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汀兰也连忙凑到雷霸天身边,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急切,脸颊泛起红晕,连耳根都染成了粉色:
“少主,只要我们能破解身上的封印,修为必定能一路飙升,直接突破至上武境界。到时候,我们就能为少主分担更多事,助您早日掌控江都局势。”
虽说夏汀兰是精通媚术的高手,能轻易勾得男人魂不守舍,可实际上她守身如玉,从未沾染过男女之事。
这些年除了被叶泽文那个淫贼趁乱占了不少便宜,其他男人最多也就只能在公开场合牵牵她的手、搂搂她的腰,想再进一步根本不可能。
她日思夜想的,从来都不是儿女情长的温存,而是能早日提升实力,凭着真本事留在雷霸天身边,一辈子追随左右,不离不弃。
雷霸天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道:
“我……这件事过阵子再说吧,不急。”
春墨羽见状,顿时激动地开口追问:
“为什么啊少主?破解封印对我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既能提升实力,又能更好地辅佐您,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春墨羽哪里知道,雷霸天心里藏着难言之隐!
镇山河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实打实帮他突破到了上武境界,稳固了根基。
可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镇山河却突然叫住了他,扔下了一个苛刻的条件——若是想彻底巩固上武境界,从此不再掉级,甚至比同阶高手更猛、更狠、更具爆发力,就必须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
没错,就是一点点,顶多也就指甲盖那么大的牺牲。
核心要求就是:半年之内,严禁动任何男女欲念,必须清心寡欲。
更坑的是,就算他想破戒也做不到,他现在根本没能力沾染女色。
虽说这条件听着膈应人,相当于断了他的念想,可一想到能拥有碾压同阶的实力,将来惩恶锄奸、称霸一方、维护自己心中的“世界和平”,雷霸天就咬了咬牙忍了。
【半年而已!老子这么多年没女人不也过来了,全靠自己的双手解决,还能被这短短半年困住?绝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了自己的宏图大业!】
于是雷霸天当机立断,答应了镇山河的条件,还主动求师父放宽心,保证自己绝对安分守己,绝不偷偷破戒。
所以现在的雷霸天,纯属“心有余而力不足”,根本没法满足夏汀兰和春墨羽的期待。
可“不行”这种丢人事,他怎么能说出口?
尤其是在两个对自己倾心的女人面前,简直是奇耻大辱!哪怕只是暂时的,也绝对不能泄露半个字,丢不起那个人。
雷霸天只能找了个借口,一本正经地说道:
“师父特意叮嘱过我,刚突破境界根基未稳,暂时不能破戒,必须专心稳固上武修为,不能被杂念干扰。这件事就先搁置,以后再议。”
“原来是这样……好吧。”夏汀兰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满是失落,可很快又强打起精神,切换到工作模式:
“强盛集团的人已经在江都考察好几天了,现在应该已经查到,他们看中的那块地在叶泽文手里。少主若是想要那块地,得尽快去找叶泽文,让他兑现之前的诺言。只是……”
“只是什么?”雷霸天眉头一皱,语气沉了下来。
夏汀兰面露难色,语气凝重地说道:
“叶泽文那个人向来反复无常,最是无信无义,我怕他不会乖乖兑现诺言,说不定会故意刁难少主。”
春墨羽却摇了摇头,语气笃定地反驳:
“不会的,叶泽文这个人虽然看似玩世不恭,但实则言出必行,说过的话从来都算数。他一定会兑现诺言,把地交给少主的。”
夏汀兰疑惑地看向她:“你怎么这么肯定?你和他很熟吗?”
“啊?我……”春墨羽瞬间语塞,脸上泛起红晕,眼神躲闪。
她总不能说,当初雷霸天丢下她不管,是叶泽文为了救冬凌霜,主动放弃了比赛资格,从那时起她就觉得叶泽文是个重情义、守信用的人。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勉强找了个理由:
“我就是觉得……他看上去不像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应该挺守信誉的。”
雷霸天哈哈大笑起来,语气里满是狂傲和不屑:
“管他守不守信誉!我现在已是上武境界的高手,他就算想耍赖也没用!若是敢不乖乖听话,我直接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敢不敢嚣张!”
夏汀兰一听,瞬间来了精神,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既然少主有把握,那我们可以尽快动身,免得夜长梦多。”
“好。”雷霸天点了点头,语气沉稳:
“我先休息片刻,稳固一下刚突破的修为。你们也去准备一下,随时待命出发。”
“是!属下遵命!”夏汀兰和春墨羽齐声应道,恭敬地退了出去,留下雷霸天一个人在密室里潜心调息。
... ...
... ...
与此同时,叶泽文的私人别墅里,正上演着一场香艳又滑稽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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