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被褥下湿热沉重的呼吸,脸颊隔着真丝与足底肌肤的隐秘贴合……。
时间在这被包裹的、窒息的静谧中失去了刻度。
古诚跪在床沿,上半身笼罩在柔软的黑暗里,全部的感知都收缩到脸上那一片被压实的区域。
他缓慢地、艰难地调整着每一次呼吸,让滚烫的气息穿过丝织物,熨帖着她微凉的脚底。
同时也在那紧密的压迫中,极其细微地挪动脸颊,试图让那被迫的贴合更……熨帖,更深入。
这是一种在绝对束缚下的、卑微的主动,像困兽在牢笼里磨蹭冰冷的栅栏。
突然,压在他脸上的那只脚,动了。
不是抬起撤离,也不是加重碾压,而是足底微微弓起,足趾的轮廓在真丝下变得更加清晰。
那圆润的、带着哑光豆沙色甲油的脚趾(他能透过织物感觉到那光滑坚硬的曲面)。
沿着他被压住的下颌线,缓缓地、带着一种探索般的力度,向下滑动了几分。
最终,脚趾的尖端,不偏不倚地,抵在了他下巴最柔软的凹陷处。
然后,那脚趾微微用力,向上——不是踢,而是“挑”。
一个带着明确指令意味的动作。脚尖嵌进他下颌的软肉,施加了一个向上的力。
古诚闷在被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他的头被这股力量带动,不得不开始向后、向上仰起。
覆盖着头脸的真丝薄被随着他头部的移动而滑动,但依旧严密地笼罩着,视线依旧是一片黑暗。
他只能顺从那股脚尖的力道,颈椎开始被迫拉伸。
起初只是细微的角度调整。
但随着叶鸾祎脚尖持续的、稳定的向上施力,这种拉伸变得明显而持续。
她的脚仿佛一个冷静的舵手,用最纤细的支点,操控着他头颅的方向。
脚尖的力量并不狂暴,却坚定不移,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不容置辩的优雅残酷。
古诚的脖颈被越拉越直,喉结在丝织物的摩擦下上下滚动,发出艰难的吞咽声。
下颌被脚尖顶住的地方传来清晰的压迫感,甚至有些疼痛。
他被迫将脸扬得更高,整个颈项暴露在空气中(尽管依旧在被子下),拉出一条绷紧的、脆弱的弧线。
这个姿势让他呼吸变得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需要更努力地扩张胸腔,而吐气则带着颤抖的尾音。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膝盖上的布料,指节泛白,身体因为这种强制性的、渐进的拉伸而微微发抖。
这不是瞬间的暴力,而是一种缓慢的、令人愈发难以忍受的刑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椎每一节骨骼被拉开的细微声响(或许只是错觉),能感觉到颈部肌肉被拉扯到极限的酸胀。
更能感觉到那作为支点的、抵在下巴上的脚尖,那圆润趾尖的温度和硬度,以及隔着真丝传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志。
叶鸾祎在阴影中,另一只手或许正闲适地支撑着自己,目光冷淡地落在被子外那截被迫越仰越高的、隐约显现出颈部轮廓的凸起上。
她的脚尖感受着他下颌骨的形状,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以及他因为呼吸困难和姿势不适而无法抑制的颤抖。
她精确地控制着力道和角度,像在调试一件乐器的弦轴,将他的头颅一点点拉伸到她想要的位置。
向上,再向上。
古诚的头部已经被拉伸到一个近乎垂直仰面的角度,脖颈的线条紧绷如弓弦,下颌与锁骨几乎成一直线。
被子覆盖下的脸完全朝上,黑暗依旧,但呼吸的通道似乎因为颈部的极度拉伸而变得更加狭窄和扭曲。
他的眼前阵阵发黑,缺氧的感觉混合着颈椎的酸疼和被掌控的极致羞耻,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他觉得自己颈椎快要承受不住,或者快要窒息昏迷的时候,那持续向上的脚尖力道,终于停了下来。
稳稳地停住。
他的头被固定在了那个极度后仰的、脆弱的、完全受制的角度。
脚尖依旧抵着他的下巴,仿佛一个微型的、却重若千钧的支点。
撑起了他整个头颅的重量,也钉死了他全部的挣扎可能。
黑暗。窒息。
拉伸到极致的疼痛。
以及下巴上那一点清晰无比、代表着绝对主宰的触感。
古诚瘫跪在床沿,浑身被冷汗浸透,在真丝的包裹下剧烈地颤抖。
他无法低头,无法躲避。
只能维持着这个被强行塑造出的、献祭般的姿态。
在黑暗中大口大口地、艰难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疼痛的脖颈,也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下巴上那一点冰冷的、坚硬的、属于她的存在。
叶鸾祎的脚没有再动,就这样稳稳地“挑”着他的下巴,将他定格在这无声的、充满张力的画面里。
台灯的光,照亮被子外部柔软的垂褶,和那截从阴影中伸出、完成了一场精密操控的、线条优美的小腿与足踝。
至于被子下那被拉伸到极限的颈项,那被黑暗和窒息笼罩的、被迫仰起的脸庞。
和那在极度不适中依然颤抖着试图呼吸、试图迎合的卑微灵魂,则成为了这个静谧夜晚里,最隐秘也最不容反抗的征服印记。
时间再一次缓慢流淌,这一次,是以古诚艰难喘息和颈椎酸疼的节奏为尺。
而施加这一切的源头,在阴影中,沉默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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