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把照片递给周念安的孙女,姑娘接过照片,眼泪掉在照片上,晕开了墨迹。
“爷爷要是看到这张照片,一定会很开心。”她哽咽着说。
端木?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别难过,真相已经大白,老周的心愿也实现了。”
众人看着照片,心里都暖暖的。虽然过程惊险,但最终正义得到了伸张,这就够了。
夕阳西下,铁轨被染成了金红色。信号灯的碎片在夕阳里泛着光,像撒了一地的星星。令狐?把碎片收进工具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修好这盏信号灯,让它继续守护着这条铁轨,守护着老周的心愿。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闷响,像是爆炸声。众人脸色一变,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调度室的方向冒出了黑烟,火光冲天。
“不好!调度室着火了!”王大叔大喊一声,拔腿就往那边跑。
令狐?等人也跟着跑过去。远远地,他们看到调度室的窗户里窜出火苗,玻璃“噼里啪啦”地碎裂,浓烟滚滚。
“里面还有人吗?”亓官黻大喊,声音里带着焦急。
“不知道!”王大叔喘着气,“刚才站长的秘书还在里面整理文件!”
漆雕?二话不说,脱下外套浸湿,捂在脸上就想冲进去。令狐?一把拉住她:“等等,太危险了,里面可能有煤气罐!”
“那也不能看着人送死!”漆雕?挣脱他的手,“我当年是拳击运动员,身体好,能应付!”
“别冲动。”拓跋?上前一步,“我们用声东击西的办法,先用水枪吸引火势,再派人进去救人。”他当年在部队学过消防救援,经验丰富。
鲜于黻立刻跑去拿水枪,亓官黻和慕容?帮忙接水管。拓跋?指挥着众人,用水枪朝着火势较弱的窗户喷水,制造突破口。
漆雕?趁机冲了进去,里面的浓烟呛得她直咳嗽。她摸索着前进,终于在办公桌下找到了蜷缩的秘书,她已经晕过去了。
漆雕?扛起秘书,艰难地往门口走。就在这时,屋顶的横梁“嘎吱”一声,眼看就要掉下来。
“小心!”令狐?大喊一声,冲进去一把推开漆雕?。横梁重重地砸在他刚才站的位置,溅起一片火星。
漆雕?抱着秘书冲出火海,回头看到令狐?被浓烟包围,心里一紧:“令狐哥!”
令狐?咳嗽着从浓烟里走出来,脸上沾着黑灰,头发被烧焦了几缕:“没事,皮糙肉厚,烧不坏。”
众人松了口气,赶紧把他拉到安全地带。消防员也赶来了,迅速扑灭了大火。
秘书被送往医院,幸好没有生命危险。令狐?坐在地上,喝着水,看着被烧毁的调度室,心里暗暗庆幸。
“真是吓死我了。”巫马龢拍着胸口,“刚才那一下,差点以为你要交代在里面了。”
“吉人自有天相。”颛孙望递给他一张湿纸巾,“你刚才的行为属于应激反应,不过幸好没有受伤。”
令狐?擦了擦脸,笑了笑:“这都是小事,只要人没事就好。”
突然,他发现口袋里有个硬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枚铜制的灯芯,正是刚才从信号灯里取出来的那个。灯芯在夕阳里泛着光,上面的刻痕清晰可见。
“看来这灯芯跟我有缘。”他把灯芯放进工具箱,“我要把它好好收藏起来,作为纪念。”
众人看着他,都笑了。经历了这么多事,大家的感情更深了。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降临。火车站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照在铁轨上,宁静而祥和。令狐?收拾好工具箱,和众人告别,踏上了回家的路。
他走在铁轨旁,手里把玩着那枚灯芯。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青草香。他想起老周的照片,想起他的心愿,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这条铁轨,守护好镜海市的平安。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令狐?回头一看,是周念安的孙女,她手里拿着个信封。
“令狐师傅,这是爷爷让我交给你的。”她递过信封,“里面是爷爷的日记,他说你可能会用得上。”
令狐?接过信封,沉甸甸的。他打开一看,里面是本旧日记,封面已经泛黄,上面写着“铁路人的坚守”。
“谢谢你。”他看着姑娘,“代我向你爷爷问好,祝他早日康复。”
姑娘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令狐?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日记,心里暖暖的。
他翻开日记,第一页写着:“1958年,我成为了一名铁路调度员,我的使命是守护每一列列车的安全。”后面的内容,记录着老周几十年的工作经历,有欢笑,有泪水,更有对铁路事业的热爱。
令狐?边走边看,不知不觉走到了家。他打开门,把日记放在桌上,又拿出那枚灯芯,放在日记旁边。
灯光下,灯芯和日记相互映衬,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坚守和正义的故事。令狐?坐在桌前,看着它们,嘴角露出了微笑。
他知道,这个故事还没有结束,还有更多的真相等着他去揭开,还有更多的正义等着他去伸张。但他不怕,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这么多朋友,还有老周的精神在激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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