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哲”两个字,如同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吴羽凡的耳膜,瞬间将他最后一丝理智焚烧殆尽!
那个气哟!怒火混合着被彻底忽视和“替代”的刺痛,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里爆发!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
亲吻变得更加凶狠,带着惩罚的意味,甚至在她柔嫩的唇瓣上留下细微的痛感。
他的手掌也不再安分,隔着单薄的睡衣,带着灼人的温度,近乎粗暴地抚过她的身体曲线。
仿佛要通过这种近乎蛮横的亲近,宣告自己的主权,抹杀另一个人的存在,也……慰藉自己那颗被嫉妒和失落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
“寒宝,是我。”
柳寒玉被他激烈的动作惊醒,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感受到身上人截然不同的气息和近乎暴戾的亲吻,她终于辨认出来——
“羽……羽凡?” 她的声音带着惊惶和未褪的睡意,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心虚。
“寒宝……” 吴羽凡像是被那声无意识的“景哲”彻底刺痛,又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不管不顾地再次狠狠封住了她的唇,将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任何话语都吞噬殆尽。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不想听解释,不想听拒绝,甚至不想听她叫别人的名字。
他只想感受她的存在,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得到”她,哪怕只是片刻的亲近,也好用来慰藉自己那颗被嫉妒、失落和无力感刺得鲜血淋漓的心脏。
理智告诉他应该接受现状,但内心深处的嫉妒与独占欲,却如同两头凶兽,根本无法和平共处。
柳寒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带着绝望般力道的亲吻弄得更加难受。
她本能地抗拒,扭动着身体,双手抵在他胸膛,想要推开那沉重的压迫。
但这抗拒并非源于对吴羽凡本人的排斥,而是纯粹身体上的不适——昨晚被谢景哲闹得厉害,此刻浑身酸软,疲惫不堪,头也昏沉沉的,只想继续安睡。
这种生理性的抗拒,让她无法给出吴羽凡此刻最需要的、热烈的回应。
然而,恰恰是柳寒玉这无心的、源自疲惫的抗拒动作,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吴羽凡仅剩的一丝理智和克制。
他猛地停止了亲吻,撑起身体,俯视着身下眼含水汽、带着惊惶和疲惫的柳寒玉。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颤抖的恳求,更像是一种绝望的确认:“寒宝……别不要我……别推开我……”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口艰难地挤出来,充满了被遗弃的恐惧和深不见底的悲哀。
他害怕,害怕谢景哲的离开不仅带走了人,也带走了柳寒玉心里最后那点对他的特殊依赖;他更害怕,自己连在她身边、触碰她的资格,都因为另一个人的存在而变得需要“争取”甚至可能被“拒绝”。
柳寒玉的心,因为这句卑微到尘埃里的恳求,狠狠地揪痛了。
她停下了所有推拒的动作,身体不再僵硬。
她明白了吴羽凡的误会,也读懂了他眼中那份深切的恐慌和受伤。
她知道,此刻任何言语的解释都可能显得苍白,甚至可能火上浇油。
所以她选择不再开口解释,她选择用行动去安抚。
她凭着感觉,努力地、微微抬起头,主动去够他的唇,去迎合眼前这个浑身紧绷、急需确认和安抚的、别扭又脆弱的男人。
她的动作有些笨拙,却带着不容错辩的接纳和温柔。
当她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带着安抚的、浅浅的啄吻时,吴羽凡整个人都僵住了。
紧接着,柳寒玉伸出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将他的头轻轻拉低,让两人的额头相抵。她凑近他耳边,用气音般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地,一字一句地说:
“羽凡,我没有……我爱你,怎么会推开你呢?”
这简单的话语,配上她主动的亲吻和拥抱,像是一剂最有效的镇定剂,瞬间抚平了吴羽凡心中翻腾的惊涛骇浪。
“嗯……” 他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哽咽的回应,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
他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用力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和归属。
“我也爱你。” 他闷闷地说,声音里依旧带着未散的痛楚,却多了几分被安抚后的平静。
接下来的亲吻和触碰,不再有之前的粗鲁和急切。
吴羽凡的动作变得小心翼翼,带着一种失而复得般的珍重和后怕的余悸。
他细细地吻着她的眉眼、脸颊、唇角,仿佛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珍宝,每一个触碰都轻柔得不像话。
柳寒玉也放松下来,不再抗拒,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他。她用手轻轻抚摸着他紧绷的背脊,试图抚平他最后的不安。
两人的呼吸在静谧的晨光中渐渐变得和谐,交织在一起,慢慢化为了无声的温存与彼此慰藉。
吴羽凡最终并没有更进一步,他始终记得她还怀着孕呢,他只是紧紧抱着柳寒玉,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这场由嫉妒和误会引发的清晨风波,最终以柳寒玉无声的包容和主动安抚,以及吴羽凡被抚慰后的小心翼翼,画上了一个足够让两人继续相拥的句点。
这是三人关系建立以来,第一次发生如此明显的失衡与碰撞。
柳寒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连窗外的喧闹也未能将她吵醒。
吴羽凡同样也是一夜未能安眠,前半夜听着门内的动静辗转反侧,后半夜又经历了情绪的剧烈起伏。
因此,在清晨那场风波之后,两人相拥着,竟再次沉沉睡去,直到被腹中强烈的饥饿感唤醒,才先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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