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冲上来怎么办？”
“那就让他们看看。”齐砚舟把U盘插进主机，“什么叫医道新生。”
他按下上传键。进度条开始走，9%、12%、18%……
与此同时，楼下那辆车停稳了。车门打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
齐砚舟的目光始终没离开屏幕。
23%、27%、31%……
岑晚秋站到他身边，左手轻轻搭在操作台边缘。她的虎口那道疤在灯光下很显眼。
林夏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盯着传输进度。
38%、45%、52%……
外面传来电梯启动的声音。
齐砚舟不动，手指悬在终止按钮上方。
67%、73%、81%……
电梯到达B2，停了几秒，又继续上升。
他看了眼楼层指示灯——B2、B1、1F、2F……
目标正在往上。
89%、94%、97%……
“快点。”林夏低声说。
98%、99%……
电梯显示“3F”。
99.5%。
齐砚舟屏住呼吸。
99.8%。
电梯继续上升。
“4F。”
进度条跳到100%。
“好了！”林夏喊。
齐砚舟立刻拔出U盘，塞进内袋。他转身抓起试剂箱，对岑晚秋说：“走消防通道。”
三人刚冲到门口，顶楼入口的铁门发出一声闷响。
有人在撬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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