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对的死亡威胁下,人性经不起一点考验。
平日拧成一股绳的秦党众人,已然相互攀咬,甚至打了起来。手被捆着,便用头、牙齿去攻击。
秦川也被挨了好几下,秦川怒不可遏:“刘肇!你这王八蛋!敢动本相?!以下犯上!要造反啊!?”
“秦川老贼!老子看你早不顺眼了!使唤老子如狗一般!老子是堂堂御史!不是你家看门犬!”
再看那边。
“好你个不孝子!你敢攀咬你老子?!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白眼狼?”
“王胖子!甭以为你家是世代伯爷便高人一等!一个得祖上萌音却酒囊饭袋的废物!就你还配喝云麓血?爷爷我今日告定你了!”
“高崇简你个变态!专收藏云麓人尖耳!你府中有四对尖耳!老子可是见过的!”
文莺也不制止,由他们相互打,直到出了人命,一伯爷被活活打死。人群这才惊恐地散开。再看衮衮诸公,一个个鼻青脸肿,头发散乱,破衣烂衫,哪还有一副富贵样。
见众人停了手,文莺便一一点名,叫到的权贵被鬼卫军士卒一一从队伍中带了出来。
先被揪出来的便是秦川,诸公反应过来,连忙跪地求饶,有人大叫道:“我还知道!赵贤。。。。。。”
又一波卖友之言又涌现出来。
最终,秦川、赵贤、魏友德、刘筝为首的秦党成员,还有闽王徐裳洛与安平王孙之燮为首的一批勋亲贵族,共计四十七人被拖了出来,剩余一半人大感庆幸,再次向文莺磕头谢恩。
文莺大喝道:“你等四十七人!今日,我文莺替天行道,让你等极恶之人血债血偿!行刑!”
随即,鬼卫军士卒一顿忙活,这些人中,有一半如杀猪般惊叫,还在试图求饶,连叫文莺爷爷、祖宗,七八人当场尿了裤子,还有几人直接昏厥。
鬼卫军士卒将这四十七人绑上绳索,抽出断刃避开要害,在这四十七人身上割出数道一尺左右的伤口,顿时,鲜血喷涌。
随着无数惊叫声,这些权贵被推上城头垛口处,绳索一端绑上了垛口,另一端绑着权贵们的腰,随即被鬼卫军将士一脚踢了下去。
于是,内城城头便看到了壮观的场景,四十七位顶级权贵如血人般被挂在城头,鲜血从身上各处流出,从城头一直向城墙根流下。你们不是爱喝云麓人的血么?那便让你们喝进去的血,全部流干!
这还不算完,文莺命人拿来提前准备好的一条宽大的白布挂于城头,上面蘸着权贵的血写着几个大字:无故迫害买卖云麓人,皆此下场。落款写着:鬼王文莺。
文莺难得高调一回,以此震慑宵小,让全城人都看到,相信不久,此事便会传遍天下。
看到的人皆知,这四十七人如果没能马上救治的话,按这个出血量,不出一炷香时间,便会因失血过多而丧命。
文莺就是要让这些人血债血偿,你敢喝云麓人的血,我便活活放干你的血。
文莺如此之做,已然引来整个都城的围观,官吏、权贵、百姓纷纷涌向内城城墙,尤其是百姓,颇为兴奋,来观看着自这片土地出现人口后,从未有过的景象。
鲜红的大字映入眼里,不识字的百姓吵吵嚷嚷问这写着什么?自有显摆的文人学子帮其解读。再看那四十七人,血淋淋的,他们的鲜血从垛口一直流到城墙根,连城墙下的地砖上,都是血淋淋的。
“那不是相爷?!”
“我的娘诶,那不是驸马爷么?!”
人群有人惊呼,有人拍手称快,有人大骂文莺谋逆,有人眼珠乱转,开始考虑今后局势。
叶党中人也有来到此处的,见多数皆是秦党中人,心中暗自窃喜,此刻也明白了文莺的杀人动机。
文莺缓缓来到城头,看着城下拥挤的人群,长呼一口气,暗叹道,但愿此举可以镇吓心怀不轨之人。
此刻,离文莺不远处吊着的王昇,奄奄一息道:“文莺。。。你疯了。。。你可知陛下也是饮了云麓血的,也是认可了这桩交易,你难道敢弑君么?”
文莺冷哼道:“将死之人,莫用操心。”
文莺下令道:“将剩余这几十人带出天权城,押到军营!”
卢银海与白澈先是称“喏”。
随即白澈道:“大将军真要独自去皇宫面圣?”
“是啊。。。。。。总要有个结果。”
“大将军。。。若真的去了皇宫,可就彻底没了退路了。”
“我知道,我意已决,假传圣旨也好,独自前往皇宫也罢,就是为了将罪责全部揽在我自己身上,给将士们的家眷一个交待,你带人先撤,也让将士们通知城内家眷,让其有个准备。”
“卑职明白,大将军一切小心,我等在军营静候大将军!”
“好!”
随后,城内一部分鬼卫军开始押着剩余的权贵们出城,并通知城内的鬼卫军家眷,文府上下,在魏冉的率领下,收拾细软,准备出城。
这一小部分鬼卫军就这么“大摇大摆”离开内城城墙,所过之处,无人敢上前阻拦,纷纷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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