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唇角微扬。
试炼空间内，很快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清晨的阳光洒在南安城的街道上。
习惯早起的王小山站在广告公司门口，抬头看了眼紧闭的玻璃门。
门上挂着“营业时间：9:00-18:00”的牌子，现在才七点半。
“来早了。”
王小山低声自语，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门，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破门而入。
但最终，他还是收回了手，转身离开。
掏出手机，他拨通了吴楠炜的电话。
“喂？”
电话那头，吴楠炜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似乎还没完全睡醒。
“是我。”王小山淡淡道，“出来吃早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吴楠炜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小山？！你......你在哪？”
“你家楼下。”
“啊？！”吴楠炜的声音瞬间拔高，“你等等！我、我马上下来！”
电话挂断，王小山嘴角微扬，又拨通了吴双茹的号码。
“喂”吴双茹的声音甜腻腻的，还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王哥这么早打电话，想我啦？”
“下楼，吃早茶。”
王小山言简意赅。
“现在？”吴双茹一愣，随即咯咯笑起来，“小山怎么一大早就想我们啦？”
王小山没接她的话茬：
“十分钟。”
“知道啦~”吴双茹拉长音调，笑嘻嘻地挂了电话。
十分钟后，吴楠炜和吴双茹一前一后从公寓楼里走出来。
吴楠炜穿着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但眼神里还带着几分没睡醒的迷蒙。
她看到王小山站在路边，脸颊微红，快步走了过来：
“小山，你怎么突然......”
话还没说完，吴双茹已经蹦蹦跳跳地从后面扑了上来，一把搂住王小山的胳膊：
“王哥~昨天拍完照就跑，害得人家一晚上没睡好！”
她撅着红唇，眼中满是嗔怪。
吴楠炜也轻哼一声，别过脸去：
“就是，还不如不拍呢......”
王小山挑眉，目光在姐妹俩脸上扫过。
“我是那种欠了风流债不还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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