑,甚至更像是一种别有用心的缓兵之计。
邀请一个恨不得立刻将她拆解研究的人
休息,吃饭?
千手扉间猩红的眼眸中风暴并未消散,反而多了一丝冰冷的审视和讥诮。
(又想耍什么花样?)
宇智波初纯忍着身体的疼痛和不适,强行压下所有的恐惧和屈辱,主动仰起头,献上一个带着讨好意味的、甚至试图模仿昨夜某些记忆的亲吻,笨拙地碰了碰他那紧抿的、冰冷的薄唇。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无比真诚,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亮晶晶的期待,仿佛真的在为他着想般说道:
“我、我是真城的(诚心的)……”
她微微喘息着,快速搜索着记忆中所有关于千手扉间的信息碎片,试图投其所好,“我记得……你很喜欢在森林中宽阔河流的岸边,享用自己捕获的新鲜烤鱼……”
她其实根本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的喜好,这更像是她某次无意间从千手柱间那里听来的、关于他弟弟零星的、或许是带着滤镜的描述。但此刻她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尽快找到一个能让他情绪平复下来的切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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