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脉气,才是守源邪祟的克星!”
小影子见状,气急败坏地往长明灯方向扑,结果刚靠近,就被青石台散发的金光弹了回去。
金光点点,在影子外面织成一个“续”字,字里的银线缠着影子拼命往回拉,根本不让它靠近灯盏。
“不!这是地脉的续灯光!太爷爷怎么可能在这石台上藏着这个!”影子在金光里拼命扭动,挣扎得像一条被钓住的鱼,疯狂嘶吼。
竹安往金光里又撒了一把生花金粉,粉末炸开的金光,直接把影子裹成了一个茧,逼得它只能往灯油里钻。
可这影子贼得很,等金光稍微弱一点,立马又探出头,跟打不死的蟑螂一样,难缠得很。
就在这时,生花的根须突然从石台裂缝里疯狂钻出来,须尖的金纹缠着影子,使劲往花心里拉。
“生花要吞了它!”念婉伸出小手,拍了拍竹安的手背,掌心的薄金花印,对着长明灯亮起微光,“竹安哥,让它变成续灯光的养料!”
影子非但不怕,反而发出一阵尖细的冷笑,主动往根须里钻,还在根须里长出一道道黑纹,顺着须子往花心的本源光团上缠。
“正好!我还想尝尝这续灯气是什么滋味!”
就在这时,那块“劫”字玉佩的刻痕,突然“咔”的一声,裂了一道细缝。
缝里瞬间飞出无数细小的虫子,密密麻麻往庭院里结霜的灯捻上爬,啃得灯纹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听着人头皮发麻。
“这些是噬灯虫,专门啃灯盏的纹路!等它们啃穿纹路钻进灯芯,这盏灯,就得乖乖听我的话,我让它亮它才亮!”
话音刚落,地脉突然发出一阵闷雷似的轰鸣,震得整个院子都在抖。
院里所有结霜的灯捻,同时往回收缩,捻上渗出的金粉,纷纷落在虫群里。
那些细虫碰到金粉,立马“滋滋”化成一滩滩灰,就像被烈日晒化的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灯捻自己在护灯!”竹安见状,赶紧往院里撒了一把八家的魂灰,灰落在院外,立马凝成一个大大的“护”字,把漏网的虫影全拦在外面,半步都进不来。
“合魂光,专门克制这些噬灯虫!”
影劫的小影子不死心,突然往虫群的方向钻,黑丝顺着虫尸,一路往“劫”字玉佩的裂缝里爬,拼命往缝里缠。
“我去啃灯缝!我就不信啃不断它!”影子的声音里,带着赌徒一样的疯狂,“等我啃断这道缝,你们俩的本命水,全都得归我管!”
这时候,竹安的影根突然烫得跟烧红的烙铁一样,劫根的金须瞬间自己钻出来,直直往“劫”字玉佩里钻,死死缠住那些黑丝,拼命往回勒。
黑丝和金须在玉佩上,绞成一个巨大的结,乱哄哄的像一团被揉皱的锦缎。
“它在护着灯芯!”念婉赶紧伸出小手,按在竹安的后心,纯净的净脉气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往那个结上涌。
金须得到助力,瞬间“滋滋”往上疯长,把黑丝勒得“咯吱咯吱”响,眼看就要把黑丝勒断。
“竹安哥!你的劫根,真的在护着这盏灯!”
就在这一刻,那块“劫”字玉佩突然“砰”的一声,炸成了八片!
碎裂的玉屑,纷纷往庭院里的长明灯飞去,其中半片正好撞在灯芯火苗上,把火苗撞得微微晃动,露出了里面的银线——
竟然是八家守脉人的续灯符!
只可惜,这道符的中心缺了一块,缺口弯弯的,像被虫子蛀过的月亮。
“是被守源藏起来的续灯符!”竹安眼睛一亮,赶紧往院里又撒了一把八家的合魂灰,金火“腾”地一下再次燃起。
没想到,符的缺口里,突然钻出一根极细的黑丝,像受了惊的小蛇,拼命往守源深处钻。
“生籽能锁住这根黑丝!”竹安立马往院里扔了一颗生籽,种子落地就快速长成细藤,死死缠住黑丝往回拉,藤叶上的金纹,慢慢把黑丝染成了淡粉色。
折腾到夜里,终于安静下来。
竹安抱着念婉,坐在青石台上休息。
那块“劫”字玉佩的碎片,被生花的金须缠成了一个茧,茧里的小影子,正慢慢往本源光团的方向飘,影子里的碧纹已经淡得像水墨画,被金纹裹成了一个半金半碧的圆球。
庭院里的长明灯,又亮了一分,院里渗出的金雾,在守源上织成一道金色小桥,直通地脉最隐秘的灯源深处。
念婉影根处的小影子,泛着柔和的光,影子尖的金线,依旧缠着那块黑金古玉,玉上的纹路,和续灯符隐隐呼应,节奏完全一致。
竹安往古玉上浇了一点寒泉水,水刚碰到影子表面,立马化成金雾,雾里传来一阵极轻的灯花爆鸣声,和灯源深处的响动一模一样,同频共振。
而在灯源最深处,突然浮现出一片无边无际的灯海,每一盏灯的灯芯,都跳动着不一样的光,密密麻麻望不到头。
最中央的那盏灯,灯座上刻着“守劫同源”四个大字,灯座下面,还埋着一个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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