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年私下收购那批特殊泰迪熊的,就是王金牙他爸?难怪拆迁办这么盯着这些模具和碎屑!”闾丘乐的声音因震惊而有些变形。
突然,档案室老旧的木门门锁传来钥匙插入、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喝得醉醺醺的王金牙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秘书歪歪扭扭地走进来,似乎是来找什么东西。看到档案室里的不速之客,王金牙浑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不知乘月反应如电,一个迅捷的手刀精准劈在女秘书颈侧,她一声没吭就软倒在地。他随即反手砰地关上房门并从内部锁死。王金牙惊怒交加,酒醒了大半,猛地从后腰掏出一把黑色手枪,颤抖着对准离他更近的闾丘乐:“妈的!把那些碎屑交出来!立刻!不然老子崩了她!”
“你父亲王建国,当年收购这批泰迪熊到底有什么目的?好好的玩具,至于让你们这么拼命争抢?”闾丘乐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举着那张出货单,一边慢慢后退,一边厉声质问。
“哼,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告诉你们也无妨!”王金牙脸上露出一个混杂着贪婪和狠戾的狞笑,“因为那批定制的泰迪熊里,藏着老头当年偷偷藏匿的一批高品质钻石!他利用玩具做掩护,想等风头过了变现!后来不知道哪个环节走漏了风声,他怕查到自己头上,才故意搅乱局面,让厂子把玩具没收处理,想把水搅浑!那些碎屑,根本不是什么工业残留,是打磨钻石留下的粉末!值钱得很!老头临死前才说漏嘴!快交出来!”
【武功:空手入白刃】
不知乘月眼神一凛,抓住王金牙说话分神的刹那。
踏步近身,快如鬼魅。
左手虚晃一招,引开王金牙持枪的注意力。
右手食指中指并拢,疾如闪电,精准点向王金牙持枪手腕的内关穴。
王金牙只觉整条右臂瞬间酸麻剧痛,五指不受控制地松开。
手枪已然易主,落入不知乘月手中。
紧接着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撞在王金牙心窝,同时膝盖上顶,撞向其腹部。
王金牙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蜷缩着发出痛苦的呻吟。
此时,旧厂区那片巨大的、坑洼不平的空地上,景象更是壮观。通过社交媒体和口口相传,无数购买“记忆小熊”的人,以及许多闻讯赶来的原泰源玩具厂的老工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南宫望竟然也从一辆货车的副驾驶跳了下来(显然他不知用什么方法脱困或被救了),他夺过身边一人手中的电动喇叭,爬到一堆废弃的砖块上,用尽力气高喊:“工友们!老同事们!还有所有有良知的市民们!今晚,我们不是为了阻挡城市发展,是为了保护我们共同的青春记忆!是为了守护那些不该被遗忘的过往!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易地摧毁一切!”
空地上,两拨人马形成了紧张的对峙。一边是情绪激动、手挽着手、组成一道道血肉人墙的退休工人和市民,另一边是戴着安全帽、手持棍棒、身后跟着轰鸣作响的黄色大型挖掘机的拆迁队成员。自由摄影师麴黥爬上一根高高的、锈迹斑斑的废弃灯杆,不顾危险,用长焦镜头记录着下方的一切。公交车司机厍?,则把他那辆庞大的公交车直接横亘在了挖掘机前进的必经之路上,像一道坚固的屏障。宠物店老板殳龢,放出了他训练有素的几条大型搜救犬,它们灵活地穿梭,精准地叼走了几个拆迁队成员试图用来点燃油桶的火把和点火器。相里黻不知从哪里搞来个小煤炉和药罐,就在现场熬煮起他那古医书上的解毒汤药,分发给可能接触过“有害碎屑”的人们,场面带着点荒诞的喜感。
被捆住手脚扔在角落的王金牙,目睹此景,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狠毒。他趁着看守他的小毛注意力被对峙吸引,用藏在鞋跟里的备用刀片悄悄割断了绳索,猛地从地上窜起,掏出一个备用的微型遥控器,用尽全力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轰!!!”“轰!!!!”
接连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从厂房几个关键的承重柱位置传来!砖石、水泥块像暴雨一样四处飞溅,浓烟滚滚,火光乍现!强大的气浪将站在附近的闾丘乐猛地掀飞出去。就在她以为自己要重重摔在地上时,一个身影如同猎豹般扑来,用身体紧紧护住了她。是不知乘月!两人一起滚倒在地,闾丘乐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耳边是巨大的轰鸣和人们的尖叫。当她挣扎着从不知乘月身下爬出来时,惊恐地发现,一根从爆炸中崩裂出来的、尖锐的扭曲钢筋,划破了他的左侧腹部,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涌出!
“坚持住!你坚持住!”闾丘乐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撕开他伤口周围的衣物,却发现伤口周围的皮肉竟然开始迅速泛起一种不祥的黑紫色!“钢筋……钢筋上有毒!”
“是工业毒素……混合了废料残留……”不知乘月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额头渗出冷汗,他扯出一个勉强的、带着点自嘲的苦笑,“没想到……闯过那么多大风大浪……今天栽在这阴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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