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很偏远的支了。
众人表情收敛得很好，一时间都看不出什么。
萧绰收回目光，看向站得挺直的少年，又强调了一句，“英雄不问出处，你直接说吧。”
少年颔首，“我先讲一个我知道的故事吧。传说，春秋时期，卫国有一人，问孔子学生子贡，问仲尼焉学？子贡说，文武之道，未坠于地，在人。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
“子贡的意思是，文武之道，存在于民间，存在于每个人中，遍地都是，他的老师在哪里都能学，干嘛一定要师从某一个特别出名的人呢？师从一个专门的老师呢？一个人，只要有真本事，何必要一直追究对方跟谁学的，在哪学的呢？”
“如今，很多人，见到英雄，第一时间总会关注对方是师从何人？家世如何？若说自学成才，或者师从不显之人，对方便会质疑。
可世间英才，都是从百姓中出来的。孔子便是自学成才的，一样有门客三千，杀神白起，光秦国就有一堆的名将，全是从底层杀上来的，还有汉代韩信，卫青、卫子夫，本朝建朝之处，也有很多将军，如尉迟将军。
从远古到现在，出现的草根英雄太多，他们的本事也不是与生俱来的，也是自家不断想办法学习、摸索出来的.......其事迹我就不一一细数了。但，他们的存在就是英雄不问出处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更重要的是，我认为，科举的存在，也是这句话最强力的佐证。多少寒门子弟通过科举光宗耀祖，得以成为天子门生，此后造福一方，得以成为人们口中的‘英雄’。”
“我本人，也始终这般相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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