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还没说完。
那份神迹般的感觉，便如潮水般褪去。
剧痛与颤抖，以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姿态，重新席卷了他的双手。
从天堂到地狱，只用了一秒。
“啊——！”
斯特兰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他单膝跪倒在地，另一只手死死抓住那只重新失控的右手，整个人因为巨大的落差而剧烈抽搐。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现在，你还想让我滚吗？”
林澈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平静，没有起伏，却碾碎了他最后一点尊严。
斯特兰奇猛地抬头。
那张骄傲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渴求与彻底的崩溃。
他像一条濒死的狗，用尽全身力气，爬到了林澈的脚边。
他抓住了林澈的裤脚，全然不顾任何体面。
“求你……求你……”
他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再也没有半点世界顶级名医的风采。
“治好我……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求你！”
林澈垂下眼帘，看着脚下这个被彻底摧毁了意志的男人。
“你的代价，就是跟我走。”
他话音刚落，不给斯特兰奇任何反应时间。
一道旋转着蓝色火花的圆环，在身旁凭空旋开。
圆环的另一头，是古朴的庭院，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与风雪的味道。
林澈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抬起脚，直接一脚，将还跪在地上的斯特兰奇，踹进了传送门。
下一秒，传送门骤然关闭。
豪华的公寓内，只剩下被打翻的酒杯和散落的资料，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而卡玛泰姬的庭院中。
史蒂芬·斯特兰奇狼狈地摔在冰冷的石板上，他茫然抬头，看到了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僧侣，以及一位站在台阶上、目光平静注视着他的光头女人。
在他身后，林澈的身影浮现。
他对台阶上的古一说道。
“你要的货，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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