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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推门进来添水时,鞋底与地毯摩擦发出沙沙声,所有人都抬起眼睛看向那扇重新合拢的门。
雪茄烟雾缓缓上升,在灯光下形成不断变幻的灰 ** 腾。
刘得华找来的这几位,都和他私交不错。
更关键的是,他们都乐意站到杨尘身后。
有这位人物撑腰,各自的前途显然能攀上新的台阶。
别的公司或许也能给出资源,但背景终究不同——那些企业多少都与地下势力牵扯不清,背后总有社团的影子。
行事作风也难免专横,对旗下艺人的盘剥更是常事。
它们在港岛扎根早,名头响,可要是和杨尘的尘杨集团摆在一起,分量还是轻了。
杨尘出道晚,公司年轻,可论在港岛的影响力,没有哪家能与之相提并论。
那些帮派背景的人物,在道上或许有些脸面,但和杨尘一比,差距立刻显现。
这圈子不讲先来后到,只看手腕高低。
没本事,谁管你是不是前辈。
何况杨尘头顶着最年轻百亿富豪的光环,是公认的商界奇才。
他名下的产业,在港岛能排进前几位。
商界顶层的人脉,他也握在手里——首富李超人、富豪霍景良,都与他往来密切。
尤其是李超人,近来对杨尘格外照拂,甚至将自家公司的项目主动推去合作。
若非两人相貌毫无相似,私生子的传言恐怕早已坐实。
李超人后来公开澄清,只说杨尘是故人之子,自己视如子侄,断然否认了血缘猜测。
霍景良的独生女霍希贤,就在尘杨集团担任要职——这消息早已不是秘密。
亲生女儿都在对方公司任职,两家关系如何,不言自明。
警务系统那边,处长刘杰辉与杨尘交好也是公开的事。
早在刘杰辉还是副手时,两人便常一同露面。
等到刘杰辉正式升任处长那天,杨尘当即宣布捐赠三千万,作为警务处的活动经费。
这些日子,杨尘与警方乃至更高层面的关系越走越近。
对方对他的评价颇高,接连授予好市民奖、杰出青年企业家等多项荣誉,锦旗也送了好几面。
他还成立了慈善基金,从个人资产中拨出款项,在港岛各处投资民生建设,帮扶普通百姓。
在公众眼里,这位年轻企业家几乎挑不出错处。
他的影响力与公司市值,如同滚雪球般越来越大。
想挤进他旗下公司的人,自然越来越多。
如今他握有一个大型集团,下设数家子公司,每家都经营得风生水起。
单拎任何一家出来,在港岛都算得上佼佼者。
其中,尘杨投资公司的声势,仅次于集团本身。
这些子公司虽然挂着集团名号,但集团并不持有它们的股份——除了少数高层持有少许,绝大部分股权仍牢牢攥在杨尘一人手中。
二十几岁的年纪,已经站到许多人一生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旁人看不透他究竟如何走到这一步,只觉得一切快得不可思议。
港岛的夜色总是带着湿漉漉的潮气,霓虹灯的光晕在玻璃窗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彩斑。
包厢里,空气凝滞得能拧出水来。
几个身影围坐在长桌旁,指尖偶尔敲击杯壁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李家欣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桌布的流苏,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华哥……那位杨先生,真的会露面吗?”
这个问题悬在每个人心头。
没亲眼见过他的那几位,背脊都绷得笔直。
他们名字常出现在报纸娱乐版,走在街上会被人群围住签名,可此刻坐在这里,却像等待宣判的考生。
谁都清楚那个名字意味着什么——那不是娱乐版能容纳的人物。
他指尖漏出的一点风声,就足以让这片水域掀起看不见的巨浪。
刘得华端起茶杯,水温透过瓷壁熨着掌心。
他想起在奥门的那几天。
海风咸腥, ** 大厅的喧嚣隔着一道门,变得遥远而模糊。
那个男人坐在他对面,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扫过来时,刘得华觉得自己的呼吸节奏都不自觉地放慢了。
那不是凶悍,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深夜的海面,平静底下压着能吞噬一切的力量。
“会来的。”
刘得华放下杯子,瓷器与木桌接触的轻响让关之林肩膀微微一颤,“路上或许耽搁,但我们只需等着。”
关之林涂着蔻丹的指甲掐进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痕:“他……容易相处吗?有没有什么话,是我们绝对不能提的?”
她声音里的紧绷,连周闰发都侧目看了她一眼。
周闰发向后靠进椅背,试图让姿态放松些,但绷紧的下颌线出卖了他:“华仔,这里只有你和他打过交道。
给大伙透个底,那位……究竟什么脾性?”
刘得华沉默了片刻。
记忆里那双眼睛又浮上来,不是锐利,而是一种彻底的洞悉,仿佛你所有精心维持的体面,在那目光下都成了透明的薄纸。”很难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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