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转过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端木长青。
那张枯树皮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似恐惧，似厌恶，又似怜悯。
“小心你的同伴。”
大祭司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钻进潘小贤的耳朵。
“她身上的血脉……在这个地方，是‘禁忌’。一旦被修罗王发现，整个荒域都会为之疯狂。”
潘小贤接过石板，转头看向端木长青。
端木长青脸色苍白，眼神有些躲闪，下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领。
“禁忌？”
潘小贤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在端木长青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重新审视一件货物。
“看来，咱们的大小姐身上，还藏着不少秘密啊。”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大祭司那双只有眼白的枯目死死盯着端木长青，像是盯着一块稀世珍宝，又像是在看一具即将被拆解的尸体。她挥了挥枯瘦的手臂，示意帐篷内几个伺候的侍女退下。
待到只剩下三人，大祭司才压低声音，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她是‘先天灵源体’，对吧？”
潘小贤眉毛一挑，没说话，手却不动声色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
端木长青则是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这个体质在外界是修炼的顶级天赋，但在这种地方被点破，绝不是什么好事。
“不用藏着掖着。”大祭司嘿嘿笑了一声，笑声干涩刺耳，“在神国，她是天之骄女。但在这修罗荒域，在这灵气断绝、煞气蚀骨的鬼地方，她就是一颗会走路的极品灵石，是一株成了精的人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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