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抵着下巴的力道,支撑着古诚极度后仰的头颅,在黑暗与窒息中仿佛度过了几个世纪。
颈椎的酸疼已经麻木,变成一种持续存在的、钝重的背景音。
就在这被拉伸到极限的静止中,那作为唯一支点的脚尖,毫无预兆地,撤去了力量。
不是突然弹开,而是极其平稳地,向下回收。
古诚失去支撑,被拉伸的脖颈猛地一松,沉重的头颅不由自主地向前栽去,却又被依旧罩在头上的真丝薄被限制。
只是重重地撞回了一个柔软的所在——是叶鸾祎收回脚后,顺势调整了姿势的腿。
他的脸隔着薄被,撞在了她大腿温热的肌肤上,位置比刚才更高。
还不等他在这新的撞击和姿势中回过神,变化接踵而至。
叶鸾祎的双腿,从原本或曲或伸的姿态,忽然并拢、收紧。
她的动作果断而精准,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一条腿从外侧环过,另一条腿在内侧合拢,形成一个紧密的、不容挣脱的钳形。
而被罩在薄被下、刚刚向前栽倒的古诚的头颅和脖颈,恰好落入了这个“钳口”之中。
下一秒,钳口收紧。
叶鸾祎的双腿大腿内侧,带着惊人的力度和紧密度,猛地夹住了古诚的脖子!
脖颈两侧瞬间被温热、结实而充满弹性的肌肤紧紧箍住,力道之大,让他刚刚有所缓解的呼吸再次陷入困境。
薄被依旧蒙着头,视线是永恒的黑暗,而此刻,听觉和呼吸也进一步被剥夺。
双腿的夹紧压迫着颈动脉和气管,耳朵被温热的腿肉紧贴,外界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
他的头,被这双有力的腿,牢牢地固定、挟持着。
视觉、听觉、自由呼吸的能力,都被最大限度地剥夺或限制。
这不是简单的束缚,这是一种全面的、压倒性的包裹与吞噬。
将他吞噬进她的领域,她的体温,她的气息之中。
最初的惊恐和窒息感过去后,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在古诚被黑暗和压迫碾碎的心神中滋生。
是的,他是被迫的。
被蒙住,被夹住,被按在这个难以呼吸、动弹不得的屈辱位置。
但在这极致的被迫之下,在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掌控力之中,却滋生出一股扭曲的、甘之如饴的……归属与献祭般的渴望。
他不再试图挣扎抬头(那根本不可能),也不再为呼吸的极度困难而恐慌。
他慢慢地、尝试着放松被紧夹而僵硬的脖颈肌肉,让自己更深地、更顺从地陷入那温热的包裹之中。
干燥的嘴唇擦过光滑的真丝,真丝之下是她温热的肌肤。
他闭着眼,感受着绝对的黑暗和身心的极致臣服。
感受着箍紧的双腿没有丝毫松动,只有那温热的肌肤随着她或许存在的细微呼吸而轻轻起伏。
他在乎的,是这触碰本身,是这被允许(或至少未被阻止)的、卑微的亲近与侍奉。
叶鸾祎的双腿依旧紧紧地夹着他的脖颈,稳定得如同铁钳。
她靠在床头,阴影中的面容依旧模糊。
她能感觉到他脖颈动脉在自己腿侧的搏动,从最初的狂乱到逐渐沉滞,能感觉到他试图放松的顺从。
她没有动,没有回应,也没有进一步施压。
只是保持着这个绝对控制的姿势,如同深渊,静默地吞噬着那个主动将一切(包括这侵犯般的虔诚)献祭上来的灵魂。
台灯的光,只能照亮床榻边缘,那紧紧并拢、形成钳制的、优美而有力的双腿线条。
至于那轮廓之下,黑暗之中,正在发生的无声的唇齿侍奉。
极致的压迫与极致的臣服之间扭曲的交融,则完全隐没在视线之外,成为一个只有双方感知共享的、绝对私密的契约。
古诚就在这黑暗、窒息、紧箍与唇瓣卑微触碰的循环中,意识渐渐模糊了界限。
被迫与心甘情愿的折服,痛苦与扭曲的安心,窒息与气息的烙印,所有的一切都交织成一片混沌的暖黑暗流,将他彻底淹没。
他仿佛不再是自己,只是她双腿间一件有温度的祭品。
用最卑微的方式,呼吸着她,触碰着她,将全部的自我消融在这片脐下的、掌控一切的黑暗温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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