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阿美莉卡待了几年,刚好跟纽约的一帮先锋设计师混得比较熟。”
杨皓轻描淡写地抛出了自己的履历:
“像Parsons(帕森斯)和FIT(纽约时装学院)那帮毕业生,我平时没少给他们投钱办秀。”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再次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了嫂子的心口。
投资Parsons的毕业生?!
那可是孕育了Marc Jacobs等无数顶级大拿的北美第一设计神坛啊!
这小子在海外玩的,到底是个什么神仙局啊?!
死寂。
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在场的亲戚们虽然听不懂什么中央圣马丁、安特卫普,
但光是听着这些从杨皓嘴里蹦出来的一长串世界级名校,
以及他那如同君王检阅部队般、把欧洲四大时尚阵营剖析得体无完肤的从容气度。
大家伙儿看向他的眼神,已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了!
而作为业内人士的嫂子,此刻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
太恐怖了!
如果说之前她还把杨皓当成一个有点钱的“大明星弟弟”。
那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就是一个把全球影视工业和时尚资本的底层逻辑,彻底踩在脚底下的暴君!
他不仅懂,他简直是把这套东西给玩出花儿来了!
-----------------
“哎哟喂!”姑姑听完杨皓的话,顿时回过味儿来了。
“原来如此。”姑姑恍然大悟,忍不住插了句嘴:
“我算明白了!怪不得之前我拉你去王府井买那些国际大牌,你死活不去,还说什么‘没法穿’。”
姑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原来你小子在国外,早就有人变着花样地伺候你穿衣打扮了!”
“名牌?”杨皓轻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傲视一切的底气:
“姑,真正的奢侈,从来不会把牌子写在衣服上。”
“我那是真不敢穿。”杨皓靠在椅子上,端着茶杯,笑得极其无辜。
“您想啊,我资助的那帮人都是干嘛的?那全是从世界顶级学府出来的艺术疯子!”
“那些大牌成衣说到底,就是工厂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的工业品。
我要是敢穿着那种毫无灵魂的衣服去纽约苏活区(Soho)晃悠一圈……”
“在他们眼里,那些满大街都能买到的名牌成衣,那就是垃圾。
我要是敢把那些带着大Logo的牌子货往身上套,
敢穿着那种毫无灵魂的衣服去纽约苏活区(Soho)晃悠一圈……
被他们看见了,
我这投资人的脸还要不要了?他们非得笑掉大牙不可。
他们会觉得我这个金主爸爸的审美,简直土掉渣了!”
杨皓极其光棍地一摊手,开始大倒苦水:“您各位别觉得有人伺候穿衣服是啥好事儿。
那帮孙子,全特么是强迫症晚期!”
“每年按春夏季、秋冬季,成堆成堆的无牌高定往我家里送。
我不穿都不行,不穿就是践踏他们的心血。”杨皓砸吧砸吧嘴,满脸的“不堪回首”:
“得亏我这两年回国了。”
“您是没见过我在阿美莉卡那阵子。
有几回就因为出门前,我随手拿了A设计师的外套,没拿B设计师的衬衫。
那俩货能在我别墅的衣帽间里,指着鼻子对骂半个小时!甚至差点为了我这身行头在地上摔跤!”
迎着全家人不可思议的目光。
杨皓耸了耸肩,语气里透着一种极其欠揍的“烦恼”:
“您各位是不知道我有多愁。”
“每年一到换季,或者出什么新款面料。
那帮在外面被捧上天的设计天才,就跟疯了一样,一箱一箱地往我纽约的别墅里寄衣服。
那帮孙子,做梦都想让我把他们亲手设计、一针一线缝出来的孤品穿在身上当人形活招牌。”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行走的顶级展示架。”
“这帮搞艺术的孙子,为了争我身上的这一亩三分地,那真是连命都能豁出去啊。”
“这两年我还算清净点,毕竟回国了,隔着个太平洋,他们摸不着我。”
杨皓摸了摸鼻子,回忆起当年在国外的盛况,表情越发魔幻:
“您是不知道,前两年我在阿美莉卡的时候,那日子没法过。”
“就为了我出席一个酒会,到底该穿谁剪裁的西装、搭谁设计的外套。
那几个常青藤出来的顶尖设计疯子,经常在我的工作室里争得面红耳赤,
急眼了甚至能直接操起剪刀和皮尺当场干一架!”
“没办法,在他们眼里,老子不穿他们的衣服,那就是看不起他们的艺术。”
话音落下。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刚才还满怀雄心壮志的嫂子,
此刻听着这段堪称“凡尔赛天花板”的抱怨,嘴角都在疯狂抽搐。
为了让他穿一件衣服,世界级的新锐设计师能当场打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