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老板连连点头，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衣襟：
“是是是，王大师这边请...”
他佝偻着腰在前面引路，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生怕怠慢了这位连邵家都敢打的狠角色。
店老板邓森弓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将王小山引入内堂。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枯瘦的手指轻轻撩开珠帘，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这位贵客。
内堂光线昏暗，檀木桌上摆着一套精致的茶具。
邓森快步上前，用袖子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鄙人名叫邓森，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他的声音刻意放轻，腰弯得更低了。
“王小山。”
王小山随意地在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的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邓森脸上。
“邓老板，我想购买阳元石。”
邓森的笑容僵了一瞬，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搓着手，声音有些发颤：
“王公子，这个...实在是...”
王小山打断他的话，从储物袋中取出两把寒光凛凛的武器放在桌上。
“既然不能售卖，可否用我手中的武器与你交换？”
他的指尖在刀剑上轻轻一点，继续问道：
“一把刀可以换多少阳元石？”
邓森的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桌上的兵器。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伸向刀柄，又在半空中停住。
半晌，他长叹一声：
“实不相瞒，这样也不行。”
他的声音里满是遗憾，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两把武器。
王小山挑了挑眉，手指敲击扶手的节奏微微一顿。
邓森见状，急忙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
“但是如果王公子愿意成为我们青锋阁的工匠...”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就能使用我们店的阳元石。
到时你铸造好武器，我们店可以抵扣。”
他飞快地补充道：
“每块阳元石价值2000灵晶，再加上火炉焦碳等，一起折合1500块灵晶。”
王小山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轻轻摩挲着下巴：
“邓老板很会变通啊。”
邓森立刻眉开眼笑，皱纹都舒展开来。
他搓着手，身子不自觉地前倾：
“王公子过奖了，这都是为了...”
“行。”
王小山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奉承。
他随手将桌上的两把武器往前一推：
“我愿意为，将这两把刀都镶嵌上一块阳元石，但是炼器成功之后，我要其中一把。
但是必须给我三块阳元石。
如果我失败了，那两把刀都归贵店所有。”
邓森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又合，活像一条离水的鱼。
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武器，又猛地缩回，生怕王小山反悔似的：
“这...这...”
王小山眯起眼睛，语气陡然转冷。
“怎么？嫌少？”
“金陵城不止你一家武器店，其他店里最高等级的武器也只是地级下品，如果你这里有地级中品，甚至是地级上品的武器。
那肯定能给青锋阁带来更多的生意。”
邓森连连摆手：
“王公子说笑了，这个价格很公道！”
他几乎是扑向一旁的柜子，手忙脚乱地取出三块泛着金光的阳元石，小心翼翼地捧到王小山面前。
大楚国虽然对阳元石管制非常严，可是镶嵌宝石是有一定失败率的。
一但镶嵌失败，阳元石就会失去里面的灵气，成为一块普通石头。
所以，邓森有足够的操作空间。
“王公子你等等，我给你写封介绍信，你可以去我的兴隆武器坊镶嵌。”
说完，邓森遍研磨笔墨，然后缓慢的书写起来。
看着邓森的动作，王小山暗暗觉得：
“如果自己把水性笔带来灵玄大陆销售，肯定大受欢迎。”
“一元一支的水性笔，在这卖1块灵晶，肯定没有问题。”
“真正的一本万利啊！”
很快，王小山接过邓森的介绍信，在手中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
“宁。”
邓森脸上的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
“愉快！非常愉快！
王公子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老邓！”
“等我处理完武器店手上的事情，我也马上去兴隆武器坊看看。”
王小山点点头，微笑着离开。
王小山和朱大福穿过狭窄的走廊，后院传来的金属敲击声越来越清晰。
朱大福肥胖的身躯挤过门框时，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不停地用手帕擦拭着，小眼睛里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作坊内热浪扑面，十几个赤膊的铁匠正在忙碌。
炉火映照下，他们的肌肉泛着油光，锤子敲击在通红的铁块上，溅起一串火星。
王小山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角落里的一个闲置炉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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