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午后,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临河路那家名为“蜜语”的甜品店橱窗上。玻璃柜里的慕斯蛋糕泛着细腻的光泽,马卡龙的色彩像打翻的调色盘,空气中弥漫着奶油与黄油的甜香,引得路过的行人频频驻足。
下午三点,刺耳的尖叫划破了这份惬意。常客林太太倒在靠窗的卡座上,脸色青紫,嘴角还沾着一点黑森林蛋糕的奶油,手里攥着的叉子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桌上的蛋糕只吃了一半,精致的裱花旁,残留着几滴不易察觉的透明液体。
救护车呼啸而至,却没能留住林太太的性命。法医初步鉴定,死因是急性中毒,毒素与蛋糕上的透明液体成分完全一致。警方迅速封锁了甜品店,店长兼主厨苏晚被吓得脸色惨白,站在柜台后瑟瑟发抖。
六位与甜品店或林太太有牵扯的人,被留在店里接受盘问。甜腻的奶油香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变得格外刺鼻,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慌乱与疑窦。
何炅饰演的何老板是甜品店的房东,穿着考究的西装,手里把玩着一串佛珠,眉头紧锁:“蜜语是这条街最火的甜品店,苏晚的手艺没话说,怎么会出这种事?”他与苏晚的租约下周到期,两人正因租金涨幅闹得不可开交,“我今早还来店里谈过租金,可我根本没碰过蛋糕。”他的西装袖口,沾着一点与蛋糕裱花同款的巧克力酱。
撒贝宁饰演的撒警官蹲在卡座旁,指尖捏着一根棉签,蘸取蛋糕上的透明液体,眼神锐利如鹰:“毒素是高浓度的洋地黄苷,微量即可致命。林太太每周三下午三点都会来吃黑森林蛋糕,凶手显然是有备而来。”他看向桌上的蛋糕,“这块蛋糕是苏晚亲手制作,专人配送,全程只有四个人接触过——苏晚、店员、送餐员,还有……”他话锋一转,看向人群里的一个年轻女孩,“你,林太太的继女,林晓。”
王鸥饰演的林晓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脸上没有丝毫悲伤,反而带着几分冷漠。她是林太太丈夫的私生女,半年前才被接回林家,与林太太矛盾极深:“我是来给她送文件的,放下东西就走了,没碰过她的蛋糕。”她的手提包里,露出一瓶空了大半的洋地黄苷药片瓶——这是她患有心脏病的生母的常备药,“这是我妈的药,我带在身边是为了纪念她。”
张若昀饰演的张店员是甜品店的兼职生,也是苏晚的学弟,穿着干净的白色工作服,围裙上沾着面粉:“我负责给林太太的蛋糕装盘,可我发誓,我没下毒!”他暗恋苏晚已久,曾多次帮苏晚对抗何老板的涨租要求,“今早何老板来店里闹事,还打翻了苏晚的裱花台,说不定是他趁机下的毒!”他的工作服口袋里,藏着一张苏晚的照片,背面写着“等我毕业,就帮你守住店”。
吴昕饰演的吴送餐员是外卖平台的骑手,戴着黄色头盔,手里拿着配送单:“我只是负责把蛋糕从后厨送到卡座,全程不到一分钟,根本没时间下毒。”她曾是林太太家的保姆,三个月前被林太太无故辞退,还被扣了半个月工资,“我是恨过她,但我不会为了这点钱杀人。”她的配送箱里,有一瓶未开封的洋地黄苷注射液,“这是我给我奶奶买的药,她也有心脏病。”
大张伟饰演的大食客是甜品店的常客,也是个美食博主,背着相机,手里拿着刚拍的甜品照片:“我今天来探店,全程都在拍照,没靠近过林太太的卡座。”他上周曾在网上发文,指责“蜜语”的黑森林蛋糕偷工减料,被苏晚公开反驳,两人因此结怨,“我是吐槽过她家蛋糕,但杀人这种事,我可干不出来。”他的相机存储卡里,有一段模糊的视频,拍到了有人在林太太的蛋糕旁停留过。
撒警官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洋地黄苷是处方药,不是随便能弄到的。凶手就在你们之中,而且很清楚林太太的习惯。”
阳光渐渐西斜,橱窗上的光斑慢慢移动,甜品店里的甜香仿佛变成了无形的网,将每个人都困在其中。
撒警官让警员将蛋糕带回化验室,自己则留在甜品店,仔细勘察每一个角落。后厨的裱花间干净整洁,裱花台上放着未用完的淡奶油和巧克力酱,墙角的垃圾桶里,有一张被揉皱的租金协议,上面的数字被划得乱七八糟。
“何老板,你今早和苏晚谈租金,谈得怎么样?”撒警官拿起协议,问道。
何老板的脸色微微一变:“她不肯涨租,还说要告我恶意抬价,我一时生气,打翻了她的裱花台,不过很快就赔礼道歉了。”
“你打翻裱花台的时候,张店员也在场,对吗?”撒警官看向张店员。
张店员点头:“是的,何老板当时很激动,把巧克力酱泼了一地,苏晚姐都快哭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何老板走后,吴送餐员来过后厨,说是要拿她落在店里的水杯。”
撒警官的目光转向吴送餐员:“你不是送餐员吗?怎么会把水杯落在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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