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夜蛾正道感觉头疼,但无邪还是比那两个孽徒靠谱一点的。
两人坐在老师专属的看台上看两个学校的学生从丢球变成互殴,战况激烈,但看台上的人没有一个人上去阻止,任由场上的人和棒球一起飞来飞去。
直到京都校的最后一个人被不耐烦的真希一棒子打出场外,无邪才拍了拍袖口上不存在的灰站起身来,从不知名的地方拿出一个大大的锦旗,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颁发给了目前唯一一个站在场内的人。
红底,金字,还有着夸张的流苏。
真希顶着虎杖悠仁羡慕的目光一把把锦旗接过,手下将锦旗上的那根棍子捏得吱嘎作响,甚至连锦旗上写了什么字都没看就转身离开了这里。
“好了,介于五条悟请假之前把他的工作全权交给我了,现在,综合两天的成绩,今年姊妹校交流会的胜利者是东京校。”
无邪站在正中心,脸上带着自豪的笑意,将手指向了一旁相互搀扶,显得格外狼狈的伏黑惠一行人。
“当然了,我们也要感谢京都校的学生们这段时间奉献的精彩表演,明年大家再来时,我相信我们东京校会给大家带来更好的体验。”
他的手指转向在另一边,比东京校更加灰头土脸的京都校一行人,他们身上不仅沾着地上的飞灰还有那个被称为机械丸的发球机被真希一棍子干爆炸后的碎片。
现在听到无邪的话只感觉讽刺异常。
他们低下头,不想再看洋洋得意的无邪,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京都校的人离开得很快,快到无邪只说了几句话就在视线里失去了他们身影。
啧啧啧,看来这些学生的承受能力还需要锻炼啊。
无邪转身,对上了乐岩寺嘉伸探究的目光。
京都校向来跟那些想要将整个咒术界掌握手中的老家伙关系密切,作为一个位于咒术家系大本营学生大多数都是来自家系的学校来说,接到高层的什么命令都不会让无邪感到惊讶。
所以现在,他对上乐岩寺嘉伸探究的目光,只是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后就转身走到还在场边的东京校学生身边,扬了扬手上的黑卡。
“恭喜你们拿下胜利,这是我和你们五条老师的心意,我请客他付钱,现在收拾好自己,我在校门口的车上等你们。”
“东京!东京!”
“银座!银座!”
最先开始欢呼的是总是很捧场的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其他人也对接下来的活动没异议。
为了备战交流会,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放松过来,现在拿到了胜利后出去逛逛也不错。
今天准备的是一辆足够容纳所有人的小巴车,无邪坐在驾驶位上,随着车载音响里放出的音乐敲着手下的方向盘,心里却在想着之前被打断的事。
被当作鱼饵的孔时雨和那个他亲眼看着的,被五条悟亲手放进墓室里面的人。
想起完美戳中五条悟雷点的脸,无邪想到的是之前那次为了试探他的任务里,躺在棺材里的“小哥”。
五条悟和无邪很像,他们不能容忍有人触碰他们心里被称为净土的那个人,从称呼到长相,全都不行。
若说原本想要帮五条悟抓出幕后之人是为了报恩,但在那次任务后,无邪是真的希望那个恶心的家伙能死无葬身之地,最好是由他亲自下手。
而那个追求长生的黑衣组织,无邪还在犹豫。
五条悟明显被咒术界的事束缚得太严重,如果无邪想要对付黑衣组织,五条悟就只能作为备选的后手,只在关键时候用出来。
但仅靠他自己本身的势力和公安许诺的,不知道是否能应验的条件,对上黑衣组织还是有些危险。
现在他不是一个为了回家想尽一切办法的疯子,也不是失去一切后心灰意冷的丧家之犬,他身后还有正在修养中的小哥和不知道在哪的其他人。
无邪现在不能冒险。
一点都不能。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对小哥的失而复得让无邪从一个敢于放手一搏的疯子开始收敛自己的行事风格,潜意识里给自己挂上了枷锁。
想起那个被他拉住,但正在不断消散的身影,无邪向下撇了撇嘴。
小哥现在的状态不是真人,也不是咒灵,比起前面两种推测,他更像一个矛盾的混合体。
五条悟说小哥的身上有咒力,但维系核心的并不是咒力,而是一种他没接触过的力量。
想让小哥重新拥有一个身体并不是无邪的妄想,而是他的的确确在考虑的事……
思绪被上车的学生们打断,无邪把自己从像蛛网一样层层叠叠的猜测和构想里拔出来,对上学生时依旧是一副温和笑脸。
“都坐好了吗?现在先带你们去吃饭,然后你们将可以分散去玩你们想玩的,记得找我报销费用。”
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安排得到了饥肠辘辘的学生们一致好评,他们在后面高兴的商量着等下要吃的东西和接下来想要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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