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上战场，谁会空手上阵？枪、子弹、手榴弹、水壶、干粮……哪一样不是沉甸甸地压在身上？
平时不练负重，体能提不上去，就算光着身子跑得飞快，一背上装备，步子就发沉，喘气就发虚，没多久就撑不住了。
苏墨说：“领导，晨练不该空跑，得背东西跑。”
“每人背后绑上一定分量的沙袋，小腿也得缠上沙绑腿。”
“战场上没人给你留双手清闲的机会。”
“平时习惯了负重，真上了前线，才不会觉得肩上压得慌、脚下发软，速度和耐力才能稳得住。”
他这么一讲，韩枫立刻听懂了关键所在。
其实新四军晨练也不是完全空手——战士们手里都端着枪，或者拎着别的武器。
但也就仅此而已，再没别的分量了。
韩枫点头：“你说得对，现在这点分量远远不够。晨练不能只当晨练看，得当成一次实战行军来练！”
“果然把你请来是对的，不然这些细节，我们还真难想到……”
“领导，您这话可折煞我了……”
晚饭后，苏墨、韩枫、总参谋长、参谋长、团长等人围坐在会议室里，准备聊聊各自的想法。
要不是昨天刚到，韩枫早就想拉着他好好谈谈了。
韩枫开口道：“打鬼子已有一段日子了，虽说收复了不少地方，可还有大片国土仍在敌手。”
“鬼子虽小，可武器精良、补给充足，咱们在硬碰硬时，常常吃亏。”
“这场仗到底还要打多久？拖得越久，老百姓的日子就越难熬。”
这话听着平静，却压着沉甸甸的分量。没人愿亡国，更没人甘心被奴役。
尤其鬼子所作所为，毫无底线——视百姓如草芥，把烧杀抢掠说得冠冕堂皇。
这样的侵略者，必须彻底驱逐；对豺狼讲仁慈，就是对百姓的残忍。
可现实摆在这儿：武器差一截，部队训练跟不上，药品紧缺……有些胜仗，真是拿人命硬填出来的；有些战友倒下的样子，至今想起来仍让人心口发紧。
仗拖得越久，国力消耗越大，百姓本就艰难的生活，只会雪上加霜。
韩枫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一时静了下来。这些事，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平日不多提罢了。
在场众人中，唯一没怎么忧心的，反倒是苏墨。
他清楚历史走向——鬼子终究会被打垮，虽过程艰辛，但结果确定无疑。
更何况，如今有了系统支援，各种资源、技术、训练方案源源不断。这场战争，必能提前收尾。他心里，踏实得很。
苏墨说：“领导，依我看，这场仗用不了太久。”
“眼下我们不少方面不如鬼子，只是暂时的。只要稳住步子、持续发力，迟早能追上，甚至超过他们。”
这话一出，所有人目光都聚了过来。他的笃定，并没让其他人跟着轻松起来——虎贲团战功赫赫、装备过硬，可它终究只是一个团。
这是一场全民抗战，胜利的根基，从来不在某一支尖刀部队，而在于千千万万攥紧拳头的华夏人。
韩枫望着他，语气认真：“你说‘暂时’？难道真用不了几年，就能把鬼子彻底赶出去？”
他对苏墨有种说不出的信任，总觉得这话不是随口一说，背后必有支撑。
苏墨答得干脆：“樱花国不过弹丸之地，就算全民皆兵，又能凑出多少人？”
“咱们战士素质起初不如他们，是因为我们从不练兵去侵略别人；只要抓紧练、科学练，差距很快就能补上。”
“武器，可以从鬼子手里缴获；友军也会支援；咱们自己也能造、能修、能改良。”
“新中村根据地如今发展势头正旺，粮食、布匹、药品、弹药样样不缺。”
“其他根据地也在稳步壮大。一个弹丸小国，我们凭什么打不赢？”
“原本可能需要十多年，但我敢说——几年之内，我们就让他们滚回老家！”
苏墨这番话像一束光，照进了大家心里。尤其众人细细一想，跟开战那会儿比，眼下确实强多了。
往后只会越来越顺，哪有打仗越打越弱的道理？
总参谋长点点头：“苏墨讲得在理。最艰难的时候，咱们都没动摇过赶走鬼子的决心，如今局面宽松不少，更没理由退缩。”
“条件从来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靠自己一点点拼出来的。只要我们主动创造更多优势，胜利迟早是囊中之物。”
“苏墨说的‘几年’，或许略显乐观，但绝不会拖到十多年——大伙儿说是不是？”
这话苏墨可不是信口开河。他心里盘算的时间，其实比说出口的还要短；但他也没强求别人立刻点头认可。
总参谋长这种偏稳重的判断，反而让人听着踏实，不少人跟着应和起来。
韩枫接话道：“我倒觉得，苏墨的话挺实在。真要铆足劲干，几年内把鬼子赶出去，完全有可能——关键是要有信心。”
仗打得越短，战后重建就越快；而真正决定未来的是重建，不是厮杀本身。
总参谋长瞥了韩枫一眼，心里清楚：韩枫向来敢想敢说，领导这么讲，也无可厚非。
等屋里安静下来，苏墨才再次开口。
“你们有没有留意过？那些鬼子骨子里怯懦、自私、狂妄、阴险、出尔反尔、忘恩负义、胆小如鼠，还格外贪图安逸。”
“我们只要比他们硬气、比他们沉得住气、比他们更有章法，他们自己就先乱了阵脚。”
“劣根性这么扎眼，他们凭什么赢我们？”
“是不是这个理？”
大家一琢磨，还真是。你只要压住他们一头，鬼子转身就跑，比兔子还利索。
有人想起前几次交手，鬼子溃退时连推带搡、踩踏成团的狼狈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下，会议室里气氛活泛了，七嘴八舌说起各自碰上的鬼子——有的爱耍滑头，有的临阵脱逃比谁都快，有的刚听见枪响就往回蹽……
这么一聊，大伙儿突然觉得：就算鬼子武器好，也是白瞎了那份精良，根本配不上。
接着，苏墨又对即将打响的这场战役做了预判。准不准，等战报传来便见分晓。
其他人也谈了看法，但听下来，还是苏墨的分析更站得住脚、更经得起推敲。
起初有人嘀咕：“这话说得太满了吧？”甚至觉得近乎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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