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二百二十一章:推着婴儿车的单身妈妈
谷雨刚过,婚介所的窗台上摆上了史芸种的薄荷,清清凉凉的香。30岁的幼儿园老师姜悦推门进来时,婴儿车的轮子在地板上碾出轻响,车里的小男孩正啃着安抚奶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刚睡醒,带着起床气。
“凤姐,”姜悦把孩子抱起来轻晃,声音放得很柔,“这是我儿子安安,两岁半。他爸爸……在他出生前出了意外。”登记册上“择偶要求”一栏,字迹被安安的小手蹭花了点,依稀能看清:“能陪安安搭积木,不嫌弃我总因为孩子请假,懂得‘妈妈’这个词的重量。”
叶遇春给她倒温水,看见婴儿车侧袋里塞着换洗的尿布、小饼干、退烧药,塞得鼓鼓囊囊,像个移动的小仓库。“上周幼儿园搞亲子活动,别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陪,”姜悦低头看着安安抓自己的衣角,“安安指着别人的爸爸喊‘叔叔’,我这心啊,像被针扎了。”
她从包里掏出本相册,第一页是安安的百日照,旁边空着个位置;后面是安安学爬、学站的视频截图,每张下面都写着日期。“我想找个人,”姜悦的声音有点涩,“不是要替安安爸爸,是想让他知道,爱不止一种样子。”
韩虹突然指着屏幕笑了:“姜老师,这位陈默先生是社区医生,资料里写‘父母早逝,帮邻居带大过三个孩子,想找个‘心里有光’的人’。他昨天还说,‘最看不得带孩子的妈妈一个人扛事’。”照片上的男人穿着白大褂,正蹲在地上给个老太太量血压,阳光落在他握着血压计的手上,指节分明,透着股踏实。
你觉得,带着孩子寻找爱情,是不是需要比常人更多的勇气?
第三千二百二十二章:社区医院的初见
姜悦带安安去打预防针,排在前面的陈默正给个哭闹的小女孩贴卡通创可贴:“你看这小熊,比打针疼吗?”小女孩立刻止了哭,指着创可贴笑。轮到安安时,他刚要咧嘴哭,陈默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塑料听诊器玩具:“想不想当小医生?给叔叔听听心跳。”
安安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攥着玩具听诊器在陈默胸口乱戳。姜悦看着这一幕,想起刚才挂号时,陈默特意给她走了绿色通道:“带着孩子排队不方便,下次直接来找我。”此刻他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滑下来,白大褂的袖口卷着,露出小臂上道浅浅的疤——“以前救个闯红灯的孩子,被自行车刮的。”他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解释。
打完针,陈默给安安贴了个星星贴纸,又递给姜悦张名片:“这是我私人电话,安安有任何不舒服,随时找我,不用等上班。”名片背面用钢笔写着“儿童退烧小常识”,字迹工整得像打印的。
姜悦推着婴儿车走出医院,安安举着星星贴纸咿咿呀呀,她突然发现,陈默的名片被自己攥得发皱,边缘都磨圆了。阳光穿过树叶落在婴儿车上,安安的笑声像串银铃,晃得她心里也亮堂起来。
你觉得,对孩子的耐心,是不是藏着一个人最珍贵的品性?
第三千二百二十三章:积木堆里的信任
陈默约姜悦在社区公园见面,特意带了套木质积木。安安起初有点认生,攥着姜悦的衣角躲在后面,陈默却不着急,自顾自地搭城堡,嘴里还念叨:“这块是城门,得找个方方正正的……”
搭到一半,他“哎呀”一声,故意把城堡弄塌了:“哎呀,塌了,谁能帮帮我?”安安突然松开姜悦的手,捡起块三角形积木递过去,奶声奶气地说:“这个,顶顶。”陈默眼睛一亮,顺着他的意思把积木放上:“安安真厉害,比叔叔强!”
姜悦坐在长椅上看着他们,陈默的姿势放得很低,几乎和安安平视,搭积木的速度特意放慢,总在等安安递零件。有次安安把积木扔得满地都是,陈默也不生气,捡起来说:“我们来玩‘投篮’,把积木投进盒子里好不好?”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幅温馨的画。陈默从包里掏出个小药箱,给姜悦看里面的东西:“碘伏、创可贴、退烧药,都是儿童专用的。”他挠挠头,“我怕安安万一磕着碰着,有备无患。”姜悦看着药箱里整齐排列的小药瓶,突然觉得,这个男人的细心,比任何情话都动人。
你觉得,孩子愿意主动靠近的人,是不是更值得信任?
第三千二百二十四章:隔代抚养的“隐形压力”
姜悦的母亲过来帮忙带孩子,看见她和陈默走得近,忍不住念叨:“小悦,你带着安安,找个没结过婚的,人家家里能愿意?陈医生是不错,可他爸妈不在了,以后带孩子、养老,都是你们俩扛,太苦了。”
陈默的邻居张阿姨也劝他:“小陈,你条件这么好,找个没孩子的多好?姜老师带着个拖油瓶,以后事多着呢。上次我看见她半夜抱着孩子去医院,你要是跟了她,就别想睡囫囵觉了。”
安安突然半夜发烧,姜悦刚要给陈默打电话,母亲按住她:“这点小事就麻烦人家,显得你多无能?”正说着,门铃响了,陈默拎着药箱站在门口,额上还带着汗:“刚才社区群里看见你问药店开门没,我猜安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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