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狱丸那双黄色的竖瞳死死锁定在朔夜身上,如同毒蛇盯上了猎物。
他尖锐的声音带着一丝发现目标的兴奋与残忍:“嗯?……这股气息……你是柱吧!看样子,你就是那位大人特意吩咐要我撕碎的目标呢~”
他舔了舔尖锐的牙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听说……就是你杀了妓夫太郎吧?不错啊…真不错啊…那么,就让我来亲手送你下地狱吧!!”
话音未落,鏖狱丸周身鬼气轰然爆发!他双臂肌肉虬结鼓胀,伴随着令人不适的骨骼摩擦声,其小臂的角质层骤然异变、延伸,化作了两把弧度狰狞、闪烁着幽冷寒光的巨大弯刃!弯刃的边缘锋利无比,仿佛能轻易切开钢铁。
他不再有丝毫托大,战斗姿态彻底改变,身体微微前倾,如同蓄势待发的凶兽,双脚猛地蹬地,地面龟裂,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飓风,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向着朔夜狂猛冲来!
“背负着柱之名!” 朔夜面对这凶悍绝伦的冲锋,不退反进,发出一声如同宣誓般的怒吼,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战意与守护同伴的决绝,“我一定会斩下你的头颅!”
他脚下发力,身影如电,深色羽织在身后猎猎作响,手中日轮刀流淌着清冷的月华,正面迎向那恐怖的黑色飓风!
铛!!!!!!
弯刃与日轮刀,两种截然不同的凶器,在两人身影交错的中心点,悍然对撞!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
两人距离极近,几乎鼻尖相贴。朔夜微微仰着头,银白的发丝在冲击的气浪中狂舞,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眼眸此刻如同燃烧的寒冰,充满了沸腾的战意与对眼前恶鬼暴行的滔天愤怒。
而鏖狱丸那近两米高的魁梧身躯微微佝偻,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朔夜,咧开到耳根的嘴角拉扯出一个极致狰狞的笑容,浑浊的黄色竖瞳中,兴奋与残忍交织,那是遇到值得碾碎的强大猎物时的狂喜。
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仿佛迸溅出无形的火花。
轰!铛!锵!嗤——!
凝固的瞬间被打破,接下来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金属狂鸣!
两人仿佛化作了两尊不知疲倦的战斗机器,双脚如同生根般牢牢钉在原地,以彼此为中心,手臂化作了模糊的残影!弯刃与日轮刀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疯狂地碰撞、交击、格挡、斩击!
每一次兵刃相接,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打铁,又如同惊雷炸裂!刺耳的音波混合着狂暴的气浪,不断冲击着四周的废墟,将残存的瓦砾再次掀飞、震碎!
摩擦产生的炽热火星,如同节日里最绚烂的烟火,却又蕴含着极致的危险,不断从两人交锋的中心迸发出来,密密麻麻,几乎将他们的身影完全包裹、吞噬!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团不断爆闪、轰鸣、剧烈运动的火光与尘烟!
“呃啊啊啊——!!” 鏖狱丸发出兴奋而疯狂的咆哮,双臂的弯刃挥舞出道道致命的幽光,每一击都蕴含着撕碎山岳的巨力,试图以绝对的力量将朔夜连人带刀彻底劈开!
“喝啊啊——!!” 朔夜的怒吼同样震撼人心,月之呼吸的精妙与凌厉被他发挥到极致。
日轮刀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时而如月光般轻柔缥缈,化解着狂暴的力量;时而如寒月般凄冷决绝,带着撕裂一切的锋锐,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发起反击!他的每一刀都倾注了全身的力量与意志,精准地迎上每一次攻击,刀刃碰撞间,月华与鬼气激烈对耗、湮灭!
被炭治郎搀扶起来、浑身剧痛的伊之助,野猪头套下的眼睛瞪得滚圆,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片被火星与轰鸣笼罩的战团。
他引以为傲的感知力,此刻竟然完全无法捕捉到两人出刀的具体轨迹!只能看到两道模糊的身影在疯狂地对攻,以及那连绵不绝、几乎要撕裂耳膜的撞击声。
“那家伙…这家伙…这么强的吗…?” 伊之助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好快…完全看不见…和我们训练的时候…根本就是两个人…他…他一直都在放水吗!?”
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混合着不甘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在他心中疯狂滋生。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窥见了“柱”之实力的冰山一角,以及朔夜在与他们对练时,那份深藏不露的、如同深渊般不可测度的强大。
废墟之上,月柱与前上弦之参的死斗,已然全面展开!这是信念与邪恶的碰撞,是守护与毁灭的交锋!唯有最坚韧的意志与最强大的力量,才能在这场狂舞中存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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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烟与尘土混合着刺鼻的血腥味,沉甸甸地压在灵树镇北区的废墟之上。
昔日繁华的街道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焦黑的木梁如同垂死者的骸骨,斜指向被火光映成暗红色的天幕。远处,金铁交鸣的巨响如同永不停歇的丧钟,一声声敲打在幸存者的心头。
在一处相对完好的巷弄深处,阴影勉强遮蔽了三个年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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