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三嘿嘿一笑，眼神越发露骨，起身就去拉她的胳膊：
“跟你这梅妹子在一起，多少都不够。走，咱俩进里屋聊，这里太宽敞，说话不方便。”
梅林凯假装半推半就，被他拉着往雅间内侧的房门走去，
临进门时，她回头飞快地瞟了眼门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希望大壮那小子能机灵点，别出什么岔子。
——
另外一边，小翠和小琴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紧身旗袍，
勾勒出惹火的曲线，走起路来腰肢款摆，浑身透着股妖艳劲儿。
谁都能挑出赵老三人品上的毛病，可论起挑女人的眼光，却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杨公子，以后您就是赵老板的大侄子了，这庄子里的环境可得好好熟悉熟悉。”
小翠走在左边，声音甜得发腻，时不时用眼角余光瞟向杨大壮，带着点试探。
小琴跟在右边，伸手想去碰他的胳膊，见他下意识往旁边躲，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是呀是呀，以后在这庄子里，我们两姐妹还得靠杨公子多袒护呢。”
杨大壮垂着脑袋，双手攥着衣角，脸颊红扑扑的，
一副被她们的热络吓得不知所措的样子，活脱脱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纯情小子。
他这副模样，反倒让小翠和小琴来了兴致。
伺候赵老三那老东西早就腻了，如今来了这么个鲜嫩的小年轻，两人哪肯放过？
“杨公子，你看这花好看不？”
小翠摘下一朵路边的红玫瑰，故意往他鼻尖凑了凑，香气直往他怀里钻。
杨大壮猛地后退一步，结结巴巴道：“好……好看是好看，就是……就是刺太多。”
小琴笑得更欢了，伸手想去替他理理衣领：“瞧你吓得，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杨大壮像被烫到似的躲开，脸更红了：“不……不用麻烦了。”
看着他这副窘迫又青涩的样子，两人对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玩味——
这小年轻，可比伺候那个老东西有意思多了，以后的日子，总算不那么难熬了。
小翠和小琴一左一右伴着杨大壮，走过曲折的回廊，空气中渐渐漫开温润的水汽。
远远望见一片掩映在竹林里的汤池，蒸腾的热气模糊了池边的青石，倒有几分雅致。
“杨公子你看，这温泉可是庄子里的宝贝，寻常人可进不来呢。”
小翠抬手拂开垂到肩头的湿发，语气里带着邀功的意味，
眼波往他身上溜了溜，“赵老板特意交代，让我们带您来松快松快。”
小琴蹲下身掬了捧温水，指尖划过水面荡起涟漪，抬眼时睫毛上沾着水珠：
“这里的水是天然地热，泡一泡能解乏。杨公子要是累了，不妨试试？”
说话间，旗袍的开衩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杨大壮站在池边，望着氤氲的热气，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下。
他能感觉到两人的目光像带着钩子，落在身上时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
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些距离，声音有些发紧：“我……我就不泡了，随便看看就好。”
小翠轻笑一声，起身时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香气混着水汽扑面而来：
“怕什么？这里就我们三个，赵老板说了，让您多‘开窍’，总不能连这点放松的事都拘谨着吧？”
小琴也跟着笑：“就是呀，杨公子长得这么结实，泡在温泉里肯定好看……”
话说到一半，故意咬了咬唇，眼底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杨大壮攥紧了拳，喉结动了动，只觉得这温泉的热气闷得人发慌，远不如外面的风来得清爽。
杨大壮心里转了个弯——要是真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圣人模样，反倒容易让赵老三起疑。
这俩娘们是赵老三派来的，不顺着点应付过去，
回头她们在赵老三跟前说些闲话，卧底的事怕是要添变数。
思来想去，他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那……那就稍微泡一会儿。”
池子里水汽更浓了，果然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三个。
杨大壮刚下水，小琴和小翠就一左一右靠了过来，
温热的水漫到胸口，衬得两人的旗袍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愈发明显。
“呵呵，杨公子还是个害羞的男孩子呢。”小翠用指尖拨着水花，笑眼弯弯地瞅着他。
小琴伸手搭在他肩膀上，假意嗔怪：
“哎哟，小翠你别瞎说，他以后说不定是咱们赵老板的得力帮手呢。”
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的搓澡巾，在他背上轻轻搓了起来，
“我给你搓搓背，泡热了搓着舒服。”
杨大壮浑身一僵，强装镇定道：“你们别叫我杨公子了，听着怪生分的，叫我小杨就行。”
“那可不行。”小琴立刻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
“这上下规矩不能乱，赵老板知道了要骂人的。”
小翠也跟着附和：“对对对，赵老板最讲究这个，我们可不敢乱了分寸。”
说话间，小琴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脊背，带着点刻意的撩拨。
杨大壮咬着牙，装作浑然不觉，眼睛望着池边的竹林，心里却在飞快盘算——
这温泉附近看着清静，保不齐藏着监控，一举一动都得小心。
“我们最起码，也得叫你一声杨少爷。”
小翠往前凑了凑，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亲昵。
“对对对，就叫杨少爷好了，听着既体面又亲近。”小琴立刻附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杨大壮正犹豫着怎么回应，眼角余光瞥见两人竟伸手将旗袍的盘扣一一解开，随手将衣服扔到池边的石凳上。
温泉的水汽里，两人的动作带着几分豁出去的大胆——伺候赵老三那老东西几个月，
就像天天啃糙米，如今来了杨大壮这等年轻俊朗的“细糠”，
又得了赵老三“开窍”的吩咐，哪里还顾得上矜持。
杨大壮见状，立刻摆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
“你们……这样不好吧，男女有……有别……”
“杨少爷，这可是赵老板吩咐的，一定要把你照顾得周周到到，不然他可要扣我们工资的。”
小翠往前挪了挪，几乎贴到他胳膊上，声音软得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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