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体恤,臣心中感激。臣离京多年,如今回京,见京师繁荣昌盛,陛下英明神武,实乃大兆之福。”
“皇叔过奖了。”
李昭微微一笑,话锋一转。
“此次召皇叔回京,一来是为了中秋团圆,二来,也是想与皇叔商议一件大事。”
“如今藩王权重,尾大不掉,已成国之隐患,朕欲推行销藩,皇叔是皇室宗亲,朕的亲二叔,还望皇叔能体谅朕的难处,以身作则。”
李锦荣心中早有准备,闻言立刻起身,躬身施礼。
“陛下所言极是,藩王权重,确是隐患。臣愿主动交出封地兵权与财权,徙封京郊,只求能安度晚年,为陛下分忧。”
李昭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连忙扶起他。
“还是朕的二皇叔深明大义,朕深感欣慰。朕已下令封二皇叔为亲王,赏赐京郊万亩良田与黄白银三千两,亲王爵位子孙后代,世袭罔替,永享大兆富贵荣华。”
“臣谢陛下隆恩!”
李锦荣激动得热泪盈眶,再次躬身行礼,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福安王主动交出权力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京师,朝堂上下一片震动。
支持削藩的大臣们士气大振,张廷佑更是在朝堂上直言。
“福安王以身作则,为其他藩王做出了表率,相信在他的带动下,销藩之事必能顺利推进!”
章太师与林茂圃虽仍有顾虑,但见福安王主动配合,也不得不承认,销藩之事已势不可挡,只能暗中祈祷其他藩王能安分守己,避免引发战乱。
两日后,瑞王李锦厚的队伍抵达京师。
与福安王不同,他的队伍虽也只有五百亲卫,却个个身着精良甲胄,腰佩利刃,神色警惕。
行至朱雀门外时,亲卫们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器,与城门处的御林军形成了对峙之势。
李锦厚身着蟒袍,面色阴沉,走下马车时,目光锐利地扫过御林军将士,语气不善。
“陛下召本王回京,便是如此迎接的吗?派这么多兵丁,是怕本王谋反不成?”
御林军统领方成令面色不变,依旧躬身行礼。
“王爷息怒,陛下只是担心王爷安危,令末将加强戒备,并无他意。请王爷随末将入宫,陛下已在宫中等候。”
“哼!”
李锦厚冷哼一声,并未令亲卫前往城外军营。
“我的亲卫,自然要随我一同入宫,保护我的安全。若陛下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京,本王不回也罢!”
方成令面露为难之色,再次躬身拱手。
“王爷,陛下有旨,藩王亲卫需统一安置在城外军营,不得入宫,还请王爷体谅末将的难处。”
“体谅?”
李锦厚怒目圆睁,伸手按住腰间的佩剑。
“本王的亲卫,只能由本王调配,今日他们若不能随本王入宫,哼!本王便在此地不走了,耽误了面圣的时辰,你一个小小的御林军副统领担当得起吗?”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此时,福王李映受皇帝之命,赶来调解。
“三叔!”
“大侄儿你怎么来了?”
“三叔,陛下也是一片好意,亲卫入宫多有不便,不如暂且安置在城外军营,待你入宫见过陛下,若有需要,再令他们前来便是。”
李锦厚见到李映他面色稍缓,但依旧不甘。
“大侄儿,你可知李昭召我回京,实则是为了削藩?你二叔已经主动交出兵权,接下来,便该收拾你三叔我李锦厚了,他这是要把咱们皇室其他血脉赶尽杀绝,只留他李昭一脉啊!”
“三叔,您多虑了,陛下绝无此意,陛下已承诺,只要藩王主动配合,便会厚禄养之,保你子孙后代荣华富贵。”
李锦厚眼睛闪过一丝冰冷,抬头望天,长出一口气。
“帝王之心难测,他的话不可轻信。”
李映见李锦厚依然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他脸色略有冷淡。
“你若执意如此,只会激化矛盾,对谁都没有好处。听侄儿一句劝,先随我入宫见陛下,有话好好说。”
李锦厚沉吟许久,最终咬了咬牙,心一横。
“好!便听我的大侄儿的,但我的亲卫,必须安置在离皇宫最近的军营,若有任何异动,我要能随时调动他们!”
“可以。”
李映点头应允,转头对御林军统领道。
“便将瑞王的亲卫安置在城东军营,加强保护,不得有误。”
“末将遵命!”方成令躬身领命。
李锦厚这才罢休,在李映的陪同下,入宫面见皇帝。
御书房内,李昭依旧是一副温和的神色,对李锦厚的不满并未提及,只是一味地嘘寒问暖,谈及中秋家宴的筹备。
李锦厚虽心中不满,却也不敢公然顶撞皇帝,只能强压怒火,虚与委蛇。
离开皇宫后,李锦厚并未前往分配的府邸,而是径直前往城东军营,看望自己的亲卫。他暗中召集心腹将领,低声嘱咐。
“陛下召我等回京,必是为了削藩。你等需密切关注京师动向,若有任何异动,即刻通报于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