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居的大军终于抵达了王庭的控制范围之内。
阙居骑在马上,远远望见前方那一片祥和的景象——部落的炊烟袅袅升起,牛羊在雪地中缓缓移动,牧民们驱赶着畜群,孩子们在帐篷间追逐嬉闹。
一切都那么平静,那么正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阙居心中大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转头对身边的将领道:“看来这股汉军果然如我所料,他们只是误打误撞闯入了这片区域,实际上根本没有实力对这里产生任何影响。
你看看,这王庭周边的部落,一切如常,若是汉军真的来过,这里早就该是一片废墟了。”
身边的将领顺着阙居的目光望去,也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恍然:
“何出此言?末将倒是觉得,这一切看起来都太正常了,反而有些不正常。”
阙居指着远处的部落,语气中满是自信和得意:“你看,那边的部落还在驱赶牛羊群,牧民们还在放牧,孩子们还在玩耍,根本就不像经历过战斗的模样。
若是像之前被袭击的那些小部落,恐怕早就被汉军给灭了,哪还会有活口留下?
想必他们也是害怕暴露行踪,所以才不敢对这里的人下手吧。
说到底,汉军不过是一群见不得光的老鼠,只敢在暗处搞些小动作。”
“原来如此,那我们下一步去哪?”将领问道。
阙居勒住战马,环顾四周,眼中满是疲惫和倦意:
“回王庭吧。这鬼天气越来越冷了,看样子雪也快下大了,雁门关那边看样子是不会再打起来了,我们且在这王庭待一段时间,休整休整,养精蓄锐。
若是可汗问起,就说我们在王庭附近搜索那伙汉人的踪迹花费了些时日,都明白么?”
几个将领一合计,纷纷点头应和。
他们原本就是和连部落的人,王庭有他们的家人在,回王庭其实就是回家了,何乐而不为呢?
前线苦寒,天天打仗,死了那么多兄弟,谁不想回家看看老婆孩子?
众人有说有笑地朝着王庭而来,谈论着回家后的打算。
他们浑然不知,自己的行踪,已经完整地暴露在了林昊等人的眼皮子底下。
王庭大帐内,气氛紧张而有序。
陈到站出列道:“主公,阙居的大军正朝我们方向而来,距离王庭大约十里左右,预计不到一个时辰就能抵达。”
林昊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帐中的众人,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都准备好了么?”
张辽率先开口,声音沉稳如铁:“玄甲骑随时待命,只等主公一声令下。”
典韦拍了拍胸脯,粗声道:“并州军的人也准备好了!”
马超抱拳道:“狼居胥营的人都在外围布置,周围那些部落的人我也动员了,他们已经派人前来协助我们。”
林昊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拓跋愧:
“拓跋愧,你呢?这个计划能否执行的关键,就在你身上了。
你若是能拖住阙居,让他放松警惕,我们就有十足的把握将这三万人一口吃掉。
若是拖不住,让他们起了疑心,那就只能硬碰硬了。”
“主公请放心,末将已经做好了准备。阙居虽然骁勇,但他刚愎自用,目中无人,对末将更是心存轻视。
末将只需要演好这场戏,他一定会中计。
末将已经命人在营地中备好了酒肉,只等他来。只要他进了那片营地,就算他是铁打的,也得给我躺着。”
林昊站起身来:“好,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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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阙居带着大军回到了王庭外围。
远远看到王庭的营门时,阙居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那是他的家,他的根,他的归宿。
他在前线打了几个月的仗,每天都在死人,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如今,他终于回来了。
就在他准备策马入营时,拓跋愧带着数百士卒策马而来,横在了他的面前,手中长枪一横,挡在了阙居马前。
“来人止步!是哪方的人马胆敢擅闯王庭?”
阙居一看来人,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神色,眼中满是不屑和轻蔑
“我说这不是拓跋家那个大少爷么?怎么,现在成看门狗了,来这拦我?好好看看老子是谁?”
拓跋愧仔细打量了一下阙居,仿佛刚认出来一般:
“这不是阙居首领么?你不是在前线随可汗大人与大汉作战吗?怎么回来了?而且带了这么多人?前线战事吃紧,你擅自带兵回王庭,可汗大人知道吗?”
阙居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可汗大人有令,说王庭遭到了汉军的袭击,危在旦夕,所以让我速速带兵回援。
你不要拦着我,我还要去王庭查看情况呢。快让开,耽误了军情,你担待不起。”
拓跋愧立马抬手拦住,声音冷了几分:“命令呢?”
阙居一愣:“你说什么?”
拓跋愧的声音更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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