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最容易?”鸣人立刻问。
“都不容易。”白鸢言简意赅,“‘门’的深处有古老守卫正在苏醒,危险至极。切断联系需要同时破坏三个外部锚点并压制‘枢纽’,目前看来进展不顺。至于摧毁坐标点……”她抬眼看了一眼上方,尽管隔着厚厚的地层,她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看到那个高悬的黑点,“那需要能撼动‘虚数边界’的力量,常规手段无效。”
“难道就没办法了?”佐助沉声道。
白鸢沉默了一瞬,目光投向卡卡西:“有一个变量。那个被选中的‘钥匙’——宇智波玄。他是整个‘协议’执行的核心节点,也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他的个体意识如果足够强大,或许能从内部干扰‘协议’,甚至……反过来影响‘门’和‘坐标点’。”
“玄他现在……”卡卡西想到玄昏迷前那痛苦的挣扎和体内狂暴冲突的能量。
“他的战斗还未结束,在他自己的意识深处。”白鸢道,“我能感觉到,他体内的‘契约’与‘执念’正在与‘协议’和‘改造’进行激烈的争夺。那是另一种层面的战场。外部的压力、重要之人的呼唤、以及……恰当的引导,或许能为他争取到一线胜机。”
她顿了顿,看向卡卡西:“你有办法联系到那个与他有契约的雪族女孩吗?还有那个医疗技术出色的春野樱?她们是此刻最接近他、也可能最能帮助他的人。”
卡卡西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小樱和琉璃正在带玄前往备用避难所。”
“告诉她们,”白鸢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感,“不要只想着封印或压制。要引导,要共鸣,要唤醒他自身最根源的‘存在意志’。时间不多了。高空的那个‘坐标点’,一旦稳定到某个临界值,就会开始与地下的‘门’产生共振,届时,‘通道’将真正打开,涌出来的……就不会是这点‘湮灭余波’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地面再次传来震动,这一次,伴随着一种低沉、恢弘、仿佛来自远古时空的号角声——不,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空间的震颤波!
高空中,那个黑点,在颤抖了一下之后,边缘开始向外延伸出细密的、苍白色的裂纹。裂纹不断蔓延、分支,如同冰面破裂,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缓缓睁开的瞳孔周围的血管。
裂纹之中,不再是纯粹的漆黑,而是透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难以形容其颜色的……光。
那光给人的感觉,非但不温暖,反而比黑暗更加冰冷、空洞、令人绝望。
裂隙,正在扩大。
微光,已然渗入。
而木叶,正处在这即将打开的“门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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