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礼眼中闪过决绝。
“秦处使!您若出手,绝不需要以镇魔司官员的身份介入。”
“我公孙家,愿聘请秦处使为我族首席客卿,地位与家主等同。”
“只要秦处使有需要。”
“公孙家的地下宝库、藏书阁、遍布青州府的情报网,库房内所有极品药材。”
“皆可按需对你提供,无需向任何人请示!”
“您是以我公孙家首席客卿长老的身份,处理家族内务。”
“镇魔司的规矩再大,也管不到我世家供奉的头上。”
这句话一出,大厅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震惊得无以复加。
首席客卿!地位等同家主!
这等于将公孙家百年基业,百年威严,就这么双手捧到了一个外人面前。
“大哥!你疯了吗?!”
公孙涛站了起来。
他隐忍了许久,此刻再忍不住,手指直指秦明,目光却死死盯着公孙礼。
“首席客卿?他凭什么?!”
公孙涛作为公孙家的二把手,实力达到了归元境三重,比公孙礼还要高出两重。
老家主在时,公孙礼管外务,他管内务,族中人员调配皆由他一手拿捏。
论威望,他在族内根基极深。
此刻他一开口,几位族老当即附和,交头接耳间,目光看向秦明,多了几分审视。
“大哥,你可别忘了!”公孙涛道。
“我们公孙家的普通供奉,神窍高阶起步。”
“至于客卿长老,全族上下目前只有一个,他可是归元中阶的绝顶强者。”
他看了秦明一眼,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一个神窍六重的黄毛小子,坐这位置?”
“即便你现在是代家主,拥有决断权,但我公孙涛第一个不答应!”
他当然不认。
他儿子公孙剑刚被当众扇了耳光,脸面尽失。做父亲的咽不下这口气,这是其一。
其二,他和公孙剑一样,打心底不信秦明能斩杀骨鲨。
“大哥,你也是老江湖了,怎么能被他指尖冒出的一点火苗就给唬住了?”
公孙涛嗤笑着煽风点火。
“小剑说得没错,骨鲨之死疑点重重。谁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么卑劣的毒药暗算,或者干脆就是和海族演的一场戏?”
“把家族命脉交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你是想让公孙家断送在你手里?”
这番话极具煽动性。
大厅内原本就被“首席客卿”这个名头震住的族老们,此刻也开始支支吾吾,交头接耳起来。
是啊。
如果秦明展现出来的实力属实。
那他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逆斩神窍八重巅峰的王脉大妖。
这种妖孽程度,不亚于当年的公孙无期。
可这种绝世天才,怎会心甘情愿窝在镇魔司第七处当个末等小官?
太不合常理了。
质疑的阴云再次笼罩大厅。
公孙涛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秦明,归元三重的威压隐隐释出,锁定在秦明周身。
那意思很明白——
似乎只要秦明敢答应,他就会立刻出手,将其镇压!
而有了父亲的撑腰,刚才还捂着脸瘫在地上的公孙剑,瞬间活了过来。
他跳起来,手指几乎戳到秦明鼻尖,唾沫横飞。
“父亲说得对!这小子就是个来历不明的骗子!”
公孙剑越骂越顺口,甚至开始脑补出一整套阴谋论。
“他一个外地调来的芝麻小官,凭什么有这么大的本事?我看他就是故意在半路上埋伏,制造了英雄救美的戏码,与小羽相识,试图以此来巴结我们公孙家!”
“或者,他根本就是镇魔司派来搅局的棋子,目的就是为了从内部瓦解我们世家的联盟!”
这番无耻的污蔑,让公孙羽气得浑身发抖。
她猛地站出来,挡在秦明身前,双眼通红地瞪着公孙剑。
“公孙剑!你血口喷人!”
“秦大人一路上光明磊落。困龙岭那一夜,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我早就死在苦尘和尚和百机老人的手里了!”
“而且,杀死二叔的凶手,那个苦尘和尚,也是被秦大人亲手擒获,送去了镇魔司!”
“你凭什么这么污蔑他?!”
公孙羽的质问掷地有声,但公孙剑却只是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
“哼!谁知道那是不是镇魔司上演的一出苦肉计?”
他摇着折扇,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
“镇魔司那帮人,早就看我们九大世家不顺眼了,一直想找机会削弱我们的实力。”
“派这个姓秦的新面孔来,先是假意救你,骗取信任。然后再在长宁街演一出打爆骨鲨的戏码,借机打入我们公孙家内部。”
公孙剑环视四周,语气傲慢。
“我们世家可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风就是雨,被他这种拙劣的伎俩给骗了?”
他转头看向秦明,折扇一收,点了点门外的方向。
“小子,你的戏演得确实不错,但你选错了地方!在我们公孙家面前,你这套根本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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