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可如今的孔家呢?”马讽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那些主张宽宥的官员,“坐拥万顷良田,奴役数万佃户,良田阡陌连绵,却让百姓无立锥之地!他们借着圣人的名头,巧取豪夺,兼并土地,将圣人‘均贫富,等贵贱’的教诲,抛到了九霄云外!这等行径,是在给圣人增光,还是在给圣人抹黑?”
“臣敢问诸位大人,若是孔圣人在世,见其子孙如此作威作福,欺压百姓,他会是何等痛心?他会要求陛下宽宥吗?不!他定然会亲手将这些不肖子孙,绳之以法!”
马讽越说越激昂,他往前踏出一步,拱手朗声道:“陛下推行均田令,正是践行圣人之道!均田者,非夺民之产,乃是还田于民!孔家若真有圣人之风,便该主动将多余田产上缴,以全圣人之名!可他们非但不如此,反而隐匿田产,违抗钧旨,这等行为,与乱臣贼子何异?”
“至于所谓‘寒了士子之心’——”蔡松年冷笑一声,“天下士子,尊的是孔圣人的道,不是孔家的势!若陛下能秉公处置孔家,彰显法不阿贵的决心,那才是真正的尊崇圣人之道!届时,天下士子只会敬佩陛下的英明,只会更加信服圣人的教诲,何来‘心寒’之说?”
他的话音落下,殿内鸦雀无声。
那些主张宽宥孔家的官员,一个个面红耳赤,张口结舌,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是啊,他们只想着孔家的名头,却忘了孔圣人毕生所倡的,正是“均”与“公”。今日为了孔家而阻挠均田,岂不是本末倒置,南辕北辙?
范正鸿看着马讽,眼中闪过一抹赞许。他就知道,这个马讽,有胆有识,能担此大任。
他缓缓站起身,龙袍拂过扶手,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目光如炬,扫过殿内文武百官,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蔡卿所言,字字句句,皆合朕心。”
“朕今日便明告天下——”范正鸿的声音陡然拔高,响彻整个太和殿,甚至穿透了厚重的宫墙,传到了宫外的御道之上,“法不阿贵,绳不挠曲!在大夏的疆域之内,无论是皇亲国戚,还是名门望族,亦或是圣人后裔,只要触犯国法,违抗钧旨,便一视同仁,绝不姑息!”
“孔家隐匿田产,违抗均田令,罪证确凿!”范正鸿一字一顿道,“着马灵即刻率黑冰台精锐,前往曲阜,清查孔家所有田产!若有反抗者,格杀勿论!若有隐匿者,尽数抄没!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朕的刀,斩的是不法之徒,护的是天下苍生!朕的均田令,不是一纸空文,而是要让这大夏的每一寸土地,都能养活它的子民!”
“陛下英明!”
马讽率先躬身,朗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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