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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京师大震,清廷卸责内讧;太后独断,恭王落幕换枢。
本报北京访事人综合官场消息。
山西、北宁接连失陷之败报传至京师,清廷上下非思整军经武,反陷入相互攻讦、推卸权责之丑态。
慈禧太后于殿上震怒,掷折于地,厉声斥责疆臣无能、枢臣误国。
然其怒斥之中,竟将前岁我振华学营志士于南洋设计炸沉法舰之壮举,与黑旗军血战之功相提并论,反诘“堂堂官军竟不如民间团练、安南匪兵”,足见其心中于我真抗法之师,亦存复杂忌惮。
此番风波,终成清廷高层权斗之导火索。
以醇亲王奕譞、礼亲王世铎为首之保守亲贵,联合部分言官,以调度无方之罪,猛攻秉政二十余年之恭亲王奕欣。
太后早欲独揽大权,遂顺水推舟,于四月间突下特诏,将恭亲王开去一切差使,全班军机大臣尽行罢黜。
清流党人如张佩纶、陈宝琛等,虽主战激昂,亦遭外放或贬抑。
值得一提的事是,李鸿章因朝中弹劾,太后猜忌,因举荐陈公兆荣办商,并致其“掠夺”大清子民数万众,又加伺机夺北洋订购之德国铁甲舰二艘入北极星舰队。
更失察于防务,使夷人窥探炮台布局……现已革去双眼花翎、黄马褂,仍暂领直隶总督,戴罪图功。
可悲可叹!
新组建之军机处,以庸碌之礼亲王世铎领班,实权则暗操于醇亲王及太后亲信太监李莲英之手。如此“换汤不换药”,乃至“庸人主枢”,仅成全太后一人独断之私欲,于抗法大局有何裨益?
恐唯有贻误战机,徒使忠义之士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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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北极星舰扬威南圻,义民蜂起法夷胆寒;清廷首鼠两端,图我基隆甚于御敌
本报南洋总办事务处讯
当法夷主力困兽北圻之际,我北极星舰队秉承主动出击、断敌根脉之策,以南下分舰队深入虎穴,屡袭法夷所谓“安全”之后方。
快船“极光”号等,神出鬼没于西贡外海、金兰湾等处,或焚其运粮商船,火光烛天;或夜遣死士登岸,爆破仓库煤堆。昔日繁忙之西贡港、天然良港金兰湾,几成废港,法夷商船裹足,军民震恐。
我义师之举,极大鼓舞南圻久受法夷压榨之越南百姓。
顺化朝廷遗臣、三合会党、寻常农佃,纷纷揭竿,袭杀落单法兵,焚毁征税所、橡胶园,以致南圻处处烽烟。
法夷西贡总督府焦头烂额,被迫分兵弹压,其北圻大军之后路及补给线,愈发动摇窘迫。此正我“以南搅北”战略之显效。
然清廷对我义师之功,非但无丝毫嘉许,反生猜忌提防之心。
当我舰只为持续抗法、迫于休整补给之需,暂泊基隆之时,清廷内部竟如临大敌。
醇亲王等竟慷慨陈词,污我义师为海外枭獍、虎狼之师,较发捻洪杨尤险,力主严斥驱逐、断绝往来。
其对我之忌惮,竟远甚于对法夷之仇恨!
幸清廷户部等务实官员,尚知前线药弹多赖我暗中接济,南洋商路亦与我关联甚深,若遽然决裂,恐其自身不保。
故最终清廷采取首鼠两端之策:对外明发上谕,申斥我僭越,命福建水师巡弋示警,刘铭传部速抵台湾备战固守;
对内则密谕地方官虚与委蛇,默许我舰避风检修,但需严密监视。
此种既想利用我抗法,又恐我坐大之心术,可谓阴微险刻,毫无堂堂大国气度。
更传慈禧太后已密令北洋水师南下,会同福建水师严锁台澎,若见我旗帜舰船“异动”,即一概击沉。
其防范所谓“家贼”之力度,远胜抵御外侮,宁不悲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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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西人封锁徒具其表,资本逐利暗通款曲;天下大势,不在腐朽朝廷而在革新之力
本报辑译自伦敦、上海电讯及商情观察
法夷及其背后势力,虽欲构建对我和我海外事业之封锁网,然在资本逐利之天性前,往往漏洞百出。
英伦金融城之保险行,已有胆大者暗中核算,承保悬挂我“安全证”之商船,利可数倍;其银行远东分行,亦通过复杂交易,为我资金周转提供便利。
英商谚云“金钱无臭味”,
唐宁街之政令,难敌金融城之算盘。
赫德等在华英官虽气急败坏,严查海关汇兑,然终难阻利之所在。
此等现象,足证世界运行之真理:腐朽如清廷,空有“天朝”名号,却内不能治军强国、抚恤忠义,外不能折冲樽俎、维护商民,唯知操弄权术、防内甚于防外。
其所谓正统,早已失信于天下有识之士与万千华商侨胞。
反观我辈,自振华学营创立以来,聚海外华裔之菁英,习西洋科技之精髓,持民族自立之精神,办实业、练新军、兴教育。
今北极星舰队纵横海上,非为私利,实为保商护侨,斩夷凶焰;联络黑旗等忠义力量,非为割据,实为凝聚一切抗法御侮之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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