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带着人回到醉仙楼,推开天字二号房的门,里面没有李安玉,只看到了被迷晕了坐在椅子上的银雀。
她面色一变,走到银雀身边,探她鼻息,又为她把脉,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放在她鼻端给她闻了闻,银雀立即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虞花凌,有些迷糊,“县主?”
“是我。”虞花凌收起瓶塞,问她,“发生了什么?你为何被李安玉迷晕了?”
“我是被李常侍迷晕的?”银雀站起身,按住额头,回忆晕倒前,她正在与人缠斗,便忽然体力不支,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她跪在地上,如实对虞花凌说了有人刺杀李安玉,她护主不利,请县主责罚。
“看来他人在哪里,你是不知道了。”虞花凌让她起来,回头吩咐月凉,“去找掌柜的,问问李安玉去哪儿了?”
月凉点头,立即去了。
不多时,月凉回来,一言难尽地对虞花凌说:“县主,四个杀手,从窗外闯进来,意图要杀公子,但都被公子用你给的扳指里藏的机关药粉迷晕了,如今正与掌柜的在醉仙楼的地下暗牢里,等着人醒,审问人。他们法子用尽了,都没能将人喊醒,正等着您来了找过去呢。”
虞花凌点头,“带路。”
月凉头前带路,边走便问:“县主,您这是什么药粉啊?怎么折腾人都不醒。泼水完全不管用。”
“是我小师叔特制的迷药,叫一梦三日。若是不吸入特质的解药,便会睡上三日才醒。”虞花凌把玩着手里的玉瓶,“给他扳指时,我手里没有解药,直到师兄给我送的那一箱药,才有了解药,我想给他时,他那日睡下了,后来我忘了给他。”
她也没想到,扳指才给了他几日,他这么快就用上了。果然她的防备的没错的,有些人奈何不了她,便会从她身边人下手。
只是不知道,今日动手的,是不是又是郑义派的人。
若是郑义派的人,也很有理由,毕竟,宫里传出消息,说陛下听从她的建议,真去找了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没反对,但也没制止,陛下找去了中书官署,以棋局为赌,竟然真给李安玉赢了天子少师这个官衔。
郑义输了棋局,又输了面子,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这么快再动一次手,也不是不可能。
五营校尉今日没来人,月凉又被她带走,幸好银雀还算听话,派出了卢家精卫去帮她时,自己却留在了李安玉身边,也算是没违抗她的命令。
但总体来说,趁着李安玉身边没多少人手,确实是对他下手的好机会。
月凉“哦哦”两声,“县主,您的师门,好厉害啊。这么厉害的药,是出自毒医门吧?您也出自毒医门?您口中的那位小师叔,难道就是江湖上流传的那位制毒一绝的小师叔陆浮生?”
虞花凌点头又摇头,“毒药是出自毒医门没错,我也的确有一位小师叔叫陆浮生,但我算不得出自毒医门,是我小师叔,对医毒之术,钻营到走火入魔的地步,他以一人之力,收服了毒医门,多年来,便在毒医门扎根了。我便也与毒医门有了关系。他觉得我天赋比我小师弟高,便想让我承他衣钵,跟我师傅抢我,曾经一度迷晕了我,将我困在毒医门跟他学医毒之术,我足足被他关了大半年,还是云珩,带着云家人去求医,认出我,我才利用他,趁机逃了出去。”
月凉恍然,“怪不得县主在宫里,昏迷期间,被人投毒,幕后之人没能得手。”
他问虞花凌,“说起那毒,县主可有眉目,不会也出自毒医门吧?”
“嗯。”虞花凌点头,“我还没去信询问,不过应该不用问了。毕竟我师兄与小师弟都来京了。”
“县主的师兄我知道,但您的小师弟,什么时候来京了?”月凉纳闷。
“陆叶。”虞花凌道:“太医院新来的那位小医士。”
“啊。”月凉一拍脑门,“我就说一个没任何背景,刚考入太医院的小医士,是怎么敢在所有太医都被请去郑府时,他敢不去,反而被卢二叔请到卢府,是怎么敢得罪郑中书的,原来他就是县主您的小师弟。”
“嗯。”虞花凌莞尔,“他可不是没背景。”
“也是,他是您小师叔的弟子,背靠毒医门,不能算是没背景。”月凉承认自己说错了,江湖上谁人不知毒医门,不,不止江湖,整个大魏,鲜少有人不知毒医门,比他出身的风雨阁,名声可响亮多了。
虞花凌不置可否。
说话间,来到了醉仙楼的暗牢。
虞花凌对身后的银雀吩咐,“守在外面。”
银雀应是。
掌柜的从里面出来,十分恭敬,“少主请。”
虞花凌点头,进了暗牢。
醉仙楼的暗牢,十分干净,虽然昏暗,有些尘土,但没什么血腥味,也没有什么腐臭味。墙上挂了一排刑具,但看起来也就是做做样子,很久没用过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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