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头男脸色一变,赶紧招呼手下:“撤!”几个人慌忙把撬下来的拓片往包里塞,转身就跑,没跑几步,就被赶来的警察拦住了。
看着警察把人带走,西门?长长舒了口气,弯腰捡起地上的钢筋片,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还好赶上了,”他喃喃道,“这些拓片,不能丢。”
“何止不能丢,”单晓棠蹲下来,看着底座上的鞋印,“我们得想个办法,让这些鞋印永远留在这儿。对了西叔,你不是要做‘撑天矿工’雕塑吗?我们可以把这些鞋印拓片融到雕塑里,让它成为雕塑的一部分!”
濮阳黻点点头:“这个主意好!我可以用鞋垫上的刺绣技法,把每个鞋印的纹路都绣在钢筋上,这样既保留了原样,又多了层意义。”
淳于黻也说:“我可以把刚才录下的钢筋震动声做成声纹,刻在雕塑的底座上,只要有人靠近,就能听到当年矿工们的声音。”
太叔黻捧着三色花,眼睛一亮:“我可以在雕塑周围种上三色花,每朵花代表一个家庭,让这里不仅有纪念,还有生机!”
几个人正说得热闹,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是小柱子,他已经长成了个小伙子,穿着件深蓝色的工装,胸前别着煤矿安全工程师的徽章。他手里拿着个笔记本,走到西门?面前,递了过去:“西叔,这是我画的雕塑设计图,你看看行不行。我把爸爸当年撑井壁的姿势改了改,让他的手能护住那些鞋印拓片,就像他当年护住工友们一样。”
西门?接过笔记本,翻开一看,眼眶瞬间红了。图上的矿工张开双臂,牢牢撑着井壁,脚下踩着无数个鞋印,背后是冉冉升起的太阳。“好,”他哽咽着说,“就按这个来!”
接下来的日子,修车铺成了临时的工作室。西门?负责焊接钢筋,火花在他手里溅起,像一朵朵小小的烟花;濮阳黻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针线,在钢筋上绣着鞋印纹路,桂花丝线在她指间穿梭;淳于黻对着声纹记录仪,一点点调整着频率,让那些震动声更清晰;太叔黻每天都带来新鲜的三色花,把它们种在工作室周围,让整个铺子都浸在花香里;单晓棠带着“建筑音乐社”的人,用钢筋拼着五线谱,时不时奏上一段《小星星》,跟远处的铁轨声混在一起,格外动听。
这天中午,阳光正好,铺子里的人都在忙碌着。突然,门口来了个陌生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拎着个旧布包。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是做‘撑天矿工’雕塑的地方吗?”
西门?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焊枪:“是啊,您有什么事吗?”
那人走进来,把布包放在桌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本日记。“我叫沈不知,”他声音有点低沉,“是当年跟小柱子他爸一起下井的矿工,那场矿难,我是幸存者之一。”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围了过来。沈不知拿起一张照片,上面是几个穿着矿工服的男人,站在井口前笑着,其中一个就是小柱子的爸爸。“当年,是他把我推出去的,”沈不知的眼睛红了,“我一直想做点什么,来纪念他,还有那些没能出来的兄弟。这次听说要做雕塑,我就把这些照片和日记带来了,希望能帮上点忙。”
小柱子接过日记,翻开第一页,上面是爸爸熟悉的字迹:“今天下井,看到小柱子在门口等我,他说长大了也要当矿工,像我一样。我告诉他,矿工要保护好自己,也要保护好身边的人。”
看着日记,小柱子的眼泪掉了下来,滴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爸,”他哽咽着说,“我没让你失望,我成了煤矿安全工程师,以后再也不会让矿难发生了。”
沈不知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孩子,你爸要是知道,肯定会高兴的。对了,我还会点木工活,雕塑的底座,我来帮你们做吧,保证结实耐用。”
有了沈不知的加入,工作室更热闹了。他每天都早早来,晚晚走,手里的刨子在木头上翻飞,木屑像雪花一样落下来,渐渐堆成了小山。濮阳黻把他带来的照片里的人物,绣在了钢筋上;淳于黻把照片里矿工们的笑声,加到了声纹里;太叔黻在底座周围种上了更多的三色花;单晓棠则用钢筋拼出了照片里的井口模样。
这天晚上,所有人都累得倒在地上,看着半成品的雕塑,心里满是成就感。突然,西门?想起了什么,站起来说:“对了,我们还没给雕塑写铭文呢!小柱子,你不是要立‘安全牌’吗?不如把铭文和安全牌结合起来。”
小柱子点点头,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爸爸的姿势,是我们的警钟。每一个鞋印,都是一条生命。铭记过去,守护未来。”
濮阳黻看着这句话,笑着说:“好!我把这句话绣在雕塑最显眼的地方,让每个来这里的人都能看到。”
淳于黻也说:“我把这句话录成声纹,跟钢筋的震动声混在一起,让它成为最有力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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