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档案·异闻录(全卷)
第一案:骨瓷新娘
废弃窑厂的烟囱在晨雾中戳向天空,砖缝里卡着焦黑的碎瓷片,像是凝固的血痂。
清洁工推开锈迹斑斑的窑门时,瓷土的腥甜与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他直咳嗽。
窑内地面铺着一层薄霜,中央躺着一具“新娘”——洁白婚纱上沾着未干的瓷土,皮肤是骨瓷特有的冷白,指尖泛着釉色光泽,五官精致得如同手工雕琢,却没有一丝血色。
最骇人的是她的眼眶,嵌着两颗暗红色宝石,脖颈处有一道整齐的裂痕,像是被人从肩部完整“卸下”后又拼接回去,接缝处还残留着瓷窑的烟火气。
法医解剖时,手术刀划开皮肤的瞬间发出“咔嚓”脆响,皮下肌肉组织新鲜得如同刚死去几小时,血管里却灌满了凝固的黑色液体。
“不是人造拼接,是生物转化。”老法医盯着显微镜下活跃的肌肉细胞,声音发颤,“这些细胞被某种力量锁住了死亡进程,骨骼完全替换成了高温烧制的骨瓷。”
窑厂后院的枯井里,三天后又打捞出三具骨瓷尸体——孩童、中年男人、老人,分别穿着校服、工装和棉袄,眼眶里的宝石颜色各不相同,指尖都沾着同款瓷土。
卷宗记载,这座窑厂十年前发生过一场离奇火灾,老板一家四口失踪,现场只找到一窑烧废的骨瓷。
警员在窑壁缝隙中发现半张残缺的符咒,朱砂纹路里缠着白色羽毛,边缘还粘着几滴黑色液体,与骨瓷骨髓腔里的物质完全吻合。
当晚,保管符咒的年轻警员在宿舍遇害,已成骨瓷的尸体穿着警服,眼眶里的绿宝石泛着幽光,婚纱裙摆下沾着未干的瓷土。
而窑厂的烟囱里,传来了一阵悠扬的唢呐声,像是在为新的“新娘”送行,晨雾中隐约浮现出一个穿工装的人影,手里提着沾满瓷土的工具。
第二案:影子噬人
城中村的小巷终年潮湿,墙角堆着发霉的垃圾,路灯线裸露在外,每到深夜就发出“滋滋”电流声,将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
第一个死者是流浪汉,清晨被发现蜷在垃圾桶旁,身体干瘪得如同脱水的腊肉,皮肤紧贴骨骼,双眼圆睁,瞳孔扩散到极致,脸上凝固着极度恐惧的表情。
奇怪的是,他身下的地面光洁如新,没有任何投影——哪怕阳光直射,也只留下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抹去。
一周内,又有三名夜归人遇害,死法一模一样:身体干瘪,影子消失,现场只留下几滴未干的黑雾,散发出淡淡的硫磺味。
有夜市摊主作证,案发当晚看到巷子里有个“没有影子的人”,身形由黑雾凝聚,手里握着一把黑色剪刀,剪刃上缠着细长的黑影,“咔嚓”一声,路过女人的影子就被剪了下来。
“影子被剪走后,她当场倒在地上,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摊主攥着被冷汗浸透的围裙,“那黑雾人把影子卷起来,像收衣服似的塞进怀里。”
警方在小巷墙壁上发现了一排指甲刻的图腾,凹槽里积着黑色粉末,每到午夜就发出蓝光,将周围的影子都吸附到墙壁上,形成一片蠕动的黑影。
民俗专家鉴定后脸色凝重:“这是‘影祭’图腾,古代秘术能通过吞噬影子续命,被吞噬者七天内会变成干尸,影子则永远困在图腾里。”
负责此案的队长失踪当晚,只留下一件沾满黑雾的警服,地面上一片空白——他的影子被吸附在图腾中央,与无数黑影重叠,像是在痛苦地挣扎。
三天后,队长的干尸在小巷深处被发现,眼球已经干瘪,而墙壁上的图腾,又多了一道穿着警服的影子,剪刀开合的“咔嚓”声在深夜格外清晰。
第三案:花蛊
市中心高档小区的绿化带里,一夜之间冒出一片红色花朵,花瓣层层叠叠,像是染满了鲜血,甜香浓烈得让人头晕。
第一个死者是小区园艺师,倒在花丛中时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嘴角和鼻孔里插满花瓣,皮肤下有青色纹路在蠕动,像是有虫子在血管里爬行。
法医解剖时,用镊子从他颈动脉里夹出细小的白色虫卵,外壳泛着红光,与那些花朵的花粉成分完全一致。
“是花蛊。”来自偏远山村的老刑警指着花瓣根部的细毛,“这种蛊虫寄生在花朵里,香气是诱饵,一旦吸入体内就会在血管里产卵,吸食精气后从皮肤钻出。”
小区居民开始恐慌,有人试图铲掉花丛,皮肤刚接触花瓣就红肿溃烂,伤口里钻出白色小虫,疼得满地打滚。
园艺师的住处发现一本破旧古籍,泛黄的纸页上画着炼制花蛊的方法,最后一页是个女人肖像,她的眼睛里插着一朵红色花朵,嘴角沾着花粉。
调查得知,小区建造时铲平了一座古墓,墓主人是位擅长蛊术的女子,棺椁里就铺着这种红色花朵。
当晚,小区里所有花朵同时盛开,甜香变得刺鼻,居民们纷纷陷入沉睡,嘴角和鼻孔里开始钻出红色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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