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满意地点点头。尾巴尖得意地翘起一个小弧度,悠悠地晃了晃,像在摇旗呐喊。
她转头,看向一旁始终安静的小白。
赤瞳里满是“这次我赢定了”的挑衅。
看,姐姐!弟弟被我绑住了!他是我的人了!
小白正端着一杯清茶,慢慢啜饮。
她看着小青那条缠在小玄腰间、耀武扬威的青色蛇尾,又看着小青那双写满“我赢了”的赤瞳。
淡紫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将茶杯轻轻放回几上。
然后——
她阖上眼。
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灵光。
那光芒与午后抚琴时不同,更柔和,更温润,如月华凝露,如雪落无声。它不炽烈,不张扬,只是静静地、缓缓地弥漫开来,将小白整个人笼在一片朦胧的光晕里。
小青忽然有些不安。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尾巴。
光芒散去。
小白的墨黑长发,从发根至发梢,尽数染成一片澄澈清透的冰蓝。
那蓝色极淡,极净,不张扬,却冷冽剔透。如极地万年不化的冰川,又如月下最深、最静的湖泊。每一缕发丝都泛着莹润的光泽,在灵灯下折射出细碎的、梦幻般的星芒。
而她的身下——
一条通体莹白、鳞片如羊脂玉雕琢的蛇尾,正缓缓舒展。
那尾巴比小青的更长,更柔韧,弧度优雅如流云逐月。鳞片细密温润,边缘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尾尖缀着几片格外晶莹的鳞片,如冰晶,如霜花,美得惊心动魄。
小白睁开眼。
淡紫色的眼眸在冰蓝长发的映衬下,冷冽中透出妖异的美感,却又不失温柔。她看着小玄,看着小青,看着那条缠在他腰间的青色蛇尾。
她轻轻动了动尾尖。
下一秒——
那条白色蛇尾已如流云追月,从容不迫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缠上了小玄的腿。
从小腿开始。
一圈,两圈,三圈。
掠过膝弯,盘绕大腿,最终与小青那条青色蛇尾在他腰间“会师”。
两条尾巴,一青一白,一温一凉,将小玄从腰到腿牢牢禁锢。
小青瞪大眼,赤瞳里满是难以置信。
“姐姐你——”她指着小白,又指着那两条交缠的尾巴,“你怎么也——”
小白迎着她的视线,淡紫色的眼眸平静如初。
“你先用尾巴的。”她说,语气淡然,字句清晰。
顿了顿,又补充:
“规则里没说不行。”
小青:“……”
她张了张嘴,想说“你这是偷袭”,想说“你耍赖”,想说“你学我”——
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因为姐姐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她先用尾巴的。
规则确实没说不行。
她上午还拿这句话堵过姐姐。
报应。
第二次了。
小青气鼓鼓地收回视线,决定暂时不跟姐姐计较。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缠在小玄腰间的青色尾巴,又看看姐姐那条优雅地盘踞在他腿上的白色尾巴。
她悄悄收紧尾巴。
小白纹丝不动。
小青又收得更紧了些。
小白依旧纹丝不动,只是尾尖轻轻动了动,在他小腿上换了个更舒适的角度——恰好将小青尾巴挤开了一小截。
小青瞪眼。
她尾巴用力,试图将那条“不速之客”挤出地盘。
小白从容应对。她的尾巴优雅地绕开,又不动声色地绕回来,占据更多领地。不是硬碰硬的对抗,而是四两拨千斤的巧劲,轻轻巧巧地将小青的攻势化解于无形。
两条尾巴在小玄身上展开了无声的“领土争夺战”。
你进一寸。
我绕半尺。
你缠紧三分。
我占据要地。
小玄夹在中间,感受着腰腿间两条尾巴你进我退、你缠我绕的微妙较量,哭笑不得。
“娘子……”他弱弱开口。
没人理他。小青正全神贯注地将尾尖往他小腹方向探,试图占据更多“腹地”。
“为夫觉得……”他又开口。
小白尾尖灵巧地一绕,将小青差点得逞的尾尖轻轻拨开。
小青急了:“姐姐!你怎么还带截胡的!”
小白淡然:“是你先挤我。”
小青:“那是因为你占了我的地方!”
小白抬眸看她,淡紫色的眼眸里写着一行清晰的字:
“身子是夫君的,何时成了你的地方?”
小青噎住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我的我的就是我的”,想说“我先来的”,想说“你不能跟我抢”——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姐姐说的是对的。
身子是夫君的。
她们谁也不能独占。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条委委屈屈缠在小玄腰间、却被姐姐尾巴挤得没处下手的青色蛇尾。
忽然有些丧气。
她慢慢收回尾巴。不是彻底松开,只是不再试图争抢地盘。她的尾巴软软地搭在小玄腰侧,像一只终于认输、放弃挣扎的小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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