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时节,烟雨笼罩着江南第一武林世家——凌岳山庄。青瓦飞檐隐在层峦叠翠间,庄内剑冢终年云雾缭绕,藏着镇庄之宝《凌霄九剑谱》,传闻此谱练成可横扫江湖,称霸武林。
三更梆子声刚落,剑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山庄的宁静。当众人持剑赶到时,只见庄主凌天峰倒在剑冢中央的寒玉台上,胸口插着一柄淬了冰魄毒的青铜短剑,伤口处乌血汩汩,早已气绝身亡。他的右手死死攥着半页残破的剑谱,左手伸向寒玉台顶端的紫檀木盒——那里本该存放着完整的《凌霄九剑谱》,此刻却空空如也。
剑冢的石门从内反锁,地上除了凌天峰的脚印,还有一串深浅不一的靴印,以及几滴淡青色的毒汁。闻讯赶来的六位山庄核心人物,面色凝重地围在尸体旁,每个人的眼底都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在摇曳的烛火下,更显疑窦丛生。
何炅饰演的何大总管身着玄色劲装,腰间佩剑未出鞘,他是凌天峰的结义兄弟,执掌山庄内务三十年,此刻正俯身检查尸体,指尖微微颤抖:“庄主死在剑冢禁地,剑谱失窃,此事定是山庄内部之人所为。”他的袖口沾着一点淡青色痕迹,与地上的毒汁颜色别无二致,“昨夜亥时,我还与庄主在书房议事,他说近日察觉有人觊觎剑谱,要加强戒备,怎会……”
撒贝宁饰演的撒护法是山庄的执法长老,一身灰色道袍,面容冷峻,手里握着一枚青铜令牌——此乃剑冢出入的唯一凭证。他盯着何大总管袖口的痕迹,声音冷冽:“剑冢禁地,唯有持此令牌者方可入内。昨夜令牌一直在我房中,绝无外借。何总管,你袖口的毒汁,作何解释?”他常年负责山庄安保,与凌天峰曾因剑谱传承之事有过争执,不少弟子都曾耳闻。
王鸥饰演的鸥师姐是凌天峰的首徒,也是山庄唯一的女剑师,一袭白衣胜雪,手中长剑“流霜”寒光闪烁。她是最有可能继承剑谱的人选,此刻却红着眼眶,声音哽咽:“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我断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她的剑鞘上沾着些许泥土,与剑冢外的湿土成分一致,“昨夜我在剑庐练剑,直到子时才回房,有弟子可以作证。”
张若昀饰演的张师弟是凌天峰的关门弟子,年少轻狂,剑法天赋极高,却因心性浮躁,一直未得师父真传。他攥紧了拳头,眼神中满是愤懑:“定是有人觊觎剑谱,谋害师父!”他的靴底沾着与剑冢内一致的青苔,“我昨夜去后山练剑,不慎失足跌入泥潭,靴底的青苔便是那时沾上的,绝非去过剑冢。”
吴昕饰演的吴医女是山庄的驻庄医师,背着药箱,正蹲在地上查验毒汁,她是凌天峰的远房侄女,医术高明,擅长解毒。她的药箱里掉出一瓶冰魄毒的解药,脸色瞬间发白:“这毒是西域特产,无色无味,唯有此解药可解。我……我只是以防万一,才备了解药,绝非下毒之人。”她曾因家人重病,向凌天峰求助剑谱中的疗伤心法,却被拒绝。
大张伟饰演的大庄主是凌天峰的胞弟,掌管山庄的产业经营,一身锦衣华服,与山庄的习武之风格格不入。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脸上堆着假笑:“大哥一生痴迷剑道,如今遭此横祸,实在可惜。”他的玉佩上刻着凌霄剑纹,与剑谱扉页的图案一模一样,“我对打打杀杀毫无兴趣,剑谱对我而言不过是废纸一张,此事与我无关。”
烛火噼啪作响,剑冢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撒护法举起青铜令牌,沉声道:“剑冢石门反锁,凶手定是在杀人盗谱后,从内部将门闩上,再设法离开。诸位昨夜行踪,都需一一交代清楚,但凡有半句虚言,休怪我执法无情!”
翌日清晨,山庄上下戒严,撒护法带人彻查剑冢及各处院落,何大总管则坐镇大厅,盘问昨夜值守的弟子。一番排查下来,更多的线索浮出水面,却也让案情愈发扑朔迷离。
剑冢外的灌木丛中,发现了一枚碎裂的玉佩,正是大庄主平日里佩戴的那枚,玉佩碎片上沾着冰魄毒的痕迹。大庄主看到碎片时,脸色大变,慌忙辩解:“这玉佩是我上月不慎遗失的,定然是有人捡去,嫁祸于我!”
鸥师姐的剑庐内,搜出了一本手抄的剑谱残页,上面的字迹与凌天峰攥在手中的半页剑谱一模一样。鸥师姐见状,脸色煞白,泪水夺眶而出:“这是师父上月教我剑法时,亲手抄录给我的,绝非偷来的!”
张师弟的房间里,藏着一双崭新的靴子,靴底的纹路与剑冢内的靴印完全吻合。面对众人的质疑,张师弟咬牙道:“这靴子是我托人新买的,还未上脚,怎会留下脚印?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吴医女的药箱深处,找到了一枚青铜令牌的拓印,与撒护法的令牌分毫不差。吴医女手足无措,急得声音发颤:“我……我只是好奇令牌的样式,偷偷拓印了一份,绝无其他用意!”
何大总管的书房里,搜出了一封匿名信,信中写道:“若想保住山庄地位,需助我夺取剑谱,事成之后,平分武林。”何大总管看完信,勃然大怒:“此乃奸人伪造,意图离间我与庄主的兄弟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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